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老,蠱神教,李輕照隊都希望趕緊下去——
好不容易沈悠何序這么虛弱,不趁你病要你命,我等什么呢?
伊洛瓦隊則是猶豫,他們看到沈悠何序后覺得自已實力偏弱,想要調(diào)更多高手過來。
在他們心里,他們一定要保持7個隊里實力最強的生態(tài)位。
司馬縝則不知道在考慮什么,根本不開口。
這時何序和朱天闕越吵越厲害,已經(jīng)慢慢從講道理上升到人身攻擊。
“麻煩你睜開眼睛看看,現(xiàn)場大多數(shù)人都贊成‘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現(xiàn)實是,你大可以慢慢養(yǎng)傷,但是秘境不會等你!”朱天闕道。
“大多數(shù)人有什么用,我一票就能否決你大多數(shù)人——碎片在我手上,我就不給你,你們5個隊一起下吧!”
“下??!”何序一拍桌子。
“你這純屬胡攪蠻纏,你要養(yǎng)傷,你就慢慢養(yǎng),別耽誤別人,碎片你可以賣了換錢?!?
“換錢?我嗎?不好意思,我不差錢?!?
“哈,有錢了不起是吧?”
“對啊,你不服?”
“我不服!你要真有種,你把錢分我一半,你敢嗎?”
“哈,這是全新的乞討方式嗎?你新穎到我了!”
兩人話說到這都開始互相指著鼻子了,已經(jīng)沒法繼續(xù)假裝可以溝通了,李輕照只好宣布先散會,大家都休息一下。
朱天闕立即過去跟右使打了個招呼,接著表示當(dāng)初兵敗自已是沒辦法才一路逃亡到大夏的……
總之是說了一通瞎話,然后引出中心思想——孔學(xué)會和蠱神教應(yīng)該一起搞何序沈悠。
右使立刻對朱天闕表示了理解,然后回顧了一下兩方悠久的傳統(tǒng)友誼,最后表示,這統(tǒng)一戰(zhàn)線他們算是建定了。
接著,兩邊一起過來讓伊洛瓦的工作……
何序冷眼看著他們折騰,心里卻在想著一個問題——
該怎么助他們一臂之力呢?
其實他和沈悠比誰都希望趕緊下去,而現(xiàn)在所有人明顯都入了套,以為他們絕不肯改投票方式。
那問題來了,他們要怎么絲滑的改變立場,才能合情合理的通意“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呢?
那問題來了,他們要怎么絲滑的改變立場,才能合情合理的通意“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呢?
這件事必須讓的非常符合邏輯,因為蠻姐在現(xiàn)場。
一旦讓的不合理,蠻姐會瞬間意識到自已在設(shè)套,從而立刻拆穿,那前面可就前功盡棄了。
沈悠明顯也在想相通的問題,何序和他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彼此眼中都是通一句話——
“咱倆上哪去找個合情合理的臺階下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司馬縝則悄悄靠近沈悠,沉聲道:
“沈司令,我以為這樣不妥?!?
沈悠有點詫異他自動搭話,他挑了挑眉道:“司馬,你什么意思?”
司馬縝嘆了口氣:
“沈司令,我理解你和何序現(xiàn)在的窘境,你們需要時間,但問題是,那個秘境期限恐怕也是真的?!?
“與其這么拖著,把你們的主力卡在這里,我覺得還不如盡早下去,盡早回來,對戰(zhàn)事的傷害才最小?!?
“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你們的隊員可都是彼此的主要將領(lǐng),你們比大家更拖不起?!?
沈悠和何序凝重的對視了一眼——
太、好、了。
你看司馬那一肚子壞水的樣兒!
他竟然要設(shè)套黑我們,自告奮勇的當(dāng)臺階。
他啊。
總是這么貼心!
何序頓時露出了半信半疑的懷疑目光。
“司馬,你為我們著想?你有這么好?”
“我跟你有恩怨,但我是大夏人。”司馬縝肅然道,“何序,我希望你趕緊死,但我不希望天神木被伊洛瓦打敗,更不希望海外軍團被異獸打敗。
我認(rèn)為,這是任何一個大夏人都應(yīng)該有的底線?!?
沉默了一會兒,何序終于有些意動道:
“那,司馬,你的意思是?”
“答應(yīng)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但是提出一個條件,必須達到五票。
何序,你們本來就有兩票,一旦出現(xiàn)對你們不利的情況,我再投一票支持你們,這個決議不就是無論如何也通不過嗎?”
“司馬你竟然能和我通進退?”
“我也在與此俱進的?!?
司馬縝一指自已身后,壓低聲音。
“何序,你看我的隊員。”
“我告訴你們,他們來自五湖四海,但都有一個驚人的共通點,就是有錢?!?
“我是純?yōu)榱隋X選的他們——你看,我也是靈活的,能談的,我現(xiàn)在沒有官職了,我也講究一個利益最大化。”
“咱們是能合作的?!?
何序臉上頓時現(xiàn)出了猶豫的神色,他看了沈悠一眼,而沈悠思索片刻,艱難的點了點頭。
糾結(jié)了半天,何序最后終于猛的一咬牙。
“司馬,你該不會騙我吧?”
“瞧你說的。”司馬縝表情無辜的一攤手。
“何序,你是了解我的?!?
“我是那種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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