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大勝,右使可能會龜縮進地圣礦堡壘固守不出,但是現在,他大概率還有心氣和我們打一場陣地戰,一決高下。”
“而我要把這一次打成最后一次——
下面這一戰,將是決戰。”
眾人都是一愣。
決戰?
這么快嗎?
這真出乎大家的預料,所有人都以為下面還有很多仗要打……
“下一場,就是最后一場。”
捏著那種紫色小花,何序環顧眾人,斬釘截鐵道:
“這一場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所有未決的事情,都會在這一場后,塵埃落定。”
他心想,地圣礦的所屬權,共存派災厄名單,云緬地區第一霸主。
以及,我的升階與生死。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在這最后一戰里決出來。
轉過頭,他看向遠處的草頭神騎兵。
人齊了,該開席了。
玄,曹操,黃眉雅典娜。
要么,我楊戩升十,打破必死的預,殺死規則序列,開啟龍化。
要么,我楊戩升十,打破必死的預,殺死規則序列,開啟龍化。
要么,我死在你們手下,萬事皆休。
這也許是何序迄今為止最為兇險的一戰,各種預都在說他必敗,而他也確實找不到對付那幾個人的穩妥辦法。
但是他必須出手了,就像每一次一樣。
“老大,莫非你心里已經有作戰計劃了?”褚飛虎問。
何序搖搖頭,又點點頭:
“有個雛形。”
一旁的顧欣然忍不住道:“我怎么覺得其實你完全沒有把握?”
“是沒有。”何序坦然承認。
其實他的作戰計劃非常簡潔,像“把大象放進冰箱”那么簡潔。
第一步,他率領大家,徹底消滅蠱神教的全部主力。
第二步,他領著虎子,宰掉名單上的所有人,升階。
問題是魔鬼都在細節里,這些細節,何序確實沒法一一把握。
這世界上有些人自詡智者,以為能勘破未來,能按著劇本安然演戲,收獲掌聲——比如玄。
而有些人自詡勇者,覺得自已天下無敵,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是個天生的贏家——比如右使。
還有一些人,知道其實世事難以掌控,哪怕已經盡量算過,偶然性依舊太多,但在該拼的時侯他們很敢拼——比如何序。
“我沒把握,但我必須出手。”
昂起頭,何序看著遠方高遠的天空。
“我要盡人事。”
“但不聽天命。”
與此通時。
后面的草頭神重騎兵隊里。
把長槍掛在馬頭的槍鉤上,葉知遠翻身下馬,輕輕摘下草地上的一朵藍紫色小花。
看著那不斷變換顏色的花蕊,一絲由衷的開心,自他嘴角綻放開。
“就是這了。”
“啊?”一旁的阿余詫異的看向他,“就是哪兒?”
葉知遠沒有回答,他輕輕舉起那朵花,送到阿余的眼前。
“你看這朵花的顏色多美。”
他喃喃的說,眼睛發亮。
“像不像是……”
“宿命的顏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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