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也進入了藍芳谷禁域,這讓現(xiàn)場陷入一片嘩然。
這個英氣颯爽的女孩,竟然也是九階?
咱們草頭神這么臥虎藏龍嗎?
然而誰也沒想到,草頭神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又一個人走了出來——
竟然是最近剛從遠程營并入草頭神的一個射手,那個一臉憨厚的小曹!
小曹這人遠比剛才那兩位好接觸,和他說過話的人就更多了。
不過,大家對他的印象一般。
這人剛接觸時特別憨厚,但熟了之后你就發(fā)現(xiàn)他記肚子怨氣,一張嘴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
所以小曹也沒什么朋友,唯一跟他熟的就是那個外號“袁少”的花榮。
看到小曹走向那個禁域入口,袁少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他嚷嚷道:
“不是,小曹,你別開玩笑……”
“你別告訴我,你也是九階!”
“怎么,我不可以是?”小曹冷笑起來,目光突然變得陰狠。
他厭惡的看了袁少一眼。
“不要裝出一副咱們是朋友的樣子——
姓袁的,上次你背后說我穿上軍服還是像個農(nóng)民時,那笑聲可真爽朗,你真以為我沒聽到?”
一臉怨毒的轉(zhuǎn)過身,他環(huán)顧眾人:
“都聽著,我不姓曹,我叫夏侯。”
“很快,你們就會徹底記住這個名字!”
——咔嚓!
他隨手折斷手里的硬弓,摔在地上,大步走進了藍芳谷禁域。
袁少驚得目瞪口呆。
此時的氣氛已經(jīng)有點奇怪了,草頭神進去了三個人去幫助何序,但是沒有人喊一句“圣子萬歲”。
每個人的發(fā)仿佛都在說他們根本不是去幫圣子的,而更古怪的是駐守長官多吉,他竟然一句責(zé)問也沒有,就是那么平靜的看著。
大家開始議論紛紛,誰都看出這事有點不對了。
而這時,在稍后方排列的步兵方陣里,張吉惟深吸了一口氣。
他現(xiàn)在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因為剛才,他注意到了阿余進去前的眼神——
那分明是要宰了玄的眼神。
這一刻,張吉惟終于覺得阿余這人有點不對了。
想起天每次都在問阿余的精神狀態(tài),他突然就忐忑不安起來。
阿余這孩子一向很乖,她該不會在這種節(jié)骨眼的時侯,要搞一票大的吧??
本來之前計劃里,張吉惟和子鼠只要負責(zé)接應(yīng)就好,但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已必須進去幫助玄——
殺死何序這件事,事關(guān)彼岸社的氣運,絕不可以出任何岔子!
“子鼠,如果任務(wù)成功,我們好好喝一場,如果任務(wù)失敗,我沒能出來……”
張吉惟思索了一下。
“你立刻返回帝都報告天,講清楚這里的一切,然后告訴她我的建議——
合作。”
“彼岸社應(yīng)該盡量和何序合作,因為我們恐怕搞不過他,這人太難斗了。”
“當(dāng)然,我這只是個備案而已,這種可能性不大,還有玄呢。”
子鼠有點無措的點點頭:“玄已經(jīng)看到何序的結(jié)局了,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剛才夏侯也進去了,這不都按著預(yù)走的嗎?”
張吉惟點了點頭。
確實,他也這么覺得。
一切都在像玄說的靠攏,你看周遭這片藍色的小花就知道了,這就是何序的喪命之地。
一切都在像玄說的靠攏,你看周遭這片藍色的小花就知道了,這就是何序的喪命之地。
自已進去就兩件事,一是提醒玄注意阿余,二就是找到夏侯,只要找到了他,就可以見證何序的死!
何序死了,一切就全都結(jié)束了。
“子鼠,保重。”張吉惟深深呼出一口氣,輕輕和子鼠擊了一下拳。
子鼠點點頭,輕聲道:
“老張,一切小心。”
“彼岸萬歲。”
“彼岸萬歲。”
轉(zhuǎn)過身,張吉惟快步朝那個禁域入口走去。
他的出場又引起了一陣驚呼。
張吉惟沒有表演型人格,他只想把殺何序這事情辦成,給自已一個交代。
他一聲不吭的走進了藍芳谷。
圍觀的圣子團們都繃不住了。
何序三人進去后,圣子團又進去了4個,一個比一個怪。
大家正議論呢,遠處響起了馬蹄聲。
有目力好的災(zāi)厄招手望去,遠遠就見到一面橄欖色的大旗在風(fēng)中飄揚,上面兩個大字——
瀾滄。
穆長老到了。
他率領(lǐng)的瀾滄團步兵是走得最慢的一撥人馬,慢到錯過了整場戰(zhàn)斗。
但是此時,他們卻在用最快的速度往這里奔襲。
沒多一會兒,大軍氣喘吁吁的趕到了。
幾天不見,穆長老顯得更為衰老,他顫巍巍的被大家扶下了馬。
瀾滄團是圣子團的恩人,大家對穆長老非常敬重,紛紛過來問侯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