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容的目光,阿余睫毛微顫,想起了何序的話——
“所有情況,都以阿余你的安危為最優(yōu)先。”
這幾天阿余回去仔細琢磨了一下,她突然覺得慕容這幾天是有點怪——
她好像對自已更好了,特別的關心自已。
慕容以前也關心自已,但總是淡淡的不著痕跡,生怕別人察覺。
但是現在,她好像生怕自已感覺不到。
她有可能真的對自已起疑了。
而從自已的經歷看,慕容問自已“何序是不是詐敗”,自已最合理的回答應該是……
“我也覺得,何序他是在演!”阿余皺起眉頭,叉起雙臂。
“他多賊啊,而且就像蠻姐說的,天神木的兵很猛的好吧?我在那當過兵的。”
“我才不信他們能輸給伊洛瓦那幫菜雞,這絕對是何序挖坑讓咱們跳呢,這人一眨眼八百個心眼子,心黑著呢!”
她這番話說完,本來懷疑何序在演蠻姐反倒疑神疑鬼起來——
嘶,阿余這個叛徒,也說何序是詐敗?
那莫非,何序是真敗了?
仔細想想,何序也有敗的道理——貢布的水平確實不行,一將無能,累死千軍的案例還挺多的。
相反的案例也有,兵再差,只要將領牛,一樣可以打勝仗——
典型的例子就是沈悠,領著一群要飯兵,愣是能抗住異獸……
蠻姐的腦子快速思索起來。
如果局面是何序真敗的話,那這還真是一個完美的時間點。
“我去趟洗手間。”她對慕容使了個眼色。
而慕容會意,拍手道:“我也去,阿余,一起嗎?”
眾所周知,女生去洗手間總是成群結隊,但阿余一向最膩味這套。
她擺了擺手。
于是慕容和蠻姐出了休息室內,拉著手走向洗手間。
轉過要一個彎,蠻姐立刻壓低聲音道:
“天,從剛才阿余的反應看,恐怕何序大概率是真敗了。
我想了一下,現在對他最有利的局面就是秘境聯(lián)盟不要立刻成行,拖那么一個月,他就能讓程煙晚或者傘哥回去替下貢布,把伊洛瓦捶一通,然后再回來下秘境。
而我們應該想辦法,立刻促成這場吞天秘境之行,不要給何序任何時間!”
慕容贊通的點點頭,用手指摸了摸自已的下巴:
“那我們通過李輕照這家伙發(fā)力怎么樣?”
“他沒用,”蠻姐搖搖頭,“他一個組織者根本左右不了何序,如果想讓這個隊伍趕緊下吞天,最好的辦法恐怕是在投票方式上讓讓文章。”
說著,她就對慕容耳語起來。
而隨著她越說越多,慕容不停點頭,眼睛也漸漸亮了起來。
兩人商量完畢,從衛(wèi)生間出來,回到休息室時發(fā)現所有人都圍在了一起——
因為子鼠回來了。
子鼠是情報官,他每次總是能帶來大消息,慕容蠻姐一進來,大家立刻關上門,子鼠道:
“天,趙院長那邊通知您,不惜一切代價,盡快下秘境——
迷霧那邊馬上要發(fā)動一場攻勢,如果你們能在迷霧里干掉沈悠,那對他們會是天大的助力。”
這句話說完,全場頓時一片死寂。
“干掉沈悠?”
慕容臉色發(fā)白的指指自已。
慕容臉色發(fā)白的指指自已。
“我嗎?”
“呃,趙院長說如果干不掉,你在下面把沈悠何序拖住一陣也行……”子鼠接著道:
“總之下秘境的那一刻你給趙院長消息,迷霧那邊會直接發(fā)動攻勢,卡的就是大夏這邊沈悠和何序都不在場……”
慕容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這還差不多,干掉何序已經有點超標,你說干掉何序+沈悠?
臣妾真的讓不到啊!
旁邊郝醫(yī)生一臉詫異的走到慕容旁邊:
“寶貝,迷霧那邊忌憚沈悠我理解,但他們?yōu)槭裁催@么在意何序?”
“第一,不要叫我寶貝,你那個‘咱倆假裝情侶更不容易被發(fā)現’的愚蠢提議我已經否決了,因為毫無必要。”
慕容伸出兩根指頭:
“第二,子鼠,請你接著說。”
子鼠顯然已經對黃這一套司空見慣,他繼續(xù)說道:
“還有一件事情——上次黃你問的那個天神木圣光母石礦的事情,趙院長已經查清楚了。”
霎時間,郝醫(yī)生的眼睛立刻瞪圓了!
他一把握住子鼠的手:
“auv!”
“子鼠哥,您快說!”
子鼠尷尬一笑:“黃,這是天神木最高機密,趙院長花了大價錢,終于弄清了情況——
原來那盤古銀杏樹的底下,就是一個大型,不,巨型的圣光母石礦,儲量非常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