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那個一萬兵被我們8千人打的屁滾尿流的天神木?”
“哈哈哈你們那個貢布跑的關節炎都犯了吧?”
“對啊,云緬之兔名不虛傳,跑起來是真快啊……”
伊洛瓦這些人一陣哄笑,而何序那邊頓時炸毛了。
褚飛虎噌的一下的站了起來,那邊伊洛瓦更是巴不得動手,雙方眼看就要鬧起來……
可惜。
就在這時。
這會議的召集人李輕照趕到了。
李輕照是一個面相很儒雅的富豪,戴著眼鏡,穿著一身素色亞麻襯衫。
放下手中那本棕色軟包筆記本,他趕緊攔住兩邊一頓勸解,說了好久雙方這才氣呼呼的各自回到自已座位。
楚老看向李輕照身后——他帶著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和一個頭發雪白的老管家。
這一老一小之后是穿著黑色衛隊服飾的7人,其中一個女子正眼神狐疑的盯著何序。
楚老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發現何序按著肋下的部分,嘴角抽了一下,隨即又裝成了若無其事的樣子,大咧咧的坐下。
楚老的眼睛亮了——原來何序也傷了!
他傷的不重,努力裝作沒事,可是剛才和那伙人一推搡,還是暴露了……
果然,那場戰斗后灌江口估計又碰了一次彼岸社,這次連何序都傷了,估計彼岸社當然也沒討到好——
這也就是他們為什么沒有搞到碎片,這次甚至沒有資格來這個會的原因……
絕了。
兩邊兩敗俱傷,而我孔學會什么都沒讓,就贏麻了!
越想越欣喜,楚老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與此通時。
李輕照的身后。
“他笑了?”
易容的蠻姐看了何序那掩飾的傷,又看了一眼楚老臉上的陰笑,心里一道閃電劃過。
難怪何序他們隊整個都傷了——楚老干的!
難怪何序他們隊整個都傷了——楚老干的!
對啊,能把何序收拾到這種程度的,當然只有一個人——
序列2孔子啊。
所以他一看何序,就在那忍不住得意的笑……
“這樣就能對上了。”蠻姐立刻把思路捋了一下,“那次后,何序和孔學會又爆發了一場戰斗,何序吃了大虧,而孔學會搶到了碎片——
而這就是他們今天能來的原因。”
蠻姐在心里點了點頭。
看來何序最近確實有點背啊。
嗯~~
但是他穿黑襯衫的樣子,還是很帥嘛。
蠻姐又瞟了阿余一眼。
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但是看向何序的目光里,是藏的很深的擔心。
就在這時,下一波人到場了。
而他們出現時,蠻姐和朱天闕幾乎通時瞪大了眼。
“右使?”
“左使?”
“哈?”那邊何序也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他詫異的看向右使:
“你還活著呢?”
一絲怒容頓時出現在右使臉上,他冷笑道:“呦,這不是天神木戰神嗎?”
“怎么聽說你們最近被人家伊洛瓦追著抽啊?”
那邊的伊洛瓦軍官們頓時都笑了起來。斷眉大著嗓門道:
“滅他們天神木還不是小菜一碟?”
“他們不就指著那點騎兵嗎?”
“一出了云緬,他們那騎兵用不了,他們還有啥啊?”
“屁都不是!”
一番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蠻姐和右使本來都在疑惑一件事,為什么何序的天神木會敗給伊洛瓦,是不是詐敗?
現在,謎底揭開了。
原來是因為騎兵。
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追月馬不能出云緬,而何序的作戰方式是以騎兵為基石的,貢布又不是個擅長變通的家伙,怎么能不敗?
懂了!
此時,孔學會的楚老,彼岸社的蠻姐,伊洛瓦的斷眉,蠱神教的右使,四個人一起看著那邊強掩消沉的何序和沈悠。
何序,隊員全傷了,部隊被伊洛瓦挫敗了。
沈悠,隊員全傷了,部隊被異獸挫敗了。
妙啊!
大家在心里一陣瘋狂拍手,不管是整l戰局還是具l戰力,這幾乎都是他們最最虛弱的時侯——
這是有史以來最拉胯的沈悠系!
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7個隊中最后一組來了。
大家停下交談,一起轉頭望去。
看到邁步進來的人,何序第一次表情管理失控。
“啊?”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是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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