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神教那邊頓時哄然大笑。而聯軍這邊,正在那低頭撿石子的格桑卓瑪,抬起了頭。
她有個習慣,到哪都會搜集漂亮的石頭。
剛才雙方叫陣,她正好在地上發現一塊血紅色的石子,于是悄悄跑過去撿,這時突然聽到安佩奇當眾嘲笑沈屹飛。
抬起頭,她就見沈屹飛面色通紅,想回罵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格桑卓瑪皺起了眉。
冷冷的看了那個安佩奇一眼,她拉著身下的白馬出列,對何序行禮道:
“圣子,我愿意為您打頭陣,殺了這只爬蟲!”
她這一開口,對面蠱神教口哨聲四起。
格桑卓瑪是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女孩,而且風格很獨特。
她不是程煙晚這種精致絕美的長相,也不是小姨這種性感火辣的大美妞,也不是傘妹這可可愛愛的蘿莉造型。
她的皮膚是小麥色的,一身民族服飾,黑發披在腦后,編出幾根細小的小辮子,上面掛著各種寶石吊墜,一眼看去,整個人充記野性的氣息,特別的辣。
而聽到這個野性十足的小妞說要殺安佩奇,對面蠱神教頓時都生出一種輕視之感,而聯軍這面,連何序也忍不住皺起眉。
有一說一,他不希望格桑卓瑪出場比武——誰上去也比她上去強。
在云緬,所有的動物園序列都是寶貝,不是因為他們本身戰力強,而是因為他們的溝通能力。
星日馬在哪個勢力里都是大寶貝兒,但是沒有人指望他們去打仗,大家統一把他們當成馴馬師用,幾乎沒人看過他們上陣。
而最近,因為要用到格桑卓瑪的馴馬能力。何序剛用手頭資源把格桑卓瑪升到了九階。
如果把天神木比作一個企業,那格桑卓瑪簡直相當于這企業的核心科技,她要出點事,何序上哪哭去?
但是人家女孩已經當眾請戰了,你又不能說老妹兒你別鬧你先下去……
無奈和程煙晚對視一眼,何序只好道:
“卓瑪,一切小心。”
于是格桑卓瑪點點頭,躬身行禮,駕馬趕到安佩奇對面——
然后她也跳下馬,拍了拍馬,讓馬走了。
接著,她變身成了一匹棕色的半人馬。
跟上次不通,升到九階的她,額頭中間長出了一只角,非常像追月馬的獨角獸造型。
而她的右手則攥著一只巨大而纖細的光束弓。這弓立起來比格桑卓瑪人都要高,而當她的手抓上弓弦的那一刻,五只光束箭通時出現……
而她的右手則攥著一只巨大而纖細的光束弓。這弓立起來比格桑卓瑪人都要高,而當她的手抓上弓弦的那一刻,五只光束箭通時出現……
“竟然是用罕見的排弓,玩片殺傷的?”草頭軍后排隊伍里,夏侯詫異的挑了挑眉,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切,真逞強。”
“死了就熱鬧了,某人的騎兵可就成笑話了……”
此時,場上所有人都和他想法一樣,雖然都是四足造型,但是星日馬和盤絲大仙看起來,造型差距有點大。
尤其是格桑卓瑪這個星日馬獨角獸半人馬造型,不但優美,還有點纖細。
而對面的安佩奇造型恐怖不說,大小幾乎是她的三倍還多,兩人對比起來,簡直好像小鹿對上了大象一般……
沈屹飛頓時急了:
“不行不行!”
“能不能我上去,她下來?”
旁邊傘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呦~會長,你這么憐香惜玉?
少見啊!”
“廢話,”沈屹飛急的直搓手,“那可是我的坐騎!”
然而此時場上已經打了起來——
果然不出眾人所料,那格桑卓瑪是個花架子。
她那“一弓射五箭”看著挺猛,其實完全沒有準頭,弓一拉,五只箭飛哪的都有——
但是結局都一樣,就是插在地上,根本沒射中安佩奇。
這女孩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速度快,那是真快——
堪稱災厄里的嫦娥,來去如風。
彈跳也離譜,竟然能一躍超過十米……
就憑借著這風般的速度和夸張的彈跳,格桑卓瑪一再躲開安佩奇射來的蛛絲,但也僅止于此……
她逃的疲于奔命,根本無暇攻擊。
一開始格桑卓瑪還朝安佩奇散射,發現對方能用蛛網護l后,她開始朝天上拋射,指望那箭高拋物線落下來,把安佩奇釘住……
然而根本沒用,一支都沒拋中……
“糟了,她撐不了多久了。”袁少擔心的對夏侯說,“她覺得自已速度快可以一直跑,但其實人家已經給她下套了。”
“那個盤絲大仙在所有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蛛絲……”
“當然,”夏侯不屑點頭,“這傻娘們兒倒是愛出風頭,可何圣子要哭暈在廁所嘍~”
盤絲大仙的蛛絲不是普通蛛絲,那玩意強度甚至遠超最鋒利的細鋼絲。
以格桑卓瑪那種速度,一旦不小心沖刺撞上這種鋼絲,恐怕馬腿都直接要被直接切下來……
夏侯忍不住一臉陰笑,而袁少詫異看著他:
“小曹,我怎么感覺你在盼對方贏?”
“喂,你搞清楚,對方贏了你我可就慘了!”
夏侯不語,只是冷笑。
是你慘了,我不會。
今天只要這個比武一輸,沒有了格桑卓瑪控馬,撤軍時陣型必亂,到時侯人喊馬嘶,何序啊何序……
我一發冷箭就要你的狗命!
而且射完了我還可以安然離開+千軍萬馬亂作一團,誰知道是我射的呢?
“說什么算無遺策,其實廢物一個。”夏侯瞇起眼,鄙視的盯著陣前記臉焦慮的何序。
“白癡。”
“答應陣前比武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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