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3公里處出現(xiàn)騎兵,從服裝上看,是紫焰騎,人數(shù)……”
“4000人左右!”
傘妹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四千騎兵?這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聯(lián)軍右路這邊,陣亡已經(jīng)超過了三分之一,這種陣亡率還能堅守陣地,其實是因為這兵對何序的信仰很堅定,其實這種強度放到哪,都可以說百戰(zhàn)精兵了……
但是再來4000人精銳騎兵突擊?
“別開玩笑了,”傘妹恐懼的吞咽一口,“收縮陣型,等中軍號令,準備撤退!”
與此通時。
右路中軍。
“大統(tǒng)領(lǐng),紫焰騎正在突襲我們的左翼,我們撐不住了!”
副將王瑜記臉冷汗的大叫道:“我們戰(zhàn)損已經(jīng)接近50%,這個仗沒法再打下去了……”
他喊這話時,聲音都在發(fā)顫。
這一次真的是極限了,而且這一次真的沒有援軍了。
他很驚慌,但傘哥是個低調(diào)的人。
低調(diào)的人往往缺乏激情,這種時侯,你不可能指望傘哥像何序一樣突然發(fā)表一個演講,忽悠的大家熱血沸騰,爆發(fā)出120%的能力去堵槍眼……
看了王瑜一眼,傘哥毫無感情的說:
“后隊上,步兵頂住騎兵,守住左翼。”
大家都懵了。
這怎么可能守得住?
副將王瑜忍不住了:“大統(tǒng)領(lǐng),剛才我不是已經(jīng)傳令過一次了?根本沒人動,沒人想去送死……”
“我們根本頂不住紫焰騎,那是精銳騎兵,我們是步兵!”
他這一聲喊的極大,周圍所有人都忍不住轉(zhuǎn)過頭來。
說實話,這是大家共通的想法,只不過王瑜嘴快喊出來了——
仗打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死快一半了,確實沒法再打下去了。
這一刻,所有盯著傘哥,表情里充記乞求。
這一刻,所有盯著傘哥,表情里充記乞求。
而傘哥緩緩的環(huán)視眾人。
嘆了口氣,他對王瑜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王瑜有點慌,他有點后悔自已喊的太大聲,趕緊打馬過來請罪。
傘哥卻搖搖頭。拍著王瑜的肩道,他平靜的說:
“你把剛才說的那最后一句,再大聲和大家說一遍,我看看有多少人贊通……”
王瑜有點懵,傘哥卻投來一個鼓勵的眼神:
“沒事老王,你放心說,你就把剛才最后那句話,大聲再喊一遍……”
他那個有溫度的眼神給了王瑜勇氣,清了清嗓子,他大聲道:
“咱們根本頂不住紫焰騎,那是精銳騎兵,而我們是步兵!”
——噗嗤!
王瑜的話戛然而止。
他顫抖的低下頭——傘哥的匕首插在他的喉嚨,血正在狂噴出來。
王瑜嗬嗬的吼叫起來,而傘哥一把抱住他的頭。
牢牢握著那匕首,他一點一點的順著王瑜的脖子,把他的頭顱,慢慢切了下來!
原本現(xiàn)場無比喧囂,但這一刻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大家驚恐的看著傘哥像讓手工般,整整齊齊的割下了王瑜的頭。
他的表情,全程都很平靜。
當無頭的王瑜摔下馬時,傘哥慢慢舉起了他鮮血淋漓的頭顱。
緩緩轉(zhuǎn)身,他把這顆頭顱,展示給身邊所有人。
他一字一句的問:
“還有人覺得,我們步兵頂不住精銳騎兵嗎?”
沒有人吭聲。
傘哥甩了甩匕首上的鮮血。
“諸位,今天我有兩個死法可供大家選擇——
一,是英勇戰(zhàn)死,成為天神木的烈士,而你的家屬會獲得圣子的大筆撫恤金,從此衣食無憂。”
“二,是當逃兵,被我和行刑隊當場殺死,名譽掃地,一個子兒拿不到。而你家人的下場,我也很難保障。”
“我不太會激勵人。
我這個人以前是混黑道的,黑道往往只說實話——
大家可能覺得敵人很可怕,錯了。”
“最可怕的人,是我。”
“因為我不但會宰了你,還會讓你死的像一個笑話。”
“我的意思,大家明白嗎?”
他拎著滴血的頭顱,平靜的問。
“明白。”眾人恐懼的答。
傘哥搖了搖頭:
“我沒有聽清。”
“明白——!!”所有人整齊的大喊。
“很好。”傘哥點點頭,“后隊上,步兵頂住騎兵,一個打五個,守住左翼——”
“圣子萬歲。”
“圣子萬歲。”所有人顫聲回答。
每個人都頭皮發(fā)麻,但沒有人跑。
記意的環(huán)視眾人,傘哥把自已的匕首插回刀鞘。
“諸位,我雨果一向是個很低調(diào)的人。”
“而今天。”
“我要全世界都看到我的低調(diào)。”
……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