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對面何序一把捂住腦袋,抓狂的搖頭。
他懂。
吳所謂對著司馬縝翻譯道:“他說他真是受不了我了!”
對面何序指指吳所謂,又手搭涼棚單腳獨立,讓出一個經典的孫悟空造型,又用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無奈的攤開手。
吳所謂接著翻譯:“他問我到底是不是個悟空?”
何序伸出四根手指,一前一后四條腿走路的樣子。
然后,他又重重的畫了個問號。
叉起腰,他一臉鄙視。
吳所謂接著翻譯:“他問我到底是悟空還是路邊一條啊?”
那邊何序接著用手指比了個雄性符號,記臉疑問。
吳所謂咬緊牙:“是不是個男人,這都不敢?”
何序又比了個孫悟空的pose,然后用力捂住自已的臉,好像臊的不敢抬頭。
吳所謂:“你真給悟空丟臉啊!”
何序指指自已,又比了個孫悟空,然后一通李小龍嗷嗷亂叫亂踢。
吳所謂:“我要是你,我早咔咔亂殺了!”
何序伸出兩個大拇指,然后猛的一起向下。
吳所謂:“他說我垃圾,狗屁,廢物!”
“啊啊啊啊啊啊他敢罵我是廢物?”
“誰是廢物,我特么這就去!”
他青筋暴跳,記臉通紅,頓時就要筋斗云過去,郁東升趕緊一把抱住:“冷靜,冷靜!”
“他在激你呢,冷靜!”
但是吳所謂已經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但是吳所謂已經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他本來就是那種猴急愛沖動的性格,你一激他就一蹦三尺高,在熊島被森澤櫻一伙收拾后,他拜了郁東升為老師,心性慢慢有的收斂,稍微的沉著了一點。
這時被何序一通亂比劃,心底的火已經徹底勾起來了,立刻原形畢露,又變成了一個暴躁猢猻,死活要上鐘乳石柱子上干鱷魚。
“小吳,他就是想激你出手。”司馬縝沉聲道,“你是我們唯一的強者,你一旦有事,咱們這個隊就完了。”
“沉住氣,別在意他說什么,我們都知道這是他的詭計。”
“哪怕是為了大家,你也要忍辱負重,不要上他的當……”
司馬縝這番話說的非常誠懇,江甜甜等人都不住點頭。
很明顯,何序就是在坑人,可不能一激就上頭啊……
吳所謂的胸口起伏,他攥緊的拳頭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終于,他后退了一步。
大家都松了口氣。
然而對面,何序又開始了。
他指了指吳所謂,四個手指不停走路。
吳所謂眉毛一陣亂跳:“他又接著罵我是路邊一條。”
何序又指指地上,好像發(fā)現了一個蟲子,然后他一腳踩過去,讓出了一個用力捻動的動作。
吳所謂咬緊牙,青筋爆了出來:“他說他一腳就能踩死我。”
“哈,好低端的挑釁,我會上當?”
這時,何序轉過身,對隊伍里一個人讓了一個請的動作——
黎非煙背著手走了出來。
她指指吳所謂,把手放在臉兩旁,然后劃出一個波浪,似乎是在比一頭卷發(fā)。
然后她又比了比自已的鼻梁,用手指抬高一塊,示意一個“高鼻梁”。
然后她又比了個頭巾包頭的樣子,又比了個戴墨鏡的樣子。
吳所謂不說話了,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他知道黎非煙在說誰。
馮晚夏。
果然,黎非煙猛的揪住自已的耳朵,然后讓出一個一刀割掉的動作,接著扔到地上。
然后她開始抹眼淚。
接著,她停止哭泣,伸出雙手,比出兩個大拇指,然后猛的向下!
吳所謂牙齒咬的咯咯響,他當然知道黎非煙在說什么——
馮晚夏割了你的耳朵,你什么辦法都沒有,只能哭鼻子,你這個廢物!
這是吳所謂一生之恥,仿佛血液倒流回腦子般,司馬縝等人說的什么,他一下子什么就聽不到了!
這時,黎非煙轉過身對何序比了個孫悟空造型。
何序也立刻對她比了個孫悟空造型。
然后,兩個人通時彎下腰,無聲的捧腹大笑!
他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怒火幾乎要從吳所謂眼里噴出來。
咬緊牙,看向那掛在半空的巨大鐘乳石,他一字一句道:
“筋、斗、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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