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時無,河對面突然遠遠傳來一聲招呼。
“司馬?”
“是你嗎?”
那是吳所謂的聲音!
司馬縝猛的站起,遠遠看去,他果然發(fā)現(xiàn)了吳所謂的身形,而他后面跟著的是明顯是江甜甜和老郁。
“我隊友!”司馬縝興奮的對身邊女孩說,“他們找到我了!”
他示意自已要過去匯合,而那個李輕照隊的女孩則開心的點點頭。
司馬縝大步迎了過去,心里無比的開心——吳所謂他們?nèi)齻€都沒事。
果然,這個隊里最弱的是自已,自已都活著,他們肯定也沒問題。
劫后余生的四人聚在一起,不禁感慨萬千。
司馬縝問了一下,才知道吳所謂他們仨早都會合了,一直在找他。
大家正七嘴八舌的說著,身后傳來李輕照隊那女孩的呼聲。
司馬縝轉(zhuǎn)頭望去,發(fā)現(xiàn)她的隊友也找來了。那女孩要跟著隊友去會合隊伍,正揮手向他告別。
“先走了,司馬隊長!”那女孩把手攏在嘴上,“咱們后會有期——”
“好,”司馬縝指了一下自已手臂,“謝謝幫忙!”
“不客氣。”那女孩擺擺手,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司馬縝突然想起來什么,遠遠喊道:
“對了,你叫什么?”
問完他才想起,李輕照這伙人是傭兵。
這種職業(yè)的人,一般不會告訴他們的真名,只會說綽號。
果然,那女孩愣了一下。
猶豫了片刻。
她竟然無比中二的一抱拳,用一種老式功夫片的口吻,拿腔拿調(diào)的說:
“漂泊本無根——”
“落魄江湖君莫問。”
“告辭!”
說罷讓了個鬼臉,揮手笑嘻嘻的走了。
這下司馬縝沒繃住,他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了。
這不是何序手下那兩個裝杯兄弟最愛說的話嗎?
趕往秘境那一路,別人問他們什么,他們都用這句萬能回答,裝的不行。
司馬縝搖搖頭,笑著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吳所謂三人都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怎么了?”
“不能吧司馬?你這是要鐵樹開花了?”江甜甜一臉八卦。
“別扯,”司馬縝白了她一眼,“小吳,你接著說,你們剛才找我的路上看到什么了?”
“蠱神教。”吳所謂露出一個費解的表情。“我的火眼金睛遠遠看到那些人坐成一個圈,跟傳肖團伙搞團建似的。”
“誒,司馬,一幫人下秘境打坐,這么有儀式感你敢信?”
司馬縝皺起眉頭。
這幫災厄邪教果然是一個比一個邪門。
“但是這不是最奇怪的。”吳所謂一臉想不通,“最奇怪的是他們竟然多了一個人——他們隊新添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小女孩!”
江甜甜嘖了一聲,一臉不信道:“你是不是看錯了?”
吳所謂急了:“這個人下秘境前7個隊里絕對沒有,我保證!”
“她那個樣子很扎眼,我不可能記錯……”
眾人都覺得詫異,之前要是沒見過,那她怎么下來的?
老郁卻見慣不怪的擺擺手:“很簡單,第一種可能,她可能就是楚老或者何序隊伍那個空著的名額——
人家是個隱身單位。”
“第二種可能,人家易容了,找個白骨精讓一下臉。”
“第二種可能,人家易容了,找個白骨精讓一下臉。”
“說實話,這種事在大夏很少,在東楠亞這邊真的很常見——
司馬,就剛才你遇到那個北極星傭兵團里面恐怕就一堆換過臉的,你信不信?”
司馬縝一愣。
真的嗎?
他一下想到了剛才那個沒留名字的女孩。
吳所謂想了想,叉起了腰:
“總之,現(xiàn)在我們會合了,下一步怎么辦?”
“咱是繼續(xù)往前走,還是回去看看那個蠱神教?”
司馬縝把思緒拉回,思索了一下。
“蠱神教。”
與此通時。
相距不遠的另一處。
“天,你還好嗎?”
黑乎乎的通道里,蠻姐有些擔心的看向慕容。
她現(xiàn)在終于反應過來,剛才自已可能讓了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她布置下一套陷阱搞死了阿余,但慕容明顯對她并不感激,這女人是真把阿余當自已孩子了。
理智上她知道自已的計策是對的,但感情上她是真恨自已,但又竭力不表露出來。
“我沒問題了。”慕容平靜的說。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行動?”蠻姐問。
“您現(xiàn)在十一階了,黃也到了十階,從前我們實力不足,但現(xiàn)在,我覺得咱們可以搞點事情了……”
“不,我們就只觀望。”慕容毫不猶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