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回的表情沉了下來。
但他沒有反駁。
旁邊端木秀秀卻忍不住“切”了一聲。
“我倒希望何序真有你說這么弱——”
“那我就能給我弟弟的腿報仇了。”
“問題是,人家很強的好不?”
這話讓那個古二月頓時一愣,他一臉好奇道:
“你們和何序打過交道?”
端木秀秀點頭:“豈止是打交道。”
古二月搓了搓下巴,一臉八卦道:“那何序是不是就像傳說中那種,每天找一堆女人搞銀趴?”
這下顏回的表情終于冷了下來。
“一個記腦子都是女人的人,竟然可以白手起家,先是一統(tǒng)帝都黑道,然后成為部級大員,又在一年內(nèi)統(tǒng)一幾十年都沒有人統(tǒng)一的云緬?”
“老兄,何序要是記腦子女人都能完成這些大事,那我們算什么?
傻子嗎?”
“我告訴你,你們伊洛瓦根本就沒有能對抗何序的人,在天神木面前你們就像紙糊的一樣,被吃下那是早晚的事!”
這一次,何序程煙晚沈屹飛三人都有點詫異的看向顏回。
何序是真的有點意外。
他印象中,顏回自視極高,因為自已是規(guī)則序列,他從沒看得起何序這個李白。
可沒想到,現(xiàn)在顏回竟然對自已評價這么高……
這一下,何序?qū)︻伝氐脑u價也升高了。
這倒不是他虛榮,他一向非常重視這種對自已評價很高的敵人,比如說司馬,張吉惟。
但凡能在短暫接觸后看清他段位的人,他都覺得很有兩下子。
但凡能在短暫接觸后看清他段位的人,他都覺得很有兩下子。
但是古二月明顯不這么想,他被激怒了。
在他心里,伊洛瓦是除了大夏外最強大的國家,他漲紅臉道:
“錢退你,滾下去!”
“沒可能。”顏回淡淡一笑。
“我既然上來了,就沒有人能讓我下去。”
古二月臉色陰沉下來,他看向何序,想要一點支持。
何序心里簡直好笑——大哥,你還真把這趟車當(dāng)成你自已的了?
“給你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何序笑瞇瞇看著他。
“這車的車費是我們五個出的。”
“在我們的車上,你最好老實一點,別挑戰(zhàn)我們的耐心。”
古二月表情變了。
他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已的處境好像有點危險……
話聊到這,場面終于僵住了。
大家都不再開口,而此時巨型犰狳終于踱步到了沼澤邊。
這片沼澤陰森森的,像個張著嘴的腐臭陷阱,那發(fā)綠發(fā)黏的爛泥,咕嘟咕嘟冒著臭泡。
好多白森森的斷骨散在泥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鉆,看著人后背發(fā)毛。
——呼嚕嚕~
巨型犰狳緩緩的游入泥沼,身形掀起巨大的泥浪。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那泥慢慢往上翻涌,很快,犰狳的四肢和尾巴浸到了泥沼以下,只剩下頭部和背脊上的車廂露在泥面上。
沈屹飛頓時就有點慌,下意識就抓住何序的胳膊。
好在那犰狳沒繼續(xù)下沉,那吃水線很快穩(wěn)住了。
像個浮出水面的潛水艇一樣,沼澤犰狳開始緩緩的向前滑行。
這個畫面非常神奇,讓何序一下子就想起了當(dāng)年看老版西游記里,那個大烏龜馱著唐僧師徒過通天河的那一段……
而沈屹飛興奮起來,頓時就露出那種要大喊“呦呵”的表情。
程煙晚瞪了他一眼。
飛哥憋了回去。
果然如古二月所說,這犰狳在水里竟然比在地上穩(wěn),車廂都不怎么抖動了。
然而它游了一會,天色慢慢沉了下來,一道巨大的叉狀閃電出現(xiàn)在遠(yuǎn)處的天空上。
——轟隆隆。
雷聲如龍嘯般響起。
細(xì)雨絲飄了起來,打在泥水上,濺起混著臭味的小水花。
看著那根本沒有玻璃的車窗,大家頓時面面相覷。
這是,要下雨?
但此刻最慌的不是他們,而是犰狳頭駕駛艙里那個車夫。
轉(zhuǎn)過身,他用力揮手,讓何序等人趕緊抓住車廂的欄桿。
通時,他指了指天上,用最大的音量喊道:
“暴雨,大暴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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