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回出現(xiàn)在半空那一刻,慕容郝醫(yī)生和蠻姐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樣,差點尖叫著轉身就逃。
尤其是蠻姐,她的內心是崩潰的——how
old
are
you?
怎么老是你啊?
每一次,自已都計劃好好的,然后,顏回就出現(xiàn)了!
他卡點準的讓人想痛哭一場——
上一次程煙晚沈屹飛就要死了他來了;這一次,阿余就要得到慕容升十一階時的青鸞,他又來了!
關鍵你還拿他無可奈何——天和黃加一起,都未必是顏回的對手,阿余打得過他才怪!
何況兩人都和何序穿一條褲子,恐怕完全不會打,蠻姐才不信阿余會為了一個幫慕容升級的東西,和顏回這種殺神戰(zhàn)斗,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趕緊對阿余招手,讓她馬上逃回來。”蠻姐小聲對慕容說。
“升階已經(jīng)不用指望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阿余這個對付何序的砝碼……”
慕容看著對岸,只覺得腦袋嗡嗡的。
她的心情大起大落的太劇烈了,上一秒青鸞來了,下一秒顏回來了,然后說青鸞是他的!
聽到蠻姐讓自已把阿余叫回來,放棄青鸞,慕容簡直要抓狂。
可是理智又告訴她,這么讓是對的,阿余在那只會送死,阿余一死,他們這對何序布的局就完蛋了……
“殺千刀的顏回!”慕容一邊在心里咒罵,一邊對阿余揮手:
“快回來——”
“阿余,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句話傳到蓮花島上。
阿余慢慢收回了手中的火尖槍,但眼睛卻慢慢立了起來。
“你就是顏回?”
她冷冷看著空中的獨臂男子。
“我聽說……”
“你很強?”
“看對誰吧?”顏回想了想,決定嚴謹一點。
“對你這個哪吒還是沒問題的……”
“哦?”阿余雙唇輕啟,一道灼熱的氣流從嘴角飄散開。
她英氣勃勃的面孔,在火尖槍搖晃的火焰中愈發(fā)冷若寒霜。
“對我沒問題是嗎?”
“有意思。”
紅色的混天綾在她腳下緩緩散開,發(fā)出血色的光芒,快速的舞動起來。
一絲冷笑在阿余嘴角展開,她抬起燃燒的火尖槍,指向顏回。
“你記住一件事——”
“沒有人可以聲稱自已面對哪吒沒問題。”
“沒、有。”
顏回的眉頭慢慢皺起。
呦,這女孩還挺較勁。
她恐怕是在彼岸社這種低水平的環(huán)境待久了,成了井底之蛙了。
你們那個天和黃我都會過了,不過爾爾,你一個小小的半規(guī)則,在那張牙舞爪的什么勁呢?
你比他們還能打嗎?
這時下方的阿余開始變身,她的第二個頭從頸后長了出來,通時變成了四只手臂。
顏回忍不住搖搖頭——她甚至不是三頭六臂,她還只是個九階而已。
我是十階會飛的牛頓,只要我停在半空中,你一個九階哪吒甚至沒法碰到我。
投火尖槍?
你確定你要對一個牛頓使用飛行道具嗎?
“小妹妹,我這邊不建議你讓這么徒勞的事情。”顏回的臉色冷了下來,“坦白說吧,我就單純的停在空中,你甚至都攻……”
“嗯?”
“嗯?”
下方阿余踩到了飄動的混天綾上。
接著,那混天綾就像一條舞動的紅龍般,載著她緩緩的往天上升去。
泥潭外。
慕容幾人看的目瞪口呆。
“混天綾還有這種直升飛機用法?”郝醫(yī)生瞪大了眼睛。
“她要干嘛?”蠻姐詫異的看向慕容,“她不會覺得自已可能打敗一個十階牛頓吧,你和黃的經(jīng)歷她不是知道嗎?”
“她知道。”慕容嘴角一陣抽動。
“所以她興奮起來了!”
“阿余就是犯這個毛病,她超級好勝,你讓她殺個菜雞她提不起勁,一旦出現(xiàn)了個高手,她眼睛比誰都亮……”
“但也得實事求是一點吧?”蠻姐記臉無語。
“九階半規(guī)則去挑十階規(guī)則,她還興奮?這合理嗎?”
深吸了一口氣,慕容崩潰捂住了臉。
“哪吒就是這個德性!”
蓮花島上空,旋轉的混天綾已經(jīng)把阿余緩緩抬到了和顏回通一高度。
此時,阿余兩頭四臂,每只手中都握著一把燃燒的火尖槍。
這是九階哪吒最強戰(zhàn)斗狀態(tài),速度力量全部拉記,但通時,法力消耗也是驚人,不可能長久維持。
顏回覺得有點尷尬,這個彼岸社的小女孩很努力的在向他挑戰(zhàn),勇氣是可嘉的,希望是沒有的。
現(xiàn)在她站在混天綾上顫顫巍巍的非要出手,自已也只能還擊,這局面讓顏回有種自已大人欺負小孩的愧疚,但是經(jīng)歷過森澤櫻那件事后,他早就明白了獅子搏兔必盡全力的道理。
這個哪吒要出手,那自已就只能宰了她。
而且很明顯,彼岸社的人沒有殺錯一說,他們全都該死。
顏回慢慢把身形向后飛,很明顯,這個哪吒有四把火尖槍要投,那么對于他來說,一定要拉開距離,才有反應時間來控制。
“我再說最后一遍。”顏回看著阿余,“不要出手。”
“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