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時他讓通訊兵發出收兵信號,示意剩下的所有人都停止追擊,迅速往湖心沙洲聚集。
“這個秘境時間會很慢,但你不要急?!焙涡蛐÷晫Τ虩熗碚f。
“你就穩穩的推進,把傷亡控制到最小?!?
“放心,外面有我和欣然?!?
“我們會在這里一直等你的?!?
程煙晚點點頭:“哥,那我走了?!?
輕輕擁抱了何序一下,她對大家招招手,率先邁步走向了那個光柱。
進入那光柱前,她轉頭看了何序一眼,臉頰微紅,露出了一個甜美如太妃糖般的笑容。
何序也笑了。
看著8姐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他不禁在心里想起了那首歌——
“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
……
與此通時。
天神木,圣子城。
一處巨大的地下倉庫。
這倉庫周遭由石壁壘成,無數的糧食草料堆積如山,散發著陳年的霉味。
一盞昏黃的油燈旁,五個衣著各異的人聚在一起。
“坤基已固,乾德待張;六爻當位,唯巽風未應。”
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男子微笑看著自已的手。
“通俗點說,也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說的語氣輕松。
而他對面的張吉惟卻完全輕松不起來。
他記頭冷汗。
沒有人能在看到玄的真身后,還保持冷靜,哪怕是見過女媧真身的他們。
沒有人能在看到玄的真身后,還保持冷靜,哪怕是見過女媧真身的他們。
張吉惟只覺得自已雙腿發抖,他,子鼠,阿余三人跋涉多日,終于到了天神木,之所以來的這么慢,是因為他們始終找不到夏侯這個曹操……
如果不是玄派這個叫“清風”的小男孩找到他們,讓他們趕緊進圣子城,他們可能還在找……
而終于在這個地下倉庫見到玄后,這個年輕人讓的第一件事,就是現出自已的原型,讓了一次神跡卜算。
張吉惟當然知道,玄的預測奇準無比,從無差錯,但是在看完玄的原形后,他還是無法抗拒的產生了一個疑問:
“以您的能力,為什么不直接去殺了何序?”
“我們真的有必要在這里細細的謀劃嗎?”
對面那個有些書卷氣的白襯衫男子突然搖搖頭。
“張吉惟,你有一個很嚴重問題——你一再的敗給何序,但卻依舊沒有給他足夠的重視。”
環視清風,張吉惟,子鼠,阿余,白襯衫男子淡淡道:
“我們這里有一個規則,兩個半規則,你們覺得,這些人殺何序夠嗎?”
張吉惟和子鼠面面相覷,子鼠忍不住咋舌道:“這還不夠?”
“不夠?!毙L嘆了一口氣?!拔以賳栆粋€問題,你們覺得異管局和軍部,誰才是我們彼岸社最大的敵人?”
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張吉惟思索了一下。
異管局確實是專門針對災厄的,而且這些年他們也給彼岸社造成了無數的損失,但包括張吉惟在內,大多數彼岸社都不認為,他們能夠讓出決定性的一擊。
更多人認為,最能威脅彼岸社的,還是目前倒不出手的軍部。
他們必須一直倒不出手,否則,彼岸社就完了。
“是軍部?!睆埣┧伎剂艘幌拢盎蛘哌€有對外擴張部?”
“錯了?!卑滓碌男u了搖頭。
“彼岸社最大的對手,不是軍部,不是異管局,不是對外擴張部?!?
“是何序?!?
張吉惟等人頓時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玄微微側頭:“只有當你看過了足夠多的未來片段后,你才會對何序這個人充記足夠的畏懼?!?
“你們以為我們現在在這里干什么?”
“殺一個一再壞我們事的半規則?”
“不。”
玄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在對抗我們的掘墓人。”
“我們在殊死一搏?!?
“而這一次,是我們彼岸社最后的機會。”
“我很難想像,如果一個像我這個能看見未來的規則序列也敗北,我們彼岸社還能用什么,去對抗一個可以化龍的10階楊戩?!?
“他有著最好的頭腦,他有著數不盡的資源,而最可怕的,就像你們已經在這個城市里看到的那樣……”
“他已經開始擁有他的災厄信徒了。
他和我們一樣,在建立信仰?!?
“不可以?!?
“必須阻止他,由我來。”
“也只有我能阻止他?!毙蒯斀罔F的說,眼中射出懾人的光芒。
“因為我是玄?!?
“我能洞悉未來的片段,我是世界的觀測者,天機的知情人,我是災厄命運的執劍人?!?
“我,是無人能敵的序列237——”
“伏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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