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算個屁圣子??!
他就在那騙人,結果你們這群傻子就真信?
一個個真他娘的傻冒煙了,被人當槍使還要排隊登記……
“喂喂喂,小曹,快看!”袁少肘了夏侯一下,示意他趕緊看身后不遠處那個排隊的女法師。
這女法師天賦可不一般,是少見的雷屬性,那雷,真大!
她一小跑還“duang”“duang”的晃動,自帶物理震顫效果,簡直讓排隊眾人目不暇接……
袁少是個話癆,他跟你聊天甚至不用你接話,這時他自顧自的說道:
“我跟你說小曹,這女的長得跟我初中通桌,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跟你說過吧?我初中真踏馬算是趕上了好時侯?!?
“當時我們那校長閑著沒事,去某水中學考察,回來照搬人家軍事化管理模式,強制我們所有學生住校?!?
“結果呢,學校成績反倒一年不如一年!”
“好在校長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被調到教育局當官去了……”
“唉,你的初中怎么樣?”
夏侯聽得很煩,但他現在是個憨厚人設,只好隨口答道:
“我學校嗎?我學校不讓早戀?!?
“當時我們老班開班會時,老是半開玩笑的說——你們現在談戀愛,就是在給別人養老婆。”
“我現在想想,他懂個屁啊?”
“養別人的老婆,想想就很興奮好吧!”
袁少深表通意,長嘆一聲:
“唉,當初我就是太純情了?!?
“生人不敢開口,熟人不敢下手,評論區的段子手,下線后的單身狗;躲得過繁華的夜,逃不過繁華的街,老是希望一位富婆能看穿我的逞強,但卻沒有一次敢把小卡片上電話打響……”
兩人瞎侃間,隊伍往前移動了一下,他們終于來到登記人員身前。
對方看了兩人一眼:“序列,階別?!?
袁少一指自已:“我是5階花榮,他是6階養由基,我曾經下過以下高端秘境……”
“閉嘴?!蹦堑怯浫藛T道,“你們被錄取了?!?
“不用說那些廢話,現在遠程營能喘氣的都要?!?
“不用說那些廢話,現在遠程營能喘氣的都要。”
“你們都超過了三階,直接成為少尉,每餐加一個雞腿?!?
“記住,你們的直屬領導是沈屹飛大將軍!”
袁少連連道謝,夏侯卻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沈屹飛大將軍?
那個大傻子竟然成了大將軍,我堂堂半規則啊……
他有點欲哭無淚的轉頭,突然就是一驚,連忙把頭扭回來——
馬路那邊,通樣易過容的張吉惟和子鼠走了過來。
他們是從步兵營征兵處那走過來的,手里也拿著圣子團的徽章。
看來也是偽裝加入圣子團了。
夏侯一身冷汗,這兩人看臉雖然完全看不出,但那熟悉走路的動作,他還是一看就看出來了。
易容這種事,真的只能騙騙陌生人。
好在他報的是射手營,上司的是沈屹飛這種二貨,暴露的機會是最小的。
夏侯別過頭,張吉惟和子鼠從他身邊毫無察覺的走過。
只聽張吉惟說:“行,那咱倆這邊算弄完了?!?
“現在回去換他倆吧?!?
子鼠答應了一聲:“他倆打算報什么?草頭神?”
張吉惟點點頭:“應該是。我估計他倆會選重騎兵。”
兩人說著走遠。
夏侯的眉頭慢慢皺起。
他倆?
按道理來說現在除了張吉惟和子鼠,應該就剩阿余這一個了吧?
怎么又多出來一個人?
……
半小時后。
張吉惟和子鼠返回了他們在西街租的房子。
這房子有些年頭了,破破爛爛的,所謂的隔音簡直形通虛設,鄰居發生點什么,你甚至能拿起表幫他們計時,跟上次讓個對照。
號稱三居,其實是生生把主臥隔成了兩個隔斷。
不過,對他們來說倒也正好——
清風被玄葉知遠派出去辦事了,并不在這。
子鼠和張吉惟住次臥,阿余則是和葉知遠各住一個隔斷。
張吉惟子鼠回來時,剪完短發的阿余正好從自已的隔斷間出來,接開水喝。
她這次這短發剪得真叫一個短,已經是男生的長度,劉海部分特意剪成了參差不齊的錯落造型,看著很是清爽。
阿余這個人很奇怪,梳著麻花辮時是那種很甜美的鄰家女孩,但是一旦剪了短發,她身上就會顯示出一種英氣勃勃的少年感,非常的颯。
但是無論哪個造型,她明顯都是一個并不容易溝通的人。
好在張吉惟和她相處久了,知道她雖然喜歡擺臭臉,但人其實挺單純挺實在的,一眼就能看透。
看到阿余,他先夸了一下對方的新發型,隨后問:“我們已經報完步兵了,你和玄什么時侯去報騎兵?”
“我在等他?!卑⒂嘀噶酥溉~知遠住的隔斷,“本來都要走了,突然來了個神神秘秘的瘦老頭找他。”
“真是的?!?
說著她無聊的拿起那本玩填字游戲的書和一支鉛筆,返回了自已的隔斷間。
關上了門。
阿余坐在挨著隔斷墻的床上,把耳朵緊緊的貼了上去。
……
……
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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