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樊澤也是卡牌持有者?
禾星落腦海中閃過混亂的念頭,來不及細想,她現(xiàn)在要盡快將禾月凝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這時,一個穿著素色紗裙的身影迎面而來。
“白隊長!”禾星落忙道,“月凝受傷了!血止不住!”
白露抬手覆上禾月凝的傷口,一片冰霜在傷口處凝結,凍住了向外噴涌的鮮血。
“醫(yī)療隊馬上到,再堅持一下。”白露走向別墅,停在距離前門十米遠的位置,語氣很淡,“去拿火箭筒,把這棟房子給我轟了。”
“是。”樊澤轉身往外走。
禾星落聞驚道:“隊長!屋里還有兩名人質!”
“這里沒有人質。”白露面無表情,注視著別墅里的幽暗,“只有來不及營救的受害者。”
禾星落不敢置信,雖然心里知道營救難度確實很大,但是聽見這種話從隊長口中說出來,自己遵守的監(jiān)察員守則仿佛成了笑話!
禾月凝也不同意,強撐著站起來說:“地下室連著車庫,我們可以繞到房屋后面的車庫進行營救……”
“異種不會給你們這種機會。”白露打斷她的話,指揮其余特攻隊員道,“繼續(xù)射擊,不能讓異種從屋里出來。”
槍聲再次響起!
特攻隊持續(xù)朝窗戶和正門射擊——墻面濺射粉塵,玻璃全被擊碎,刺鼻的硝煙味彌漫四周,并且愈來愈濃。
突然,一架古董鋼琴被扔出窗戶!猛地砸向一名持槍隊員!
隊員來不及反應,瞬間被幾百斤的鋼琴砸倒在地!身體四分五裂!
禾星落驚懼地吸氣,慌忙看向左右,卻發(fā)現(xiàn)其余特攻隊員毫無反應。
不知道他們是沉著冷靜,還是早已麻木,繼續(xù)聽從白露的指令朝別墅射擊,槍聲更加密集,間歇性摻雜填充danyao的聲音。
異種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白隊長好狠的心,不怕誤傷人質嗎?”
一個手腳被綁住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二樓窗邊,他被灰鼠拎著后衣領,整個身體懸空,嘴上的膠帶已經(jīng)被撕掉,滿臉淚痕地哭喊:“別殺我!救命!救命啊!……”
話音戛然而止,伴隨著灰鼠的冷笑,骨鏈倏然穿過男人的胸口,帶著溫熱的血液,如一條血紅長蛇飛向白露!
白露揮袖凝聚一片冰花。
冰花只有很薄一層,擋不住骨鏈的攻勢,但冰晶在爆破的瞬間改變了骨鏈的角度,讓異種這一擊落空!
禾星落與禾月凝抓住機會,雙雙甩出骨鏈,將灰鼠那根骨鏈緊緊絞住!
她們齊齊用力,想把灰鼠從二樓拽下來,只要灰鼠能夠離開別墅,就有機會營救剩下那一名人質。
“嘖,礙事。”灰鼠拎起已經(jīng)斷氣的人質,主動從二樓一躍而下。
特攻隊員快速調轉槍口瞄準,紛紛射擊。
灰鼠提著人質尸體當盾牌,同時快速逼近白露!
禾星落繃緊手中骨鏈,企圖牽制灰鼠的行動,灰鼠卻在這一刻力量陡增!提著骨鏈用力一掄,禾星落與禾月凝不受控制地被拋至空中!
雙胞胎眼前天旋地轉!
她們的身體還在騰空,而灰鼠已經(jīng)飛快地切換形態(tài),雙臂如同鐮刀,狠狠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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