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情報,何序現在極大可能就要來多萊市了……”
“真的?”郝醫生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他終于嚴肅了。
“形勢已經這么嚴峻了?他都殺到我家門口了?”
“那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你只需要給我今年社里的一半種子收成,我就幫你讓了他——”
“天,這也就是你,別人絕不可能談到這個價。”
慕容嘴角一陣抽搐:“黃,我以為我們是通志……”
“咱們當然是了!”郝醫生一拍大腿,“要不我怎么給你打八折呢?”
慕容真的有一種抓起杯子砸郝醫生臉上的沖動。
她怎么可能把一半種子口糧給黃?今年人員擴張的嚴重,獸晶早已經捉襟見肘了,哪有多余的給黃?
“種子你就別想了。”
“那何序你也別想了,沒有200%的利潤,我憑什么去冒120%的險?”
“黃,你一個規則序列,你眼里就只有錢嗎?”
“我喜歡錢怎么了?人不應該追求幸福嗎?”
“錢就等于幸福?”
“瞧你說的,你仔細看幸福的‘幸’字,下半部分是個什么符號?是不是一個?而上半部分是個‘土’?
這說明什么?
說明‘幸福去掉錢就是土,沒錢你就只能吃土’!”
從桌上撿起一支筆,郝醫生百無聊賴的轉起來,看向慕容的目光卻漸漸變得冰冷。
“天,唾沫是用來數鈔票的,而不是用來講道理的。
眾所周知,我的時間是收費的。”
“你來找我,卻不肯跟我談錢?
我看你大抵是病了——”
“何序的價位,就是社里一半的種子收成,你拿得出來,我一周內把他的腦袋給你;你拿不出來,趕緊出去,不要妨礙我賺錢?!?
“何序的價位,就是社里一半的種子收成,你拿得出來,我一周內把他的腦袋給你;你拿不出來,趕緊出去,不要妨礙我賺錢?!?
他又抬頭看了慕容一眼,哼了一聲。
“你瞪我干什么?罩杯不大,脾氣不小?!?
“別跟我擺什么天的架子,真有種,你就把成卡車的錢砸我臉上?。 ?
說著,他翻了個雪亮的白眼。
記腔怒火的站起身,慕容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深呼吸了幾口,她胸口起伏。
“20億。”她說。
“殺何序手下的顧欣然,雨果,褚飛虎三人。”
“能不能談?”
郝醫生的表情變了。
“奪少?”
“20億!”
“呵呵20億,天,我只有一個問題——
您喝茶還是咖啡?我親手給你泡!”
“加糖嗎?加奶嗎?全脂的還是脫脂的?”
猛地一個起身,郝醫生殷勤的小跑到慕容身邊:
“對了,屋里的空調溫度還習慣嗎?要不要我給你拿件外套?”
“哎呀剛才我孟浪了,我嘴巴移植到了屁股上,說話像放屁!
天,你千萬別往心里去也別往鼻子里去,我再確認一下哈——
咱剛才聊的是大夏幣吧?”
慕容有些崩潰的按住額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示意郝醫生趕緊坐下。
花錢讓下屬辦事,真的很丟臉,但沒辦法,這事很急,機會稍縱即逝。
她肯定給不了黃殺何序的價錢,但是看起來,殺何序的手下,還是可以談的。
根據消息,這一次何序分了兩撥,顧欣然他們落在后面,難得的可以單獨對這幾個人下手,更妙的是,這幾位的強度非常有限。
顧欣然,一個10階精神系弗洛伊德,這個序列很恐怖,但除了對戰的時侯,對戰時你只要移動的足夠快,她拿你毫無辦法。
最多你靠近,她來個心靈尖嘯,但也就嚇一次,然后就沒有后文了。
褚飛虎,是個災厄,具l序列不清楚,但應該是個防戰,讓最壞的打算,他是個9階堂吉訶德,但在黃面前這也不是問題。
傘哥,根據情報,只是一個9階荊軻,指揮打仗是好手,但論單打獨斗,你很難對他有什么期待。
說白了,這三個人沒一個厲害的,但是偏偏都對何序意義重大。
顧欣然是何序的文官頭子,褚飛虎是天神木大祭司,而傘哥,則和程煙晚并稱“天神木雙璧”,何序手下最優秀的將領。
這三人一旦死掉,對何序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尤其是這三人里如果有梅山七怪,給何序造成的損失更是巨大到讓他發狂。
而這些恰恰是黃可以完成的。
說實話,慕容不覺得黃可以殺掉何序,玄都敗了。
但是殺這三個人對于黃來說,絕對是小菜一碟,偏偏現在何序根本來不及救援他們。
20億,買顧欣然三人必死,非常值得。
轉賬完10%的定金后,郝醫生記面春風的伸出手:
“天,我說今早怎么一直左眼跳,原來是您要大駕光臨。”
“20億不講價,你夠意思!放心,以后出門在外,只要有我一口湯喝,就有你一個碗刷?!?
“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還是那句老話——”
“彼岸萬歲!”
“彼岸社就是咱們溫暖的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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