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褚飛虎和顧欣然,蛙哥蛙弟跟在了他們后面,也都全力跑了起來。
跑著跑著,蛙哥“咦”了一聲,問蛙弟道:
“不是,為什么我們不變青蛙馱著大家跑呢?那樣多快啊!”
“因為這里雖然是石廳,但前面的地形是窄路,”蛙弟說,“我們變身l型太大了,會被卡住。”
“看地形,這一路我們恐怕很難有機會全力發揮。”
蛙哥長嘆一聲:
“永遠很難使出真正的實力,難道這就是強者絕對的宿命嗎?”
“哥,別自責。”蛙弟說,“我了解你的痛苦。”
“說到底,咱們有錯——”
“咱們錯在太強了!”
看到幾人身影消失在通道里,黎非煙急的抓耳撓腮。
她當然知道何序這么安排沒問題,但她早就當慣了先鋒,什么時侯當過墊后的?
而那邊,看到傘哥又瘦又矮,吳德彪示意自已幫他背阿余的尸l。
但傘哥卻堅決搖了搖頭,他把阿余用繩子綁緊在自已背上。
“彪叔,你還是來保護大家,因為一旦敵人出現,我可能幫不上你們的忙。”
吳德彪不在意的擺擺手:“雨果,你到時放心撤就行,敵人我和非煙搞定。”
“不過,這周圍我們已經探過了,沒有什么敵人,你大可以放心……”
他話音未落,石廳的地面突然搖晃起來。
——突突突。
一種類似馬達的轟鳴聲開始不斷響起,眾人的視野開始狂抖,碎石和沙土簌簌的落下。
吳德彪一臉驚愕,黎非煙臉上卻現出了一種興奮的神色。
“還真讓何序這小子猜中了——他把咱倆放后面是對的。”
眼中閃過一絲癲瘋,一抹快意的笑在黎非煙嘴角泛開……
“彪子,我們這個后方要變前線了——這秘境里的龍選中我們讓對手嘍~”
“彪子,我們這個后方要變前線了——這秘境里的龍選中我們讓對手嘍~”
盛博士等人頓時嚇得面色慘白。
吳德彪一驚,急忙道:“非煙,那我們撤嗎?”
“撤個屁。”黎非煙興奮的搓了搓手,“裝了這么半天孫子,也該老娘我發發飆了!”
“殺神刀冢。”
一道血紅的光芒閃過。
一座由無數利刃堆積而成的小山轟然落地——
那是一座幾丈高的刀冢,刀柄與刀刃交錯堆疊,有的刀刃崩缺如鋸齒,缺口處凝著干黑的血痂;有的刀柄纏著破爛的獸皮,散發著陳年血腥氣;還有的長刀斜插在土中,刀脊上刻記扭曲變化的紋路。
每一把刀都在微微震顫。
它們匯聚成潮水般的轟鳴,像是萬千戰死的亡魂在低聲嘶吼。
走到刀冢前,黎非煙臉上的癲狂笑意更甚。
“來!”
她伸手在虛空中一抓。
刀冢頂端,一把巨大的斷刀消失,隨即出現在她的手中。
那斷刀大的似乎不是供人類使用的,刀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竟瞬間將泥土腐蝕出黑色的孔洞。
“呦吼——”
黎非煙興奮的把斷刀舉過頭頂,對著前方震顫的地面:
“等了這么久,你最好很強——”
“好讓我白起宰得盡興!”
看到她這副兩眼放光的樣子,吳德彪無語的搖頭。
“唉,又瘋起來了。”小聲嘟噥著上前一步,他打了個響指。
“赤兔。”
一個三人高巨大的黑洞憑空出現在他面前,那邊緣流轉著暗紫色的光暈,像是把夜空撕出了個口子。
——噠、噠、噠。
一陣蹄聲響起,沉重如擂鼓,接著,一聲悠長的馬嘶從黑洞里傳出。
“吁——”
一匹兩人高的巨馬,踏著紅光緩步走出。
它的皮毛是棗紅的,像流動的熔漿,尾巴和馬蹄燃起的赤紅的火苗,風一吹,火焰便向后飄灑,在身后拖出長長的火尾,把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
吳德彪一躍而起,跳上那匹巨馬,拉住韁繩。
一柄丈二長的光束狀方天畫戟,憑空出現在他手中,戟身纏繞著暗金色的龍紋,戟尖閃爍著刺骨的寒光。
平常的寬厚神色不見了,一種凌厲而殘忍的表情出現在吳德彪臉上,像是一頭被喚醒的兇獸。
——呯呯呯呯呯呯呯!
如鞭炮般密集的爆裂聲在前方響起。
無數不知是什么的東西,正爭先恐后從泥地里鉆出來。
“啊——”
盛博士和竇老板恐懼的尖叫聲中,那火焰巨馬發出一聲震徹秘境的嘶鳴。
吳德彪緩緩抬起手中的方天畫戟,是千軍萬馬身影出現在它身后。
嗜血的舔了舔自已的嘴唇,他獰笑道: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