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
眾人一起轉身,伏低身子看過去。
隔著那些巨型鬼面蟹的另一個河口處,一堆人從黑暗中竄了出來。
這么巧?
大家都是一驚,難道真是司馬縝隊?
可定睛看去,眾人頓時大失所望——
那根本不是司馬縝小隊,而是最囂張的伊洛瓦隊,領隊的正是那個塔一圖……
而更讓大家驚訝的是,他們伊洛瓦隊竟然打算包抄那群鬼面蟹……
十個人包圍去包圍七只小山似的鬼面蟹?
“他們哪里來的自信?”海妹忍不住眨眨眼,“這么急著送死嗎?”
她有雙重性格,時而悲觀時而樂觀,此時,她是悲觀的海妹。
“我們可能找到尸l來源了。”左使的眉頭皺起,“前提是我們得在鬼面蟹吃掉他們前,把尸l搶下來……”
“從鬼面蟹嘴里奪食?”海妹一捂臉,“老左你別鬧了!我說,要不別聯系教主了,咱們還是考慮下那個朱天闕的建議吧……”
另一邊,伊洛瓦小隊已經開始動手了。
很意外的是,這支隊伍并不是純覺醒者,其中還混有災厄。
先出手的是共工,他放了一個水人攻擊鬼面蟹。
鬼面蟹是一種很遲鈍的異獸,在被攻擊幾下后,它們終于反應過來,聚在一起攻擊那水人。
而這時,一個洛神和一個雪女沖出來,放了冰環和雪涌術,將它們凍在原地。
接著,其余法術職業開始不停轟擊,整個隊伍竟然打的挺有章法。
“沒有用。”高瞬搖搖頭,“戰術對路也沒有用,你看那些鬼面蟹有陣亡的嗎?”
“他們法術抗性強的離譜,這些火球根本就破不了甲,而你近戰序列一旦靠近,又會被它們巨大的身l踩成渣……”
“對啊,”海妹攤開手,“所以我早就說了,還是想想朱天闕……”
“孔學會挺好的,反正都是當牛馬,在哪不是加班啊?”
她的話音未落,那小隊人中,一個身影如疾風般沖了出來。
塔一圖。
此時所有鬼面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法師身上,塔一圖幾乎沒有遭到任何堵截,直接就從縫隙里鉆了進去,沖到了幾只鬼面蟹的中間。
此時所有鬼面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法師身上,塔一圖幾乎沒有遭到任何堵截,直接就從縫隙里鉆了進去,沖到了幾只鬼面蟹的中間。
這番動作兔起鶻落,行云流水,但眾人看的一頭霧水——
這是要干嘛,主動進包圍圈?
你們七個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下一瞬。
銀白色的光芒從塔一圖的長刀上升起,他怒喝道:
“勇、冠、三、軍!”
以他的身l為中心,三道巨大的半月形刀光猛地放射出來。
這月形刀光瞬間增大到近百米長,呼嘯著射了出去。
巨大如河流般的刀光,在黑暗里放射出懾人的恐怖光芒,它們所到之處,三只巨大的鬼面蟹頓時被斬為兩段!
勇冠三軍——
十階霍去病的破甲技,所有防御職業的噩夢。
這刀光不是法術,而是穿透性的殺氣,你的護甲再強,對這一招也不起作用。
憑借這一招無可匹敵的范圍技,10階霍去病攻擊力爆炸級別的增長,號稱“防戰粉碎器”,“戰場上的割草機。”
“勇冠三軍!”塔一圖怒吼著再劈出三道巨大刀光。
瞬間,又有三只鬼面蟹被斬為兩段……
這時最后一只鬼面蟹終于反應過來了。
知道自已不是這個長刀男子的對手,它掙脫開腳下的冰雪,掙扎著要跑……
塔一圖一躍而起,如一只翻身的鷂子般,跳上了它的背。
雙手握住長刀,他猛像向那鬼面蟹的甲殼一刺:
“大漠孤煙直。”
——轟隆!
五層樓高的鬼面蟹轟然倒地,掀起巨大的泥浪。
塔一圖猛的把長刀拔出。
藍紫色的血從鬼面蟹的甲殼中噴了出來!
巨大的歡呼聲,從那十人隊的人群中爆發出來。
而石頭后面,蠱神教眾人臉色煞白。
一個人,七只鬼面蟹,零傷亡。
巧妙的戰術,完美的時機把握,十階霍去病那超強的攻堅能力。
這一刻,蠱神教眾人殘酷的感覺到了他們和人家伊洛瓦正規軍之間的差距——
他們剛才還以為這十人必死,現在看來,人家甚至沒有受一點傷。
而他們,連攻擊都不敢,對比之下,分外扎眼。
“要不也別孔學會了,”海妹道,“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咱就伊洛瓦得了……”
她向來直不諱,情商隨時清零,左使聽得表情極其難看,可右使卻笑了。
“太好了。”
看著那天神般不可戰勝的塔一圖,右使眼睛慢慢瞇了起來。
“十個,一個都沒死。”
“只要把他們一網打盡,正好夠教主用。”
“而且塔一圖實力夠強,值得教主復活。”
“就他們吧。”
“你開什么玩笑?”海妹匪夷所思一指遠處的塔一圖,“老右,你要弄死他們十個?”
抓過頭來,右使平靜的看著海妹。
“不是我去弄死他們。”
“是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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