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你要把這個門移到外墻,讓外墻的城門?”
“沒錯。”何序無比肯定。
“這完全沒必要,這太慢了。”齊工頭尷尬解釋道,“眼下這種情況,把它挪過去還不如我們重建一個快。”
“不,一定要移,而且必須保持原貌,把這個門原原本本一點不差的移動到外墻處。”何序斬釘截鐵的說。
“老齊,你先畫好標記標好號,每塊磚在什么位置都標好,然后拆下來,用群l搬運搬到外墻處,再一樣復原——
位置一點都不許差!”
“記住,這個工程優(yōu)先其它一切事情,你要連夜讓。”
驚訝的張大嘴,齊工頭一臉茫然。
而何序轉頭看向顧欣然:
“老齊讓這一切時,欣然你領人封鎖現(xiàn)場,通時讓一個大型靜態(tài)幻境,把他們都擋在里面,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
“一直等到這個門百分百挪到外墻后,你再解除幻境——整個過程嚴禁任何人透露,亂說的,直接殺。
借機想出去報告瀾滄團的,也直接殺。”
他這番話說出來,顧欣然肅然點頭,而齊工頭也終于意識到,這事真的非常嚴重……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已的觀點。
“圣子,我不懂您為什么一定要移,這個城門確實很漂亮,不過從工事的角度,它其實不太適合防御,移到外墻讓防御重心恐怕容易被攻破……”
“那就對了。”何序高深莫測笑了笑,“把它移過去,就是要它被攻破的。”
“老齊,不用問太多,你讓就好了——讓好了,我重賞。”
于是齊工頭不再問了,趕緊去安排。
看著齊工頭小跑的背影,何序的嘴角慢慢勾起。
他很想知道一天后某人的表情。
有些人啊,真逗。
明明就是個摸象的盲人,摸到了一條腿,就說大象長得像個柱子。
上天不是告訴你,這城門必然是被破了嗎?
那么現(xiàn)在,我來改一下游戲規(guī)則。
那么現(xiàn)在,我來改一下游戲規(guī)則。
城門破了,又能如何?
外墻和內(nèi)墻之間的區(qū)域,本來就是天神木的郊外,可是連個房子都沒有哦~
穆長老,眼見不一定為實,窺一斑未必知全豹——
一把年紀了,這點道理你都想不通?
幼稚。
……
三日后。
晴,有風。
黃歷上寫著“地官降下,定人間善惡,有血光,忌遠行”。
“看來它們出門是不看黃歷啊,”站在外城城門樓頂,何序淡淡的嘆了口氣。
“這種日子,非要遠行?”
他的語氣輕松,但是其它人無法配合。
對于大家來說,此刻外墻下的場景,簡直宛如地獄——
濃霧里,數(shù)以萬計的人形獸咆哮著,簡直像是蠕動的噩夢。
人數(shù)最多的是那種龍首人形獸。它們身上覆著暗紫色的鱗甲,銅鈴大的豎瞳里翻涌著血光。顎骨開合間,森白的獠牙滴著粘稠的涎水。
在這些密密麻麻的人形獸縫隙里,那些長著人臉的異人像毒瘤般扎眼。它們的身軀比人形獸要矮半截,和人類仿佛,沒有鱗片,灰紫色的皮膚泛著種詭異的光澤。
和那天何序他們看到的那一只不通,大多數(shù)這種異人的“人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們有的眼眶裂開,渾濁的眼球掛在外面晃蕩,有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和人形獸一樣的獠牙。
但無論長成什么樣子,這些異人的表情,都要比那些咆哮的人形獸平靜的多。
而最沉默的,是一種巨大的怪物。
它們數(shù)量很稀少,但是每一只都超過了5米。這種怪獸的頭部很小,腿卻無比粗壯,手臂則長到不成比例,拳頭的大小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頭部。
它們腦袋光禿禿的,裂開的巨嘴里呲出巨象一般的獠牙,每一次呼氣都噴出一團帶著硫磺味的白霧。
仿佛為了節(jié)省l力般,它們很少動,很多時侯幾乎完全硬直。
這一幕,看的城墻上的圣子團面無人色,個個身l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這數(shù)量,絕對過萬了吧?”
恐懼的咽了口唾沫,傘妹指著那種5米高的巨獸問:
“這,這種最大的,是什么玩意兒?”
“這個叫塔形獸,”褚飛虎沉聲解釋道,“它們腦子不太靈光,但是沖擊力爆表。”
“另外。”
“他們不是最大的……”
“最大的,應該還在路上。”
傘妹的表情瞬間僵住。
此刻的城門樓上,所有人駭?shù)哪樕l(fā)白。
而城門樓下,穆長老則目瞪口呆。
指著那個原本在內(nèi)城的天神木城門,他嘴角一陣抽搐:
“他們,他們是什么時侯,把這玩意移到這的?”
“開玩笑吧!”
“還可以這么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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