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石廳前的通道里。
看著不遠處那只巨大的泰坦石蜥,何序一行人記臉都是猶豫不決。
這是他們進秘境以來遇到的最像龍的東西,而何序他們的煩惱并不是能不能打敗它。
當然能。
可打敗它所展示出來的實力,會不會引起秘境主宰的注意呢?
司馬縝他們被打散后,何序等人沒有遭遇別的小隊,沒法禍水東引,于是這頭泰坦石蜥,他們只能在“自已上暴露實力”和“繞遠路避開它”中選一個。
意見分為三派,干它派,繞它派,以及竇老板。
竇老板和蛙哥蛙弟并稱何序小隊三大提款機,但是和蛙哥蛙弟的盲目自信不通,他主打一個毫無主意,贊通一切他遇見的人。
這么說吧,他讓什么決定,完全取決于誰在最后遇見了他。
“我覺得,咱們就應該干它,怕什么啊?這玩意就是看著大,其實真的打起來真的沒多費勁……”黎非煙已經有點按捺不住了。
“對對對,”竇老板說,“俗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咱不是怕它,咱是怕被傳送出去。”吳德彪攤開手,“你要殺了它,那不正好暴露你實力驚人嗎?”
“對對對,”竇老板又說,“俗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是,它又沒多強,我們這么多人打他一個人,這叫什么展示實力啊?”蛙哥一攤手,“這最多只能叫菜雞互啄,咱們不用這么小心!”
“對對對,”竇老板重重點頭,“俗話說的好,狹路相逢勇者勝。”
“問題是咱們實力太強了,比如說我。”蛙弟一指自已,“我要是一招就把它秒了,這不就徹底露餡了嗎?”
“對對對,”竇老板重重點頭,“俗話說的好,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褚飛虎實在繃不住了。
他真想向竇老板打聽一個事——
俗話到底是誰啊?
他怎么這么話癆啊?
幾人爭論不休之際,出去探路的毛毛的聲音在何序腦中響起:
何序何序,別走那條泰坦石蜥的路,往回走來我這邊,我這條路上有好東西——
我遠遠發現了一個島,那島上有個超級大的荷花呦!
眼睛一亮,何序止住眾人道:
“走走走,我們往回走!”
蛙哥一愣:“往回走不好吧?”
竇老板一陣點頭:“對啊,好馬不吃回頭草啊……”
蛙弟不樂意了:“往回走怎么不好了?”
竇老板再次點頭:“對啊,浪子回頭金不換啊……”
幾人嘰里呱啦說話間,何序領著大家折返。
返回上個路口后,他按照毛毛的提示從石頭后面繞過,頓時發現一條隱秘的小路。
拐入這條路,大家發現路上有幾只火焰蠑螈,本來對他們齜牙咧嘴,但是隨著眾人走近,它們掉頭就跑。
蛙哥頓時得意起來,說這就是所謂的“殺氣”,自已天生就是個殺神——
他家是個屠戶,他們兄弟從小就幫父親殺牛殺豬。
他們當地四條腿的牲畜一見他就雙腿打戰,哪怕從沒見過他的豬,一看他也掉頭就跑。
蛙弟則表示,這事絕對是真的,不過那都是小時侯了。
小時侯他們是有殺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我們有王霸之氣!”
蛙弟一臉嚴肅道:“我倆很難解釋這種感覺,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很多人見了我們之后,只簡單的聊了幾句,就納頭便拜,攔都攔不住。”
蛙哥頓時也有些無奈:“所以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個秘境主宰——
蛙哥頓時也有些無奈:“所以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個秘境主宰——
萬一它見了我們兩兄弟,非要跪下給我們當坐騎,可怎么辦?”
“你說不殺它吧,我們拿不到符文。”
“你說殺它吧,它都投降了,殺俘虜多不道德!”
“唉……”
他這一嘆氣,頓時引發了蛙弟的擔憂,兩人一起搖頭。
他們是真的很擔心。
眾人一臉黑線。
剛開始接觸時,大家以為蛙哥蛙弟是喜歡吹,時間長了他們才知道,這兩人真的相信自已是蓋世英雄、智謀過人、天選雙子……
你以為他們是在裝杯,其實他們是信息繭房待久了,打心里以為自已真天下無敵。
這種氣質和大傻飛還不一樣,大傻飛是有點笨笨的,但是某些方面又異常敏銳;
蛙哥蛙弟完全是自已給自已洗腦,不光用水洗,還搓了點洗手液,洗的那叫一個干凈……
這時打頭的何序轉過一個彎,遠遠就看見了前方白白的七尾毛毛。跟在毛毛后面,他們七拐八拐,很快看到了一個面積極其巨大的泥湖。
那泥湖之中有一個小島,上面赫然是一朵大的驚人的蓮花!
“九轉回魂蓮!”盛博士頓時驚叫出聲。
他來到何序小隊后基本沒怎么說話,因為在得知他的研究方向后,大家都用那種看騙子的眼光看他。
他也感受到了,一個人開始生悶氣。
然而這時,他看到了自已的實驗材料,頓時興奮不已,直拍大腿道:
“這可是寶貝啊!”
“咦?不過它怎么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