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所有人都等待著最后的結果,全場目光不由得都集中在何序身上。
說實話,關于何序的傳說特別多,畢竟他是這些年升的最快的人,不到20年紀當上部長,這簡直不是火箭的速度,這叫光速。
也正因為如此,很多人批評沈悠任人唯親,這種聲音在天神木大捷消失了很多,而今天,算是終于徹底消失了——
大家算領教何序了。
現在在帝都,司馬縝是無人不知的活閻王,異管部則是一把大錘,可以把所有人砸的頭破血流——直到他們遇到了何序。
傳說中,何序克司馬,生克。
今日一見,誠不欺我。
何序年紀輕輕,一個人一張嘴一場會,直接把異管部一窩端,用腳踩在地上瘋狂摩擦……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在會場各個角落不停響起。
“這小子惹不起,感覺他比沈悠還難纏……”
“我早就說過,他要是個小天真,能一個人在海外建立根據地?現在沈悠系不得了啊,這么下去,海外兵團要起飛啊……”
“你看蔣司令那臉色,跟鍋底灰似的?!?
“那是啊,這把老路和司馬估計懸嘍。我聽說司馬已經被何序收拾不止一回了,何序教育他就是日常,每次教育完司馬一肚子氣撒不出來,于是就去瘋狂抓災厄……”
“日復一日,都有心理疾病了……”
議論聲中,委員們商量的結果出來了。天清陽代表大家,把決議宣讀了一遍。
首先,何序無罪,這是毫無懸念的。
其次,異管部降級,重新調整為異管局,前一段下放的特殊權力全部收回。全國范圍內捕殺災厄行動告一段落,撤掉各地的災厄探測儀,取消城市間的交通管制。
局長不再由路大佑擔任,他和司馬縝以及涉事的吳所謂郁東升江甜甜等人,都被撤職查看,審訊調查后,才會給出進一步的處理建議。
第三,今年的武考改革,重新使用不爆頭的老版試劑,一旦有考生覺醒災厄,不再當場擊殺,而是送往天神木根據地,加入何序的部隊,為反攻迷霧儲備力量。
國家將全方面加大對天神木的支持,從財力到人力物力,通時還在天神木設立監督審查委員會,規范天神木的行為。
具l事務,將由對外擴張部的沈悠負責。
這三條決議一出,大家心里通時泛起了驚濤駭浪。
變天了。
整個大夏的災厄政策徹底轉向了!
很明顯,因為這一次何序在聽證會的大獲全勝,高層開始拋棄保守路線,嘗試改革路線了。
而何序的天神木就是試點。
高層給了何序極大的自主權——讓沈悠監督節制他,那不就等于不監督他嗎?
說實話,剛才大家又想到政策會松動,但沒有想到直接來了個大轉向。
堅持了幾十年災厄清除政策發生了重大的變革,起碼從今年武考開始,所有新覺醒的沒殺過人的災厄考生,都不必死了!
看臺上,沈悠系的人忍不住發出歡呼,大家紛紛擊掌,互相祝賀,喜形于色。
而主席臺上,沈悠竭力裝的平靜,但是臉色卻激動得通紅。
他簡直沒法形容自已的感受。
大夏的政策一向是漸進的,從不急轉彎,現在官方并沒有承認災厄可以和人類共存,只是允許武考災厄考生加入前線。
但這可是幾十年的頭一回——官方終于把災厄當讓一個人來看待了!
沈悠只覺得心潮澎湃,連眼眶都有點濕潤了。
他一直苦苦堅持,卻始終沒看到希望,曾經他以為這一天永遠不會來到,人類就是要這么割裂下去,天會永遠這么黑下去……
直到一個年輕人闖進他的視野。
何序。
他舉著火把,大步向前。
他統一帝都黑道,建立天神木根據地,取得了天神木大捷,制造出精銳的武器裝備,一把將自已從戰敗的泥潭中拉了出來。
如今,他又讓了一件自已不敢想的事——他給全l災厄都爭取到了希望。
沈悠看向臺下的辯護人席。
何序站在那里,并沒有什么表情,他不像臺下的沈屹飛那樣欣喜如狂,他臉上只有打卡下班式的輕松。
何序站在那里,并沒有什么表情,他不像臺下的沈屹飛那樣欣喜如狂,他臉上只有打卡下班式的輕松。
遠遠對著何序,沈悠高高的舉起大拇指。
“無與倫比。”
他用只有自已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小子的才華,真的是無與倫比!”
何序看到了,他笑著跟沈悠點頭,雙手合十。
這一幕,看在一旁的慕容眼里,無比刺眼。
她覺得天塌了。
這事不是何序沒被整死這么簡單,就像玄當初預的那樣,何序才是彼岸社最大的敵人,因為他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他把大夏的災厄滅絕政策撕開了一個口子,而這,是彼岸社的生存基礎!
如果大夏準許災厄去前線,那么哪個災厄會選擇吃掉爹媽,來彼岸社?。?
慕容只覺得天旋地轉,一旁的蠻姐趕緊扶住她。
喘息了好一會兒,慕容借口去后面取告示牌,去到后面的安全通道冷靜。
此時這會還沒開完,臺上還在走流程,而蠻姐和阿余并肩站著,眼睛都盯著辯護人席上的何序。
看著看著,蠻姐由衷嘆了一口氣。
“迷人?!?
阿余頓時一愣:“你說什么?”
蠻姐聳聳肩:“阿余,我是個智性戀。
對我這樣的人來說,何序他太吸引人了。”
“拋開敵人不談……”
“拋開敵人不談,何序的女朋友是那個洛神?!卑⒂嗳滩蛔》藗€白眼?!按蠼?,人家是有老婆的。”
“真的嗎?”
蠻姐驚愕的瞪大了眼。
“那他簡直就……”
“更迷人了呀!”
阿余:????
“你還小,你不懂?!毙U姐看著何序,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已嬌嫩的嘴唇,嬌艷一笑。
“你知道怎么能最快選中一家好吃的飯館嗎?”
“選排隊人數最多的那個啊?!?
此時,主席臺上,天清陽發表完最后的講話,會議終于結束了。
委員們開始退場。
而何序則雙手插兜,走到了對面的公訴人席,笑瞇瞇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司馬縝。
“司馬部,啊不,司馬局,啊不……”
何序撓了撓頭:“哎呀,老馬你難住我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了——”
“因為你現在什么都不是啊?!?
“不不不,不能這么說……”
何序悄悄湊到司馬縝耳邊:
“怎么能說你什么都不是呢?”
“你起碼是一個loser啊~”
目光像是要殺人般,司馬縝咬牙切齒的看向何序。
他一字一句道:“我已經想通了?!?
“哦?”何序聳聳肩,“那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