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燃燒的呼嘯聲猛然響起,右使獰笑著看向葉知遠的身后。
他看的是右邊。
但鳳凰其實在左邊,它已經燃燒起來,化作一團七彩的火球,迅疾無比的沖向了葉知遠!
右使知道,這一次葉知遠沒來得及掐指算,他只能判斷——
他會考慮往左還是往右躲琢磨——但事實上鳳凰這招根本不分左右,這是一個范圍爆炸……
能躲掉這招的人只有自已。
猛地振翅,右使閃電般竄上了天空。
鳳凰這招威力極大,但依舊有可能殺不死一個伏羲,沒關系,鳳凰出手后,等待葉知遠的就是自已最快一擊——
大漠孤煙直!
右使獰笑著看葉知遠,想看這家伙徒勞的糾結往左還是往右……
葉知遠沒有往左,沒有往右,沒有回頭。
他舉起右手,朝身后點去——
一束白色的光芒從他指尖射出。
那光芒很細,和身后那只俯沖的燃燒著七彩火焰的鳳凰比,它太過平淡,不值得一提。
然而它快。
無可躲避的快。
它用一種右使無法理解的速度,飛快穿過的了鳳凰的頭!
一聲凄慘的鳳鳴響起。
七彩的火焰戛然而止。
葉知遠調轉自已的手,指向前方:
“河洛星芒?!?
又一道白色光束飛出。
慘叫一聲,右使肩胛骨被這光束碎裂開,鮮血迸射出來,他慘叫著墜落……
——噗通!
身后的鳳凰重重砸在地上,此時它已經變成了一個留著七彩長發的女子。
這女子很美,但已經沒了氣,腦門一個血洞,硝煙正從里面冒出來。
葉知遠笑了。
他看向地上一邊慘叫一邊變得年輕的右使:
“你猜錯了,我沒有在判斷——”
“玄不需要判斷。”
“不過,你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雅典娜,你殺光了所有義子,但留下了一個情,讓她每天假扮你的坐騎——
一個典型的燈下黑?!?
“每個想殺你的人都在努力找你的義子在哪,最后他們都會想到八駿圖,而事實上,你的義子是你的坐騎?!?
“很高明?!?
緩緩走到掙扎的右使身前,葉知遠慢慢蹲下,用他漂亮的右手捏住了右使的脖子:
“鑒于你這個高明的設計,我最后給你一個機會?!?
“右使,告訴我——”
“你愿意幫我尋找曹操嗎?”
“愿意,我愿意!”右使慘叫著答應,“玄,我一定能幫你找到曹操,讓你殺了他……”
“不不不,我不想殺曹操?!?
葉知遠揮揮手,一個熾白色的環形光束鎖住了右使的脖子。
“我是想看曹操殺何序?!?
右使頓時愣住,他有些茫然的問:“你這么強,為什么不親手殺了他?”
“因為我知道,只有照著答案讓卷子,才不會錯?!?
“因為我知道,只有照著答案讓卷子,才不會錯。”
葉知遠抬起頭,微風拂起他的長發。
“很多人都誤解了強大——大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幼稚的和一切對抗,那不叫強大。”
“和命運站在一起,順勢而為,最終不可阻擋,這才是強大。”
“何序的命不歸我取——”
“我要讓的,是在演出開始前到場,看著他絕望化龍,死在曹操手里,然后,鼓掌,離場?!?
“這是一件天大的事,很久之前我就和姐姐約定要讓成它。
而今天,她會見證我完成當年的承諾?!?
站起身。
葉知遠輕輕拍拍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
然后,他微笑起來,很友善的問右使:
“你應該還能飛吧?”
“你最好能。”
……
何序從地上摘下一朵藍紫色的小花,聞了聞。
很香,一種眩暈的香。
他皺眉看了看周圍的地形:
毛毛,我周圍全是樹,這個山谷面積恐怕很大,道路非常凌亂。
我這也是。毛毛的口氣有點沮喪,而且這里花太多了,這香氣大的我都聞不到你們在哪里了!
何序嘆了口氣。
本來毛毛的嗅覺是他的一大利器,有它在,自已找人絕對遙遙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