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一吃完,何序,程煙晚,沈屹飛,顧欣然,毛毛,以及甄豆,李純熙兩位副官,直奔撲天鷹私人飛機。
他們這一趟回帝都只讓了一件事,就是聽證會,根本沒有任何時間玩,但是大傻飛竟然沒有抱怨,他上飛機興沖沖的,竟然比來時還要著急。
另外一個特別高興的人就是毛毛,它是非常習慣迷霧的環境的,待著舒服,還可以動不動領悟招式,它也很著急回去。
但是一向很時髦很都市的顧欣然竟然心情也極好,她上了飛機,扯著程煙晚來到自已房間時,竟然是哼著歌,邁著貓步的。
“你這么高興干嘛?”程煙晚詫異的看著她。
“我能不能高興嗎?”顧欣然一屁股坐在床上,波濤一陣洶涌。
“我有名份了呀,你在法庭上又不是沒聽到,宇文慶慶是怎么說的?”
“我和你,都是何序的情人!”
“全大夏高層都聽到了哦,這就是官方定調了……”
顧欣然愜意的把大長腿交叉在一起。
“小白,我說你啊,別在那阻擋歷史發展潮流了,螳臂攔車也沒啥用,要不,咱干脆就放開了吧——”
“別裝了,誰都知道咱仨怎么回事!”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程煙晚頓時火冒三丈。
這個宇文慶慶有病吧?
臥底把腦子臥壞了?你哪只眼看見顧欣然是何序情人了?
她瞪起眼睛,肅然坐在顧欣然邊上:
“小姨,你這么說就不對了。”
顧欣然眨眨眼:“姐姐,妹妹哪里不對了?”
程煙晚急了:“你叫我姐?你要臉嗎?你比我大!”
顧欣然擺擺手:“我只是年紀和胸比你大,畢竟先來后到,輩分上還是你大,我愿意委屈自已叫你一聲姐姐,都是為了咱家和睦嘛~”
“別咱家咱家的,何序是我男朋友!”
“見外了不是,何序是咱男朋友。”
“顧欣然你再造謠我不客氣了。”
“你要怎么怎樣不客氣嘛~”
顧欣然突然一把摟住程煙晚的細腰,半邊身子倚在她懷里,捏著她的下巴,吐氣如蘭道:
“人家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小臉慘白慘白的~”
說著就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
程煙晚簡直想一腳把她踹出飛機。
顧欣然最近總是這樣,動不動就裝出一副女流氓模樣,過來占便宜。
用她的荒唐理論來說,就是她親了自已,自已親了何序,等于她親了何序,只要這樣長期以往的親下去,程煙晚早晚會被她洗腦,對此習以為常。
這樣有一天她真的親了何序,自已也能坦然接受……
簡直離離原上譜,一譜接一譜。
這時她摟住程煙晚又親了一口臉頰,程煙晚眼睛一下子立了起來,一把就把她按在床上。
她自幼家貧,力氣極大,顧欣然根本反抗不了。
按住顧欣然手臂,程煙晚把那張絕美的臉靠近顧欣然,長發垂在她的鎖骨上,寒聲道:
“你就會親來親去的嗎?”
“要不咱們來點真的?”
顧欣然一秒慌神!
她瞬間暴露了自已只會打嘴炮的本質,下意識掙扎道:“誒誒誒,雖然我很性感,但你別沖動啊——”
“我可給何序留著呢。”
程煙晚獰笑起來:“我讓你留不了!”
顧欣然這下真慌了,她用力推程煙晚,呵呵,根本推不動。
于是她急中生智,張嘴就去咬。
程煙晚一驚,撤開手臂,顧欣然趁機一個懶驢打滾從床上跳起來,拔腿就跑!
程煙晚一驚,撤開手臂,顧欣然趁機一個懶驢打滾從床上跳起來,拔腿就跑!
門外傳來她憤怒的呼聲:
“程煙晚,臭流氓,你不要臉!”
……
兩個小時后。
飛機上,何序房間的沙發上。
程煙晚精疲力盡摟著何序的脖子,但手指還是不服輸在他胸口打著轉。
何序親了一口她的額頭,贊嘆道:“真香。”
“沒有小姨香,”程煙晚突然哼了一聲,“她身上恨不能有八百種香水,哼。”
這明顯話里有話,何序眼珠一轉,干笑問道:“呃,你倆鬧矛盾了?”
“我倆能有什么矛盾,不都是你情人嗎?”
“不是,寶貝兒,這是那個死臥底造謠啊~”
“你實話實說,你想不想?”
“我不想!”
“回答這么快,一看就是心虛。”
“我~不~想~~”
“你不可能不想,小姨那身材,我一個女的看了忍不住……”
“……”
何序沒法接了。
他舉起四根手指:“我發四——”
“行了行了別演了,想就想唄。”程煙晚惱火的一頭撞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