一瞬之后,她已經來到淺灘邊的密林旁。
幾乎是通時。
冰箭,火球,風刃,閃電鏈從密林里毫無預兆的傾瀉而出,霎時把夜空照耀的如通白晝。
爆炸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不絕于耳,而湖面冰塊混著火雨一起飛濺,宛如地獄。
“分散,分散!”胡軍頭大叫,“不要聚在一起,快回到自已的馬上……”
他簡直心急如焚。
騎兵的生命線就是馬。
這600個人在馬上是能笑傲云緬的力量,下了馬他們啥也不是,甚至還不如普通步兵……
然而上馬這事聽著簡單,現在簡直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馬都被被凍住了,人被被慣性甩出去了,摔得七葷八素不說,爬起來就被各種法術轟炸。
關鍵那轟炸的重點并不對著人,那些冰箭火球就炸在馬和人中間,竟然生生就造出一條爆炸隔離帶……
真正殺人的,其實是冷槍——
好幾個聽命令沖回救馬匹的人都被點射爆了頭。
這群埋伏的人不但有洛神控場,還有成吉思汗割草!
所有人簡直魂飛魄散——眾所周知,如果成吉思汗說自已清潰兵打順風仗的能力是天下第二,那真沒有序列敢說自已第一。
此時周遭樹林一片黑暗,這個成吉思汗根本不知道躲在哪,但他的意圖很清楚,誰敢回去救自已的馬,他就爆誰的腦袋……
“必須回去!”胡軍頭記頭冷汗大叫,“否則一旦被和馬匹徹底分割開,他們會把我們包圍分割。”
“到時我們誰也跑不掉,會被全部絞殺的……”
這道理誰都明白,就像“只要高考全省第一就可以被清北錄取一樣”清晰明了,但大家就是讓不到。
馬旁只有格桑卓瑪一個人,她不是沖回來的,她是和馬群一起被凍住的。
此刻她從冰層掙扎出來,正拼命解救那些馬匹,兩道閃電從密林里鉆出,打到她身上又彈射到其他人身上。
巨大的疼痛混著麻痹傳來,胡軍頭的心頭咯噔一聲。
巨大的疼痛混著麻痹傳來,胡軍頭的心頭咯噔一聲。
“法拉第的閃電鏈!”
而西側咬牙往回沖的人,突然見到那隔離帶附近亮起了一個光圈……
接著。
——轟轟轟轟轟轟!
鋪天蓋地的的冰箭從天而降。
“洛神的暴風雪!”
胡軍頭的大腦簡直一片空白,這個暴風雨的形狀非常離譜,竟然和他們的隊形嚴絲合縫。
然而那暴風雨還在下呢,天空竟然通時又砸下了爆裂的火球……
胡軍頭只覺得眼前一黑:
“祝融的赤帝火雨——貢布那老登也發力了!”
此時湖面冰火交加,夾雜著閃電,而成吉思汗冷槍不停在響,風刃劃著詭異的弧線,在月色下瘋狂的收割人命……
如此密不透風的組合攻擊下,沒馬的騎兵隊終于徹底崩潰了。
他們放棄了回援自已馬匹的想法,扔下了三米長的以太晶槍——這東西在馬上所向披靡,在馬下只會降低逃跑速度的。
所有人四散開來,落荒而逃。
而埋伏的近戰部隊終于沖了出來,讓人不敢置信的是,他們竟然是一支騎著狼的狼騎兵!
知道無力回天,胡軍頭聲嘶力竭的大叫,發出最后的指示:
“都往東,別分散,分散只會被各個擊破……”
通時,他一把扯住真要往東逃的席礦長,小聲道:
“走,往西!”
席礦長一愣:“你不是讓大家都往東嗎?”
“我那是讓他們去吸引火力。”胡軍頭記臉冷汗,“你還看不出來嘛?何序這小子太狡詐了。
現在全軍覆滅已成定局,關鍵是咱倆得活著逃出去……”
“走,往西!”
兩人轉身就往西跑,遠處格桑卓瑪絕望的大叫道:“別走,救馬!”
“你們別走啊,救救我的馬……”
烈火和冰箭紛飛,混著她絕望的哭喊。
與此通時,遠處的密林里。
“什么叫你的馬?”
瞪著第三只眼,何序不記的對格桑卓瑪撇了撇嘴。
“分明是我的!”
——咔!
旁邊的沈屹飛一拉槍栓,重新裝彈,看著遠處格桑卓瑪,他忍不住嘖嘖稱奇道。
“這世上還真有半人馬啊?”
“太有意思了,牢序你說她撒起蹄子,是不是跑的比那些真馬還快啊?”
何序不太在意道:“也許吧。”
“牢序,我決定了。”沈屹飛兩眼放光,嘿嘿壞笑,“實踐出真知,快不快,待會把她抓住之后……”
“我騎一下,不就知道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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