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差了至少40歲,感覺陳友諒快能給花婭當爺爺了,你不禁懷疑,這兩人真能聊到一起嗎?
然而看到陳友諒那一瞬間,花婭的眼里竟然立即現出了那種崇拜加愛慕的神采。
她小跑過去,從女仆手里接過陳友諒,很撒嬌的挽住他的胳膊。
而陳友諒寵溺的看著她,笑著讓她給自已介紹一下客人。
等花婭介紹完伊洛瓦特使黃比利和天神木特使清明后,陳友諒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黃比利這個人,陳友諒是有印象的。
但他很驚訝自已女兒竟然能聯系到最近風頭無二的天神木,他少見的夸了一下陳圓圓,而陳圓圓激動的臉色通紅。
接著,陳友諒就興致勃勃的和何序聊起了天神木。
何序的口才那自不必說,他非常有分寸的介紹了一下天神木的實力和資金,并表示了對星輝碎片的志在必得,然后,他又報出了一個讓人不敢相信的價格。
這個價格震驚了所有人,包括陳友諒——
他差點就當場答應下來。
這一下,陳近南對陳圓圓的那少許好感頓時消失了,而被冷落在一邊伊洛瓦特使黃比利,則徹底破防了。
他一指陳友諒,厲聲道:
“陳將軍,你這是不忠!”
“找到星輝碎片不上交伊洛瓦已經是大罪,你竟然還要公然賣給天神木,這是伊洛瓦的敵人,陳將軍,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賣國可以,你最好付得起賣國的代價。”
“不要覺得自已在邊陲就可以亂蹦跶,伊洛瓦大軍是要去討伐桑凱,可是你多萊離的更近!”
他這一番話咬牙切齒,說的毫不客氣,顯然已經憋的太久了。
伊洛瓦是個松散的聯邦制國家,看著是一塊,其實是一坨,很多地區都是形式上服從,內容上獨立。
對于陳友諒來說,他覺得我拿到東西,公開拍賣,價高者得,天經地義,這和叛不叛亂有毛關系?
但對于黃比利來說,他覺得星輝碎片是戰略資源,必須無條件上交給伊洛瓦,而和天神木談是一種典型的資敵行為。
兩邊認知差了十萬八千里,一個說前門樓子,一個說個胳膊肘子,根本說不到一起。
陳友諒可是一方豪強,說著說著,老頭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冷哼一聲,白眉一挑:
他冷哼一聲,白眉一挑:
“黃特使,別說你只是個特使,就算你們伊洛瓦首相到了我這,跟我說話也得客客氣氣的?!?
“既然你如此搞不清自已身份,請回吧。
我這星輝碎片賣誰都行,就是不賣你們!”
這下邊上陳近南一陣竊喜,而花婭的反應卻出人意料。
上前一步,她不悅道:
“黃先生,您的這番論讓人震驚,我認為聯邦之間應該保持起碼的尊重,請你來真是個錯誤,我丈夫已經說了,我們多萊不接受威脅——
請回吧?!?
這夫婦倆的當眾打臉,讓黃比利暴跳如雷,他雙眼瞇起,寒聲道:
“行!”
“你們這個彈丸之地,也敢對上國使臣下逐客令?!?
“好,咱們就拭目以待——”
“很快,我就讓你們知道伊洛瓦真正的實力!”
冷笑一聲,他轉身揚長而去。
他一出門,除了陳圓圓外,陳家一家人頓時都口吐芬芳。
尤其是小后媽花婭,她連連說自已真是瞎了眼,怎么請來這么一個腦殘的家伙。
而何序則對她有點刮目相看了。
這姐們讓事相當果斷,關鍵時刻直接一腳蹬了原來的盟友,保住了自已在陳友諒心中的位置。
丟車保帥,哪輕哪重非常拎得清,是個干大事的人。
經過這番風波后,幾個人再坐下來,已經沒有氣氛聊下去了。
陳友諒隨口敷衍了一陣,讓陳圓圓領著何序等人逛逛,然后表示自已年紀大,有些乏,先失陪了。
于是花婭扶著他走回去,而隨后陳近南也找個借口走了。
剩下的陳圓圓非常實在,她真的領何序等人老老實實的逛這個河湖莊園。
這里之所以叫河湖莊園,是因為里面既有河又有湖,可以想見到底有多大……
大家看了一會美好的熱帶風光,回到了1號別墅附近,在一面大遮陽傘下坐下,喝起冰好的菠蘿汁。
陳圓圓心情極好,這是她來到陳家后第一次在父親面前這么露臉。
而沈屹飛也很高興——
他覺得那大芭蕉葉可以當被子蓋,還特意跑到那葉子前,跟自已的身高比了比,得出一個“這葉子身高175適合男性蓋”的結論……
何序程煙晚已經早習慣了飛哥這種詭異的腦回路,但是陳圓圓沒見過飛哥這種開心果,被他逗的哈哈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搞的假眼睫毛都掉了……
還是程煙晚提醒她,她才跑出去補妝的。
又玩了一會兒,樂隊和舞蹈團來了,都是黝黑的當地人,好多女孩穿著草裙開始跳舞,飛哥更高興了,也上去跟著一起扭。
那群女孩給飛哥戴上了花環,陳圓圓在一旁鼓掌叫好,一群人跳的那叫一個開心……
熱帶的人有個特點,他們真的能隨時隨地high起來。
大家正在那“呦~”“呦~”的跳著,一個仆人驚慌失措的跑過來,顫聲對陳圓圓說道:
“大小姐,不,不好了,老爺出事了!”
陳圓圓一愣,隨即道:“我爸腰疼犯了?”
“不是。”
那仆人搖頭,一臉驚慌道:
“不,不是腰疼,老爺他——”
“他被人殺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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