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走廊響起了一陣推搡聲,正是那黃比利。
只聽他大叫道:
“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
“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立刻弄死你們?”
謾罵聲中,他被幾個保鏢推了進來。
看到躺在地上的尸l,他的罵聲戛然而止。
——啪!
陳近南怒從心頭起,他沖過去,一耳光就打在黃比利臉上!
這一巴掌力氣奇大,黃比利直接被他扇倒在地上。
“你瘋了?”他捂著臉勃然大怒:“你敢打我?”
“我敢打你?我還敢宰了你!給我爸報仇——”陳近南怒吼一聲,手上光芒亮起,抬手就朝黃比利脖子斬去。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黃比利動作快的出奇。
一瞬之間,他閃到了陳近南身后,抬腳就把陳大少踹了個跟頭。
接著,這人騰空而起,飛速朝屋外掠去——
這人竟然是個飛行序列!
那些保鏢蜂擁著堵住門口,一個保鏢手中亮起了火球。
下一秒,他一聲慘嚎。
空中的黃比利一揮手,一束三角形的光束射出,直接穿透了這個保鏢胸膛。
——唰唰唰!
他接連甩出幾道三角形光束,速度快到驚人,那些保鏢慌亂的閃避,屋里頓時亂讓一團。
冷哼一聲,黃比利在空中劃出幾道眼花繚亂的折線,又隨手放倒幾人,一個沖刺飛到門口……
眼看他就要飛出房間時,身形突然一滯。
——呯!
飛哥的槍響了。
“啊——”
“啊——”
慘叫一聲,黃比利從空中摔了下來。
保鏢們一擁而上,死死把他按住。
陳近南怒火攻心,沖過去就想下殺手,卻被何序一把抓住手腕。
“你想干嘛?”
何序冷聲問道。
“滅口?”
陳近南一怔,又想發作。
可看著何序身后舉槍對著自已的飛哥,他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少見的忍住了。
止住自已的腳步,他喘著粗氣,咬牙切齒指著地上的黃比利:
“來人,把他給我捆起來,押到地牢,看我怎么審他!”
黃比利怒罵道:“人又不是我殺的,你沒權利這么讓!”
“我沒權利?”陳近南叉腰冷笑,“我現在是這個家的家主!”
“你還不是?!币粋€蒼老的女聲從門口傳出。
那個上午攙扶陳友諒的老年女仆走進門來。
她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陳近南的表情頓時一滯。
而陳圓圓站起來,帶著哭腔撲到她懷里。
那女仆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安慰,目光停在陳友諒的尸l上。
眼圈一紅,一行濁淚從她眼中流了出來。
“婷姨,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家主,誰是?。俊标惤虾曎|問道。
然而這個婷姨明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仆,陳近南的這幾句有威脅意味的話,并沒讓她的臉色有絲毫變化。
環視屋內眾人,她沉聲道:
“老爺遺囑早就寫好了,在張律師那,少爺你是不是家主,要等張律師過來后才知道。”
“另外,這個黃比利還是交給我審吧——大家有意見嗎?”
這個婷姨舉手投足間,有種莫名的威嚴。
她一開口,就把整個場子的氣氛壓了下去,把所有人都鎮的牢牢的。
陳圓圓和花婭都毫無意見的點頭,而陳近南一看所有人都慫了,也只能臊眉耷眼的閉嘴。
于是婷姨讓一眾保鏢把這個黃比利押往地牢,然后她揮了揮手,示意何序三人跟她出來。
來到室外空地上,婷姨思索了一下道,抬起眼道:
“清明先生,我剛才在外面聽到你在問大家的不在場證據,看得出,您是個頭腦清楚的人。
對于老爺的死,您怎么看?”
何序嘆了口氣。
“我明說吧,兇手肯定不是這個黃比利。”
他心說這道理很簡單。
雖然黃比利發出的光束是三角形的,正好和陳友諒尸l上的傷口吻合,而且,他之前也威脅過陳友諒,一切似乎都很對得上。
但問題是,他是一個嫦娥。
嫦娥是一個飛行序列,如果是黃比利在三十分鐘前殺了陳友諒,搶了星輝碎片,那這會兒人家早就飛沒影了。
這個莊園這么大,就憑那些保鏢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封鎖住一個想逃跑的嫦娥——
那可是僅次于悟空的敏捷序列。
何序的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婷姨,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40分鐘前,你在哪里?”
……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