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冥界深淵?”
巫婆立即反應(yīng)過來,畢竟當(dāng)初把流星送進冥界關(guān)押起來,她也出了力。
“沒錯,就是那座冥界迷宮。”流星說道,“這座迷宮的機制非常特殊,沒有任何污染體,卻可以在無形中奪取入侵者的生命能量,當(dāng)初醫(yī)生每五天進一次迷宮為我續(xù)命,如果她沒有按時進來,我會在第六天陷入昏迷,第七天進入假死狀態(tài),等到第八天,就會徹底死亡。”
“也就是說,我們要在進入冥界后的第七天殺死矮腳羊,不能早,也不能晚。”酒鬼皺著眉想了想,還是想不通,“……可問題又回到原點了,矮腳羊被隱藏boss帶走了,冥界迷宮的管理員也不在我們手里,要怎么執(zhí)行這個計劃?”
流星說:“和我替換身體的玩家被關(guān)在冥界迷宮,等風(fēng)翎去救她的時候,就是我們行動的機會。”
巫婆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欲又止。
流星注意到了,問:“她不在迷宮里了嗎?”
“本來想把她轉(zhuǎn)移到倉庫里,結(jié)果半路上被她逃了。”巫婆訕訕道,“當(dāng)時我們沒有太在意,你也知道,那具身體上有鴿子鈴,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信使找到,所以信使隨手發(fā)了懸賞令,讓附近的玩家去抓她,但是沒能抓回來,現(xiàn)在……下落不明。”
酒鬼在一旁冷嘲:“信使死了,鴿子鈴全部失效,這下可真是太棒了。”
流星沒有太驚訝,這事符合信使的風(fēng)格,不過如此一來,她不得不重新捋一捋思緒,原來的設(shè)想全部無法成立了。
“詩人那邊要繼續(xù)保持聯(lián)系,他的能力對我們很重要。”流星思索著對巫婆說,“你把我們要對付矮腳羊的事,透露一些給詩人,除非他不在乎被轉(zhuǎn)生,不然一定會來找我們。”
“知道了。”巫婆打開虛擬屏,心情郁結(jié)地再次給詩人發(fā)消息。
流星看向酒鬼,問:“隱藏boss那邊有新聞嗎?”
酒鬼搖頭,“昨天的新聞是她參加記者發(fā)布會,今天暫時沒看見和她有關(guān)的新聞。”
說到這里,酒鬼忍不住吐槽:“她竟然在記者會上放出那么多卡牌,至少有一百多張吧?我從來沒見過哪只松鼠能儲存一百張卡牌!”
流星神情透出幾分茫然,“是啊……松鼠卡牌的容量,和主卡牌的等級息息相關(guān),主卡牌等級越高,松鼠的容量越大,而她的主卡牌是深淵牌。”
“她持有松鼠,一般的松鼠炸藥包策略對她無效,我們要怎么對付她?難道硬打嗎?”酒鬼頭疼極了,“真是要了命了,隱藏boss怎么會有松鼠牌?”
巫婆語氣涼涼地說:“她攻破了樂園里的一座深淵迷宮,矮腳羊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就讓信使派松鼠去伏擊她,結(jié)果送人頭了。”
“你們可真行。”酒鬼給巫婆比了下大拇指,表示服氣。
“少跟我陰陽怪氣,換作是你,隱藏boss殺到自己的地盤上,還除掉了深淵boss,你怎么做?”巫婆煩躁地說道,“當(dāng)時那種情況,組不出一支強力隊伍,使用松鼠是最佳方案,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沒能奏效。”
酒鬼扯扯嘴角,“難怪和以前的深淵母巢完全不一樣,現(xiàn)在那家伙的體內(nèi)又是松鼠牌又是深淵牌,用原來的方法根本沒法對付,正常的boss再怎么厲害也只有一張卡牌,那家伙身體里卻有整整一副牌組啊!怎么殺?這是不是太bug了?”
巫婆哼了一聲,“這游戲的bug還少嗎?也不知道上城人在干什么,游戲出故障這么久了,居然還不修復(fù)。”
“如今咱們算是陷入死局了,復(fù)活的母巢,逃走的主教,還有流星下落不明的身體,唉……”酒鬼不禁長嘆一聲。
流星沉默了很久都沒說話,似乎也被眼前的局面難住了。
酒鬼問她:“流星,你有沒有辦法?”
“我不確定……”流星低低回道,“可能,我們?nèi)鄙僖粋€足以扭轉(zhuǎn)局勢的契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