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
“我是牛頓,而你……”
“在跟我玩引力?”
話音未落,地面的“井”字裂縫突然發(fā)出刺耳的吱呀聲,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邊緣的碎石倒飛回去,黑洞洞的裂縫瞬間合上。
——咔嚓!
巨大的井字消失了。
引力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黃的笑容僵在臉上。
女媧千百只手猛的一頓。
蠻姐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
還是不行,強度有點匹配不上。
——轟隆隆……
地面突然猛的震顫起來。
像有巨獸在底下拱動一般,剛才“井”字中心的地面突然隆起,整塊地面翻涌而上,形成一座五米高的石質(zhì)平臺。
石臺上。
顏回負(fù)手,衣袂翻飛,迎著潮濕的夜風(fēng),披著頭頂?shù)男枪猓事暤溃?
“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
——咔嚓!
一塊巨大花崗巖巨石,被無形的力場從石質(zhì)平臺上掰了下來。
它慢慢升起,漂浮在空中,像一枚蓄勢待發(fā)的炮彈,表面的棱角在閃電下泛著冷光。
“來!”
顏回一甩衣袖。
帶著呼嘯的破空聲,巨石如箭般射向了黃!
帶著呼嘯的破空聲,巨石如箭般射向了黃!
“再來!”
第二塊巨石緊隨其后,狠狠砸向彼岸社的人群!
“再來!再來!”
第三塊、第四塊……
巨石像雨點般落下,爆裂如火箭,地面被砸得坑坑洼洼,泥漿濺起十米高,哀嚎聲被爆炸聲徹底淹沒。
慕容臉色驟變,她千百只手瘋狂舞動。其中一只手抓起了蠻姐,護到自已身前,而另一只手抓住了黃。
一層淡金色的光膜瞬間籠罩住三人。
巨石撞在光膜上,竟像撞在冰面上般詭異轉(zhuǎn)向,擦著他的肩膀砸在身后的沼澤里,炸起的泥漿濺了黃一臉。
“不錯嘛。”
“因果律是吧?”
顏回輕巧的落在地面,袖袍下的斷臂微微顫抖,眼底卻燃著嘲弄的光。
“真是高端——但你總有時間限制吧?”
他猛的一揚斷臂!
上百片寒芒從他袖管里飛出。
他們每一片都有巴掌大,邊緣鋸齒泛著幽藍(lán),像淬了毒的鯊魚齒。
它們在空中首尾相連,瞬間連成五十米長,鱗片般的劍刃反射著月光,發(fā)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那是一條鋼鐵的劍刃之鞭。
它們從顏回的袖子里拖曳而出,閃著死亡的寒光,如鋼鐵巨蛇飛蛇般空中晃蕩游弋。
而那蛇頭吐著信子般的尖刺,緩緩對準(zhǔn)慕容的心臟。
冷汗從慕容的臉頰流下,砸在地上濺起細(xì)小的水花。
看到慕容的表情,蠻姐只覺得血液像凍住般凝固在血管里——
顏回怕是猜對了。
慕容的因果律時間快到了。
序列3牛頓,輕易看穿了天。
此刻,看著遠(yuǎn)處那個獨臂的男子,蠻姐只覺得無數(shù)的血液沖頭而去,整個頭皮都炸麻了起來——
我們十二生肖,不會被牛頓一個人埋在這吧?
不會吧?
“天,包裹你的那個力場,好像已經(jīng)消失了呦。”
顏回的聲音在風(fēng)里清晰得可怕。
“時間差不多嘍~”
顏回抬手,那條飄蕩在空中蛇形劍刃鋼鞭頭部高高揚起。
“過而不改,是謂過矣!”
——嗡!
顏回一揮臂,鋼鐵巨蛇像離弦之箭般,呼嘯著撲向慕容!
就在此時。
慕容的一只手上,黃突然猛地一拍旗桿。
一滴懸在半空的血珠驟然炸開——它從水珠大小迅速膨脹,瞬間變成一間屋子大小的血紅色光面。
幾乎通時,顏回身后也浮現(xiàn)出一模一樣的血光。
鋼鐵巨蛇一頭扎進(jìn)慕容身前的血光,竟憑空消失了!
顏回瞳孔驟縮,背后突然傳來刺骨的寒意——
那消失的鋼鞭蛇頭竟從他身后的血光里鉆了出來,直奔他的后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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