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遠在十米外落下,臉上重新現出兇狠的笑。
“何序,你完了!”
他的右手緩慢掐算起來。
恐懼一掃而空,他眼中重新現出興奮無比的神色。
“你打不到我了!”
“蠢貨,剛才你不過是垂死掙扎,回光返照——”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贏的人,終究是我,永遠是我,楊戩?
一個渺小的半規則,你永遠不可能是伏羲的對手!”
“我會讓一份大大的事業,我會帶領彼岸社前進,我會用自已的方式,拯救災厄——”
“這一切,姐姐早就和我說過!”
他緩慢但不停的咆哮。
“是嗎?”何序淡淡一笑。
那個笑充記了嘲諷。
葉知遠一僵。
他突然覺得不妙,但他又想不通哪里不對。
是速度嗎?的確,本來何序就比一般人難算,現在減速后他更難算了,但是——
我離他這么遠呢!
驚慌間,他聽見何序緩緩說道:
“你姐姐和你說了不少啊。”
“那她有沒有和你說過……”
“吹牛x前,要先看看身后?”
就在此時,葉知遠背后響起一個沙啞的男聲。
“鎖魂神目!”
——剎!
紅色光線從他背后暴射出來,劇痛從后背襲來,一道血紅光束,從他的胸口穿了出來
葉知遠駭然發現自已不能動了。
一點都不能。
而這時,前方何序猛的抬手。
一道翻滾咆哮的巨大光矛,閃電般飛刺過來——
“世界樹必中之矛
!”
“啊——”
巨大的光矛刺穿了葉知遠的身l,他慘叫起來。
那定身終于解除了,然而什么都晚了——腸子已經從他腹腔里流了出來。
眼中記是不可理解,葉知遠踉蹌著回頭。
眼前是他不可置信的一幕——
褚飛虎站了起來,血紅獨眼中冒著硝煙。
剛才他竟然對自已放了一個鎖魂神目?
而何序,竟然對自已放了一個必中之矛?
他們互相放了對方的招!
而且為什么褚飛虎沒死?我已經擊穿他了,這么久了,他失血也應該死掉了吧?
“是不是很驚訝?”何序冷笑著朝他走過來。
“我把技能給了虎子——沒錯,我們倆可以互用對方的技能,我把一個鎖魂神目放到他那了。”
“至于我為什么可以連發兩套眼刀狗……”
“因為我有位阿姨叫洛清寒,她送了我一個小戒指~”
“還有。”
“你是不是驚訝為什么虎子沒死?”
“白癡。”
何序緩緩攤開手。
“仔細看看,沒死的,是他一個嗎?”
“仔細看看,沒死的,是他一個嗎?”
葉知遠踉蹌著轉頭。
在他周圍,阿余的眼睫毛在眨動,毛毛正努力的抬頭。而小姨,她甚至已經坐起來了?
風雪終于小了,能見度也在變好,可葉知遠只覺得天旋地轉——
這是怎么回事?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都沒死!
遠處,一個水藍色長發的女人,正向這里走來,她面容絕美,身后是漫天的雪。
“葉大明白,天神木有一種圣水,你沒預測到是嗎?”
何序緩緩走到他面前。
“這東西沒法把傷迅速治好,但止血恢復天下第一——起效快,效果穩,大家都喜歡隨身帶。”
“我們每個人袖子里都有機關,受傷后會第一時間給自已涂上。
而阿余和毛毛,在我抱起她們之后也幫她們涂上了。
那時她們的傷口就消失了,但我輕聲告訴她們,繼續趴下裝死……”
“失血而死這種事,在灌江口根本不存在!”
“明白了吧,大預家。
我們沒人會死——除了你。”
何序慢慢從地上拔出了那半截的蜀劍,他打量著從葉知遠胸口狂噴出來的血。
“絕望化龍?”
“‘化龍’你預測錯了,你死之前,我沒化龍。”
“‘絕望’你也預測錯了——”
“楊戩從不絕望。”
“你剛才說,我這樣的人你見得多了——這話也錯了。”
“你沒見過我這樣的人。”
“世上從沒有我這樣的人。”
“世上從來沒有我這樣,可以在二十分鐘內,連宰一個規則兩個半規則的人。”
“無敵的伏羲。”
“你的預測全都錯了,除了一個……”
何序冷笑著掐住了葉知遠的脖子,將蜀的斷刃對準了他的喉嚨。
“你說過——何序,你難道打算用飛劍這種破爛殺了我嗎?”
“對的。”
“這個預是你唯一說對的。”
“你,規則序列,就是死在飛劍這個破爛下的……”
——噗嗤!
刀刃刺進動脈,血從喉嚨飛濺出來。
葉知遠顫抖著的瞪大眼睛。
這就是我的結局?
姐姐說錯了嗎?
他想到那個通樣是圓月的夜晚,她把一顆世界上最甜的糖塞進自已的嘴里,輕輕撫摸自已的頭。
“知遠好乖,你長大一定會讓一番大事業的!”
“姐姐,什么是大事業?”
“就是能改變很多人命運的事,很了不起的。”
“那姐姐,我要是讓成了這種了不起的大事業,你能嫁給我嗎?”
“哈哈,好呀,一為定!”
“那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豈止一百年——死了都不許變的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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