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銀發(fā)小個子左右手各拿一把匕首,身后背著一把黑色雨傘。
背劍的人刀疤比爾見過很多,背傘的這還真是頭一個。
“走吧。”
顧欣然看向刀疤比爾:
“去你在農場西側的閣樓地窖,取星輝碎片吧。”
刀疤比爾大驚失色,愕然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顧欣然冷笑著指指自已的太陽穴。
“我說了。”
“我是一個弗洛伊德。”
一個小時后。
顧欣然褚飛虎傘哥三人,走在曬谷場旁邊的小路上。
這是一片空曠的硬泥地,抬眼望過去,連片的水稻熟得透亮,沉甸甸的稻穗壓彎了稈子,風一吹就掀起層層金浪,讓人眼睛發(fā)暖。
風里裹著新稻的甜香,幾只白雀從稻尖上掠過去,翅膀沾著細碎的陽光。
“欣然姐,后面跟著那些人越跑越快,估計打算出手了。”褚飛虎壓低聲音道。
“他們應該要和前面那8個人合圍,玩一個關門打狗。”
顧欣然看向不遠處坐在地頭休息的那幾個老農。
真逗,每天種地,竟然沒把你們曬黑。
他們三人從刀疤比爾那拿到碎片后,分開后走了不久,就發(fā)現(xiàn)被人跟蹤了。
對方的人數不少,但是手法一般,一開始還暗中吊著,后來發(fā)現(xiàn)幾人走的太快,干脆打了明牌,直接一幫人跟上,一副吃定的模樣。
“前面8個,后面12個,一共20人。”傘哥小聲道。
就在這時。
對面一個農民一抬手,一道閃電飛了過來!
對面一個農民一抬手,一道閃電飛了過來!
一瞬間,三個人心里一松——
看這個速度的閃電,施法者最多7階。
如果第一起手的法師是這個檔次,那么這伙人的整l素質,大家心里也大概有數了。
大吼一聲,褚飛虎提盾迎上,然后就是一副被閃電震的后退的慘樣。
而傘哥也開始對飆演技,他愕然道:
“啊?有伏兵?”
顧欣然則直接尖叫起來,聲音中記是絕望。
伴隨著她喊聲的,是前后突擊的刺客。
而唯一能抵擋這些刺客的,是傘哥的眩暈。
褚飛虎笨拙的擋著遠程,傘哥手忙腳亂的暈刺客,顧欣然只會驚慌的尖叫,看起來,局面下一秒就會徹底崩壞掉。
但是10秒過去了。
半分鐘過去了。
傘哥好像還是很手忙腳亂,但周遭全是被他暈倒的刺客,而褚飛虎被遠程一直打的東倒西歪,但他就是不倒。
顧欣然還在驚慌,但是表情越來越缺乏誠意。
此時,不遠處的土坡上。
一個穿著方臉男子放下望遠鏡,眉毛一陣跳動。
“不愧是何序的手下。”
“個個是戲精。”
邊上三角眼頓時一愣:“童主任,你是說他們是裝的?”
方臉男子點點頭:“裝的不能再裝了。”
“顧欣然演一個下一秒就要被干掉的獵物,這會讓遠程有沖動火力轟炸,迅速清空法力,而褚飛虎則一副馬上破防的樣子,鼓勵他們繼續(xù)轟。”
“而傘哥則不停手忙腳亂的控住沖過來的刺客——注意,被他暈住的刺客,竟然一個都沒有醒過來。
荊軻是能暈,但絕不可能暈這么久。”
“其實這些人其實已經被顧欣然的精神攻擊,給玩成傻子了。”
“跟大家想象的相反,傘哥根本不是負責殺傷的那個人,顧欣然才是;
傘哥負責讓這些人慢下來,給顧欣然創(chuàng)造出手機會。”
“而褚飛虎嘛……”
“如果我猜得不錯,他應該是個奧丁。”
說著,童主任冷笑起來:“哪有這么能抗遠程的防戰(zhàn),他是在儲能呢,等差不多時,他就會出手屠殺一切。”
“他們這一波設計的很好,刺客并不出手,精神系是常規(guī)殺傷,而防戰(zhàn)才是殺手锏。”
他身后幾人這才一臉恍然的點頭。
夠陰的啊。
果然,就像江湖傳說那樣,天神木的人心都可臟了!
“可惜啊,他們遇到了我們這些資深醫(yī)師,白衣天使。”
童主任淡淡的揮揮手。
“行了,火力偵查完了,那群炮灰沒用了。”
“該咱們上了。”
他獰笑著從懷里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
“心嶼港灣醫(yī)院,竭誠為您服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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