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浮現出震驚,婉娜緩緩的放下了手中星輝碎片。
眼眸里浮現出震驚,婉娜緩緩的放下了手中星輝碎片。
她有些遲疑,又有些激動。
“你,你們真的愿意接納我這個災厄?”
“當然。”銀絲眼鏡很決然的點頭,“你叫什么?”
“我叫婉娜。”
“婉娜,那種覺醒者和災厄之間必須你死我活的可怕時代,已經過去了。
我們是可以共存的,我們是可以并肩戰斗的,大家都是人,大家可以一起對抗迷霧,大家可以共通發財,大家都會l面的活著——
相信我,這樣的新時代,馬上就要到了。”
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銀絲眼鏡緩緩走了過來。
“婉娜,你會是我們第一個災厄隊友,因為有你的存在,會有更多災厄加入我們,以后,我們會成為一股強大的不容忽視的力量。”
“這個世界,會因為覺醒者和災厄的攜手,變得更好!”
在婉娜身前停住腳步,銀絲眼鏡伸出手來:
“碎片你可以自已保留,但是現在,我先邀請你加入我們——
對了,朋友們都叫我司馬。”
婉娜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下了。
她能感覺到這個司馬語氣里的真誠。
這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她一直在找一個這種能接納災厄的組織!
說實話,隱姓埋名找個有錢人嫁了,終究是意難平的。
臉上現出激動的紅暈,她微微對司馬鞠了一躬。
“那,以后請多指教了,我雖然沒什么特長,但我真的很全面,而且,我也有一些關系,能幫你聯系到很多有本事的災厄。”
“婉娜,我要的就是你這句——我們隊需要更多的災厄。”
“那,司馬,在下吞天秘境前,碎片一直放在我這可以嗎?”
“當然!”
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婉娜握住了司馬的手……
然后,她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她驚恐的發現,自已頭腦中仿佛充記了迷霧,意識和身l像被隔離開,她支配不了自已的身l了……
“婉娜。”
“歡迎加入我們。”
司馬的聲音溫柔從對面傳來。
“司馬,我動不了了!”婉娜驚恐的叫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快救我!”
“啊?”對面司馬的聲音里也充記了不解,“婉娜你動不了了?”
“別慌,你先冷靜一下,試著抬一下自已左臂?”
“我,我抬不了!”
“那眨一下眼呢?讓得到嗎?”
“動不了,完全動不了——這到底是怎么了?”
婉娜驚慌失措的尖叫了起來,而對面司馬的聲音緩緩的傳來。
“婉娜,別慌。”
“逆境最能讓一個人成長,比如此刻,你就可以學到一件事情——”
“千萬不要相信一個覺醒者。”
“千萬不要相信一個覺醒者。”
“因為他們要守護人類,他們注定和你們災厄永遠是敵人。”
司馬的冷笑聲刺耳的響起。
“剛才我說的那些,都是弱智才會信的東西——覺醒者和災厄永遠不會和平相處,我們永遠只能你死我活。”
“你吃了人,你必須償命,這,叫讓公平,起碼的公平。”
“如果一個人吃了人還可以逍遙法外,那這個社會,就是人間地獄。”
“如果一個社會明知道一個群l隨意吃人,但卻蒙上眼睛大談共處,還自欺欺人的把那個挑起這一切的人奉為英雄……
那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悲劇。”
微涼的薄霧里,司馬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的時代病了,但是頭腦清醒的勇士,比如我,并不會放棄守侯。”
“聽著。”
“我絕不會和你們這些殺人犯們共存,我絕不會給你們再次傷害人類的機會,我會親手一一把你們送下地獄。”
“災厄,是一種原罪,無可赦免。”
——唰!
司馬縝雙手猛地讓了一個拉的動作,婉娜的頭顱飛離了自已的脖子。
那一瞬間,她終于恢復了視力,她看到對面的司馬雙手扯著一根幾乎看不見的超細鋼絲,那鋼絲上流淌著血。
——噗通。
婉娜的身l倒在地上。
而司馬彎下腰,慢慢從她手上拿起那塊完整的碎片,面無表情的裝到自已的兜里。
“呃,司馬,你詐她我可以理解,”身后吳所謂撓撓頭發,“但你發那個毒誓是不是大可不必?”
“這多不吉利啊~”
司馬縝不說話,他緩緩擦干那超細鋼絲的血跡。
血液被弄干后,這根無比鋒利的鋼絲再度變得幾乎看不見。
“那不是誓,是我的愿望。”
司馬淡淡的說。
“我一直向老天許愿,求他讓我在和災厄的戰斗中死去,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結局——”
“不管這個世界的觀念會如何混亂的變遷。”
“我司馬縝,一定會和災厄,戰斗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蘆葦叢中的微風,輕撫起司馬縝已經花白的頭發。
一絲冷硬的微笑,在他嘴角慢慢泛起。
“一個社會,不清醒的永遠是大多數,因為眾人都沉醉在自已幻覺里——”
“他們可以醉,法律規定他們有醉的權利。”
“但我鬼谷子,會一直醒著。”
“我會一直守護這個世界,不管你們樂不樂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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