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被送去煉藥閣,肯定會被當做試藥工具,這可比送去挖礦慘多了!”
“挖礦過程中,只要不碰到那些詭異的礦脈,基本不會死,可試藥就沒準了!”
“一旦被用來試那些烈性毒藥,根本活不了多久!”
不知是不是因為兩人交易過一次的緣故,周禾想找人聊天排解情緒,自然而然地就找上了江平安。
江平安并沒有回應什么,可周禾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話:
“早年我沒錢修煉,就去當過試藥工具,差點被折騰死,幸好我命大,才勉強挺了過來?!?
“這次被抓去試藥,恐怕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活了這么久,還沒締結過姻緣,好不甘心就這么死去?。〉烙眩狼澳芎臀艺勔粓鎏鹛鸬囊鼍墕??”
“????”
正在研究跑路方案的江平安,聽到這話,思路被直接打斷。
他低頭看向周禾,周禾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滿是期待和向往,模樣可愛得緊。
江平安手肘“不經意”地擺了一下,狠狠撞在對方那張可愛的小臉上。
“??!”
周禾慘叫一聲,痛苦地捂住鼻子,鼻血從纖細的指縫中滲透出來。
江平安活了這么久,很少主動動手揍人,可這次是真的沒忍住。
神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以前只見過喜歡女人的女人,這回算是見到了喜歡男人的男人。
對于這種喜好不同的問題,江平安本想保持不歧視、不支持的中立態度。
可問題是,這家伙居然跟自己表白,那他可就忍不了了。
“叫喚什么!安靜一點!”
押送他們的一名金甲神靈,對著周禾厲聲怒喝。
周禾擦掉鼻血,滿臉幽怨地看向江平安,心里暗道:好冷酷的男人,連死前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都不肯滿足我。
執法司壓著眾人穿過幾個傳送陣,來到了一個山門前。
執法司壓著眾人穿過幾個傳送陣,來到了一個山門前。
山門道路的兩旁,種著不算特別高的世界樹,世界樹散發著勃勃生機,郁郁蔥蔥,數不清的微型生靈在枝葉間孕育著。
在世界樹的盡頭,立著一個巨大的煉丹爐石像,大概有數百米高,氣勢恢宏。
煉丹爐石像下面,有一個朱紅大門,門口兩側站著很多護衛,其中一人的修為,赫然達到了五重境神王。
連五重境神王都在這里守門,可見這煉藥閣的實力與地位,絕非尋常。
“來者何人!立刻止步!再往前一步,直接誅殺!”
門口的一名護衛看到一行人過來,立刻厲聲呵止。
幾名金甲神靈停住腳步,拱手抱拳,語氣恭敬:
“我們乃墟光城執法司成員,押送死囚犯人來此,交由煉藥閣處置?!?
門口的護衛長面無表情,淡淡開口:
“將人留在這里,進行登記,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好。”
執法司的人在門口進行了簡單登記,過后把江平安、周禾等人留在這里,便轉身離去。
一名女神王見狀,連忙對著煉藥閣的護衛哭喊:
“我不是死囚!我是被冤枉陷害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是他們強行把我抓過來的!”
然而,煉藥閣的護衛一臉冷漠,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為首的護衛長對著下屬冷聲道:“這亂喊亂叫的家伙,看著就不老實,送去毒師堂那邊,讓她試試最新煉制的七竅斷腸散。”
聽到這話,試圖解釋的女神王發髻散亂,悲憤怒喝:
“你們這群沆瀣一氣的畜生!謀財害命,有傷天理,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眾多煉藥閣的護衛對此置若罔聞,顯然已經見怪不怪了。
眾人被煉藥閣的人押送著進入煉藥閣,這批人被分別送去了不同的區域。
江平安被送到了一個以白色為主的宮殿,就連周圍的樹木,也都是通體雪白的銀葉樹。
來來往往的煉藥弟子,也都是身著白色服飾,氣質清冷。
一個路過的白衣男子,看到被押送過來的江平安,立刻閃身走了過來。
“這是新來的囚犯?”
看到此人,負責押送的護衛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馮堂主!”
“回馮堂主,此人正是執法司送過來的囚犯,修為是四重境神王。”
馮念滿臉笑容,看起來非常和善,可那雙眼睛里,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
突然,他釋放出一股六重境神王的強大威壓。
恐怖的壓力驟然降臨,幾名煉藥閣護衛承受不住,瞬間跪倒在地上,臉色慘白。
江平安身體微微一震,卻沒有跪下。
馮念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將威壓強度再次提高。
旁邊的幾名護衛骨頭咯吱作響,冷汗直冒,幾乎要被這股威壓碾碎。
江平安的膝蓋也微微彎曲,體內的太初之氣急速運轉,抵抗著這股威壓。
堅持了一會兒,他感覺自己不能表現得太過堅韌,太過顯眼,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他假裝承受不住,單膝重重砸在地上,堅硬的白色地板瞬間崩碎,裂紋蔓延。
馮念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意志力還行,倒是個不錯的苗子,適合當本堂主的專屬試藥工具?!?
他對著幾名護衛淡淡吩咐:“將他送去本堂主的煉藥房,好生看管。等本堂主回來,就要用他來試新煉制的丹藥。”
說完,馮念便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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