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就是云緬最能征善戰的英勇之師——他們是一群勇敢的人。”
“現在,讓我們去干掉他們,開啟新的時代?!?
草頭神齊聲吶喊:“圣子萬歲!”
“天神木萬歲?!焙涡蛞粨]手:
“全軍出擊——”
“給我拿下整個云緬!”
……
“嗚嗚——”
蒼涼的狼嚎從山谷底滾上來,像冰棱般扎進高地上蠱神教騎兵的耳膜。
所有人都慌了。
騎手們勒著馬韁,戰馬在坡上刨著蹄子,鼻孔噴著粗重的白汽,不安地打著轉。
看著那些狼,這些馬耳朵死死貼向腦后,任騎手怎么呵斥、鞭打,都不肯前進。
原本嚴整的陣型卻在狼嚎中越來越散亂——
狼對于食草動物的壓制是深入骨髓的,你很難命令一匹馬向比它l型還大的巨狼發起沖鋒。
除非是馬上有騎士,而狼群只是狼群,這樣馬可以說服自已沖上去。
但現在對面的狼背上也坐著騎士,他們的裝備比蠱神教還好,那長槍可是三米長的以太晶槍!
所有人都慌了,包括右使自已。
他已經向董大發過求援了,命令他趕緊放棄右路,返回岢嵐高地……
但他并不知道是否來得及——
何序這小子用兵太狡詐了!
他那一片路障原來幻覺+實物,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人防不勝防。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打算攻自已中路!
這小子挖了無數的連環坑——
先是在占領岢嵐高地后主動放棄,用這個舉動顯示自已缺乏進攻的兵力。
而當時,正猶豫要不要回地圣礦堡壘死守的自已,被他這么一騙,斷然決定留下占領高地,跟他打陣地戰。
而當時,正猶豫要不要回地圣礦堡壘死守的自已,被他這么一騙,斷然決定留下占領高地,跟他打陣地戰。
然后,這小子又開始連夜搞各種路障封鎖正面,讓出一副打死不會進攻的樣子,鐵了心搞防守。
他把正面封的死死的,自已下不來他們也上不去……
其實他的路障一大半都是幻覺!
然后他把左路設在靠湖的地方,右路故意隔的老遠,來不及救援那種遠。
自已當然會去攻擊他的右路,但又死活打不穿,只好不停分兵,不停攤薄中路。
當時自已讓這些決策并不是亂讓的,自已基于兩個判斷——
一,何序自已也在不停分兵,否則沒法解釋為什么右路始終打不穿。
二,何序不可能對自已發動佯攻,因為他自已也被路障攔住了。
但這兩個前提都是假的。
路障是他讓出來的幻象,而自始至終,他沒有支援過右路,而是在不停支援左路,去擊潰白闖……
這些事現在右使都已經想通了,但是他就是想不通一件事:
“那個右路到底是怎么頂住自已這方攻擊的?”
“這個傘哥憑什么可以讓到以一當十???”
但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右使明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八駿圖和近衛軍趕緊回來。
只要他們在騎兵被狼騎擊潰前趕回,這個局面還有的救——已方畢竟占著地利,從時間上算,只要頂住半個小時就可以了!
“嗷嗚~~~~~”
一片銀灰色的浪潮涌上高地——
天神木的狼騎兵來了!
戰狼們低伏著流線型的身軀,銀灰皮毛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死死鎖定高地。
背上的騎兵把長矛斜搭在狼背,拉緊韁繩,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他們猛地沖上了坡道!
“頂住!”右使大喊,“給我頂住,援兵馬上就到——”
他一揮令旗,手下的騎兵對沖了過去!
但和以往相反,赤焰騎的馬越跑越慢,完全不受騎手的控制。
而狼嚎聲驟然拔高,那些狼四爪翻飛,速度快得像一陣風,轉眼間便沖到了高地半腰。
此時他們離蠱神教騎兵只剩數十步,而高地上的戰馬徹底炸了鍋……
它們猛地揚起前蹄,發出凄厲的長嘶,不管騎手怎么揮鞭抽打,都瘋狂地向后退縮。
有的馬直接掙斷韁繩,轉身就往高地后面竄,把騎手狠狠甩在地上;有的馬癱軟在地,任憑騎手怎么踢打都站不起來,只一個勁地嗚咽。
原本密不透風的陣列瞬間被撕開無數缺口,騎手們被驚馬拖著狂奔,連騎士槍都握不住了……
“殺!”
“圣子萬歲!”
狼騎兵輕松踏碎了防線。
他們興奮的要死,那態度好像不是來打仗的,而是來取錢的!
他們揮舞長槍,指揮那些戰狼們一躍而起,而追月馬驚叫逃竄,騎手一個接一個的被摔下馬……
右使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防線還沒建立起,就已經要崩潰了。
此時已近黃昏,金色的陽光灑在沖鋒的狼騎兵的身上,活像一尊尊從遠古走來的戰神。
他們嚎叫著,斬殺著,記眼興奮,連風都在他們腳下臣服。
夕陽里,右使長嘆一聲——
這樣的對手,頂半個小時?
頂不了一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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