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是半規則了?
顏回只覺得這句話信息量巨大。
因為孔學會現在也有很多災厄,他是知道“福壽祿”對應“悟空+霍去病”這些信息的。
但是現在序列表跟抽瘋一樣,信息更新的飛快,好多君王序列都要成為半規則了,而聽何序的意思,他這個半規則,似乎已經成規則了?
這時一聲慘叫從后廚傳來,夾雜著一聲低低的犬吠——那聽起來是一只很大的狗才能發出的低吼。
而何序似乎收到什么訊息,他直接說這個酒店已經沒有什么活人了。
接著,沈屹飛從后廚把那個女服務員婉娜揪了出來。
那女孩哭喊著求饒,跪在地上大聲說自已跟他們不是一伙的,而何序則點點頭道:
“我知道。”
“否則你現在不可能活著。”
顏回隱隱猜到了一些真相,但他想的并不是特別清楚。
現在他和何序的關系很微妙,兩人當然是敵人,有宿怨,但剛才不但聯手破敵,何序還救了端木秀秀的命。
這時顏回一邊幫端木秀秀處理傷口,一邊思索這其中緣由,而端木秀秀卻直爽的多,她直接問何序:
“這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我要是沒猜錯,這些都是彼岸社?”
“沒錯。”何序點點頭,“都是彼岸社,他們殺了這里的老板班羅,挾持了這個女服務員,冒充客人在這伏擊我們。”
接著,他就把自已的推斷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何序之所以能意識到老板已經死了,是因為馬廄里的馬。
車夫說的很清楚,班羅老板有匹最喜歡的混血馬,他去哪都要騎著。
而那馬還在馬廄里,女服務員卻說老板去千貢找幫手去了。
其實不是找幫手了,而是見閻王去了。
而老板班羅應該是他們來之前剛剛被干掉的,遇害地點就是在剛才寫信男身后的地面。
那里莫名其妙的放了一塊小地毯,就是為了擋住血跡和戰斗發生后產生的痕跡。
而為了讓那塊地毯顯得不突兀,他們在那放了一個更突兀的東西——
一個文藝的寫信男。
也就是易容后的潘金蓮蝎子。
這個原理很簡單,當你看到一個更奇怪的事情后,就會忽略原本那個有點奇怪的。
這個處理有點草率,所以可以推斷老板遇害時間就在他們來之前,彼岸社并沒有太充裕的時間去處理現場。
他們殺光了這店里所有人,唯獨留下了這個女服務員婉娜。
因為一個不留,像車夫這種熟人會覺得非常奇怪,于是他們就留了一個最弱的。
但這就讓何序覺得很奇怪——來這個旅館的都不是善類,老板就算真去搬救兵,也不可能放心女服務員一個人鎮守吧。
而且,屋子里漏雨漏成了這樣子,后面廚師都不出了幫忙打掃一下的?
“她全程不敢和人對視,既不敢看我們,也不敢看原來那三個客人。”何序緩緩道。
“因為她非常驚恐,她是被彼岸社脅迫著騙我們,不情愿又怕露餡,如果你們當時仔細看她的臉色,會發現從頭到尾都是慘白的……”
“當時這屋里一共有四個伏擊者。一個潘金蓮在那里寫信,其實是為了掩飾現場。”
“一個土行孫躲在地板下,隨時準備暴起殺人。”
“剩下的雷神托爾和呂洞賓在那不停的喊我們過去,和他們一起弄木材。”
“雷神托爾還口頭攻擊潘金蓮,而潘金蓮故意裝的為人很討厭。
一般情況下,你為了和這種自私的人區分開,大概率會過去和雷神托爾一起弄木材。”
“而壁爐旁地板上有大片的水——水傳電是非常快的。
本來,雷神托爾布置的電流陷阱能捉住一兩個人,但一旦地面有水,他自信能把我們全捉住。
這就是為什么他一直叫我們過去的原因。”
“但我們就是不過去,于是他轉換了第二方法,在爐子點著火之后,讓我們大家都去吧臺,用的就是事先安排的‘免費酒’借口。”
“但我們也沒有全去。”
“這時侯,他們其實沒有耐心了,于是決定直接動手,潘金蓮直接過來壁爐邊殺人,而雷神托爾和呂洞賓在吧臺動手,支援兩邊的就是事先埋伏在廚房的這些彼岸社殺手。”
何序一番話說完,顏回全明白了。后面的事情就很清晰了,兩邊聯手對敵,而雷神托爾陷入到意料不到的劣勢后,那個地板下土行孫出手了。
他幾乎要得手了,但何序是個楊戩,楊戩叫你停手,你必須停。
“接下來,該你說了。”何序看著那女服務員。“把所有信息一點不差的告訴我——
這件事都有誰知道,那兩個碎片的主人胡大胡二知道嗎?”
何序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