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里,風翎發現流星一動不動,便吊起來搖晃,心想:不會死了吧?
但是隨后沒多久,她覺察到流星的重量越來越輕,并且像脫水似的干癟下去,最后只剩一層薄如蟬翼的皮掛在牙爪上。
風翎愣住了,上下左右的看——
“這是什么情況?”風翎再次晃了晃“流星的皮”,嘀咕道,“技能?道具?……喂,流星?你還在嗎?”
流星當然不在。
即便在,也不可能回應她。
風翎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流星逃了。
以一種未知的力量從她眼皮底下逃走了。
她喃喃自語:“我是不是……栽跟頭了?”
認真思考片刻后,她覺得這不算栽跟頭。
“這不算。”風翎扔掉那層令她不快的皮,自我安慰,“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失誤而已,所有人都會失誤,信使因為失誤丟掉了性命,他才是真正的栽跟頭。”
蛟蛇扭過頭,看向身后不遠處躺在沙子里的醫生。
視線猝然相交,醫生怔怔看著她。
下一秒,白光閃過,鮮血噴出,醫生眼中的畫面永遠定格在了這一秒。
風翎將醫生大卸八塊,輕輕呼出一口氣,“現在心情好多了?!?
她記著被信使審判的仇,又因為流星使詐而發惱,偏偏信使死了,流星跑了,于是積壓的怒火統統宣泄在了醫生身上。
“現在,我來看看你在哪里……”風翎發動媽媽的思念,眼前立刻浮現流星的身影。
流星正在大雨中竭力奔跑,逃脫不過幾分鐘時間,居然已經離開地宮來到了地表上,附近的環境有點像之前的古代遺跡,看來地宮的通道連著遺跡。
風翎的目光一直跟隨著標記目標。
流星似乎有所察覺,停下腳步扭頭望了一眼,但是她什么都沒發現,回過頭繼續向前跑。
“還挺敏銳的?!憋L翎笑笑,變回人形準備進入通道。
醫生的卡牌這時也已經析出,一共三張,風翎全部收下,心中的怒氣也再次消減。
她快步跑進通道,一路往前,穿過鐵門的位置后,通道變成了崎嶇不平的洞道,沒有分岔路,一直往前。
虎頭蟲從地下鉆出來,在風翎身后不舒服地哼哼唧唧。
雨水下滲,地下充滿水汽,松散的沙土變得或黏膩或板結,增加了挖掘難度,地下不再是虎頭蟲的舒適區,連爬行也變慢了。
“你慢慢爬,我得去追異種。”風翎拍拍它的大虎頭,安撫兩句后腳下加快了速度,同時也關注著流星那邊的動向。
流星畢竟受了傷,再加上被巫婆扔了速度-30%的魔藥,行進速度有限。
風翎很有信心抓住她。
正這么想著,視野里忽然出現一個大東西。
雨水影響了視野,她只能模糊看見一個輪廓,像是一個巨大的骷髏架,再仔細看,骷髏架下面還有兩個人影。
“居然還有援兵,嘖,等會兒我要把你們都殺了?!?
…………
……
另一邊,流星剛剛得知迷宮是游戲的錨點,陷入了沉思。
酒鬼和巫婆見她不說話了,估摸著已經打消了殺死矮腳羊的念頭,便轉身去找地方設置傳送陣。
傳送陣可以設置在任何地方,草地、雪地、馬路、湖面,甚至巖漿-->>也可以,但前提條件是,必須是個平面。
沙漠里的地勢起起伏伏,又因為暴雨被沖刷出一條條溝壑,想找一片完全平坦的沙地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