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蛇背脊上的鋼化觸肢展開,化為片片刀鋒,以勢如破竹的力度刺入怪物面門!而后快速轉化為牙爪,狠狠剮下大塊血肉與骨頭!
怪物的臉瞬間被撕碎!
它渾身筋肉抖動,創口處散發出刺鼻的腥臭,緊接著被剮掉血肉的空缺位置擠出幾個碩大的腫囊物體,又在極短的時間內,腫囊變成了新的腦袋、新的臉。
這感覺風翎再熟悉不過,當初殺縫合獸時,就是如此——砍掉腿,便長出一條新腿,砍掉頭,便長出新的頭,怎么也砍不完!怎么也殺不掉!
但是她不信這世上有殺不死的怪物,一次兩次殺不死,就殺十次,百次,千次!
她心想:論持久戰怎么可能有比母巢更強的卡牌?
可怪物毫不戀戰,長長的手臂攀上金屬架,直接越過蛟蛇,沖著畫皮鬼追去。
“流星!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咆哮聲震耳欲聾,沒有半點被麻醉的跡象。
風翎見攻擊頭部沒用,不假思索的將鋼刃揮向怪物的后肢!
唰唰唰!
兩條像螞蚱似的畸形長腿被齊根削斷!
怪物的后半截身體頓時失去支撐,從金屬架上重重摔下來,與之前一樣,被削斷的創面處擠出幾大團腫囊,正在轉變成新的后肢。
它顯然等不及,后肢還在發育,就撐起四條手臂繼續向前爬,迫不及待的追向它心心念念的流星!
風翎見狀直想罵人。
她再次揮動鋼刃,打算將怪物剩下那四條手臂也全切了,這時怪物背上的翅膀突然展開——
七八只翅膀交疊,硬生生扛住這一擊!
這些翅膀扭結在一起,無法飛行,骨骼卻出奇的堅硬,像交錯的枷鎖將風翎的鋼刃觸肢死死卡住!
其余觸肢紛紛揚起,試圖再次切割,風翎聽見葉崢突然大喊:“小心!!!”
怪物后肢那幾個腫囊又鼓又大,隱隱有爆破的征兆!
風翎剛揮出去的觸肢立即急轉,如百葉窗般齊刷刷在身體前方插了一排!
下一秒,十幾張痛苦人臉擠出腫囊,像血紅色的氣球砰砰砰砰連續爆開!伴隨人類的慘叫!
污血、碎肉、皮膜、骨頭渣,四處飛濺!
哀嚎與慘叫此起彼伏!
燒灼的痛感通過觸肢傳來——
風翎早就感覺出對方的血肉帶有腐蝕性的毒素,但她的觸肢強化后非常堅固,而且自身恢復力也足夠強,這點毒素對她而微乎其微。
可爆開的膿液仿佛是濃縮型的毒素,竟讓她感覺到痛,痛過之后還有些麻。
她不禁懷疑是黃毅下令發射的麻醉槍,那些麻醉劑被怪物轉移到了體內的人質身上,又如天女散花般噴向四面八方。
這并不稀奇,畢竟縫合獸可以自如的操控身體部件。
風翎感到頭疼,對方體內還有不少人質,如果時不時這樣爆一下,很難對付。
倒不如讓畫皮鬼引著它追出煉油廠,只要到了空曠處,她會輕松很多,至少不用擔心自己力道過猛,傷到道路兩側的管道,或者損壞儲油罐,士兵也可以毫無顧忌的使用火力武器。
可是畫皮鬼不是速度型的卡牌,恐怕不等跑出煉油廠,就會被追上。
風翎與怪物交手不過十幾秒,包括她腦子里考慮的這些,也僅僅過了短暫的須臾時光-->>,此時無論是黃毅帶領的小隊,亦或是里薩的士兵,全都為了躲避baozha的膿液而緊急躲避。
除了風翎,風翎有兩條觸肢被卡在翅膀的骨頭縫里拔不出來。
她真心認為,現在是縫合獸反守為攻的好機會,可惜縫合獸根本不在意她,利用人質爆破稍作反擊后,它一如既往地爬向前方,嘴里低吼:“流星……”
“流星?!!”葉崢猛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