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變萬化的是人心,紋絲不動的才是命運。”
“這一切,都會由蠱神教來拉開帷幕。”
“而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
與此通時。
沙洲藍色光柱外不遠處。
一支急行軍的隊伍在穿越密林。
白闖騎在黑馬上,聽著前方哨探傳來的快報,陷入思索。
“所以,現在何序用計消滅了胡軍頭,他隊伍中最能打的程煙晚等人,已經在下藍色秘境了?”
“是!”那哨探回答道,“何序自已在外面給他們當守衛。”
白闖點點頭,一絲笑容自嘴角勾起:
“千載難逢的機會。”
“藍色秘境要很長時間才出得來,而當程煙晚出來時,會驚訝的發現,她最愛的何序,已經死了。”
“出手的人,當然就是我——”
“鷹王白闖。”
白闖意氣風發。
這一次,他絕對是算無遺策,雖然前面依依的野狗部隊意外和胡軍頭遭遇被擊潰,但是其后所有事情的發展,完全在他白闖的意料之中。
程煙晚等人下去秘境了,那么何序就必須守在秘境口,他不能逃,他沒有選擇。
而這一次,白闖集結了附近所有蠱神教的兵力,準備孤注一擲。
他的勇氣收獲了巨大的回報,殺何序一舉消滅天神木全部主力的機會,果然就這么來到了他眼前。
“世上的事總是如此。”
白闖在心里搖了搖頭,有些感慨。
“聰明的人總是不敢下注,而勇敢的蠢貨下注時又不夠聰明。”
“而我……”
“我智勇雙全!”
“有些東西,如果你出生時沒有,那一輩子都不會有了——比如對局面敏銳的直覺!”
“有些東西,如果你出生時沒有,那一輩子都不會有了——比如對局面敏銳的直覺!”
豪情萬丈的一揮手,白闖示意大部隊加快速度。
劉大能開始傳遞命令,這時邊上一個扎著頭發,戴著無框眼鏡的女子縱馬上前,低聲道:
“鷹王,要不要再緩緩?”
“右使的部隊還在路上,左使的法師部隊也還沒有到位,現在我們人數雖多,但陣容上其實是一條腿走路,只有近戰。
我建議等到法師部隊和右使到達后再出擊,這樣勝算會更大……”
白闖的嘴撇了撇:“蠻姐,機會都是稍縱即逝,這個何序用兵很靈活,錯過現在,你什么時侯才能等到他孤軍困守啊?”
白闖心里一陣不屑。
這個蠻姐是左使的心腹,她這次過來,主要就是把左使的騎兵給白闖帶過來。
但這個女人有著大佬秘書的共通毛病,小心翼翼,縮手縮腳,紙上談兵,還喜歡干擾前線人員指揮。
并且,她甚至還沒有覺醒。
一個普通人,也不知道是憑借什么狐媚手段混成了左使的心腹,嘖嘖。
不過有一說一,長得確實有味道。
雖然個子不夠高皮膚也不夠白,但就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一股騷勁,看著就讓人心癢癢……
難怪左使喜歡。
左使喜歡,白闖說話上就得客氣一點,何況人家雖然啥都不會,但名義上還是這支“紫焰騎”的統領呢。
這時前方的蝎子策馬趕來,報告發現了淺湖,而何序部此刻就在淺湖中間的沙洲上。
這個消息頓時讓白闖精神一振,他趕緊命令手下加快速度,果然不久后,前方霧氣蒙蒙的視野中,出現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
而何序的部隊,就傻乎乎的待在那湖中心——
一個一旦被包圍,就沒有退路的必死沙洲上。
一切都恰到好處——
剛打了勝仗的必敗驕兵,有點小聰明但并不真懂帶兵的“圣子”,還有一個神仙來了也救不了的地形。
非常完美。
除了這里有一大片水。
自從在天神木里算了那次命之后,白闖就很忌諱聽到“水”。
因為那個傻子說他“以林起,以水落”。
算命這種事就是這樣,不管準不準,對方說完之后,你遇到他說的東西,心里就會犯琢磨。
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中揮去,白闖舉起手,一指那湖心沙洲:
“弟兄們。”
“包圍他們!”
“把這淺湖圍成鐵桶,一個都別讓他們跑掉!”
“鷹王,稍等。”一旁的蠻姐突然又打馬上前,“我建議不要圍死,而是留一個口子,故意讓他們覺得有生路。”
“這樣他們就不會死戰,效果會更好。”
白闖又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auv,真地道,還玩“圍師必闕”呢,瞧瞧這紙上談兵的勁兒!
大姐,何序他們也就七百人到頭了,而我們有三千啊三千。
這種富裕的仗,你這個狗監軍到底在怕什么?
哦,我懂了,無非就是怕場面真的打亂了,你一個普通人夾在里面,跑不掉對嗎?
“這樣吧,蠻姐。”
白闖擠出一個好脾氣的笑。
“你負責后隊。”
“后隊安全,至于前面的戰斗嘛……
我自已來。”
那蠻姐臉色頓時一紅:“鷹王,我并不是怕……”
“我懂我懂,”白闖壓低聲音,“何序呢,我來殺。”
“但是匯報呢,你自已寫。怎么寫我不過問,只要你不干擾我的指揮——
這總行了吧?”
……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