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都無語了,只能蹙著眉頭說:“你們得盡快習慣吧,結束合作的帶來陣痛期,是遲-->>早的事情。”
聽出來了章挽辭的無奈,顧心語哪怕此刻非常暴躁,卻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過了一會,章挽辭試探性地問:“心語,手頭的項目提前結束,你們是不是損失會很大?”
顧心語激動地回話:“廢話,我們三家都是宋家的下游供貨商,他一下子結束合作,哪怕賠償違約金,沒收定金,我們那幾倉庫的貨,給誰啊?尤其是王文昊他們家,剛幾千萬買了新的生產線,要是停工了,得虧死。你要不,跟宋延庭試圖聊聊?”
章挽辭咬著下唇,無奈地說:“好吧,知道了。我晚上找一下宋延庭,看看能不能說一下把手頭的項目做完再結束。”
掛斷電話,章挽辭心累。人把車停在了路邊,她伸手揉著眉心。
這宋延庭,下手是真夠快的,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給她這一邊。她以為好歹是手頭上的合作都結束后不開展新合作而已,他卻直接就把跟她有關的企業合作,全部切斷了,斷得干凈。
男人,是真比女人狠。章挽辭在路邊平復了好久心情,才啟動車子回去公司。
到公司后,就發現公司的氣氛,非常的怪異。大家的神色都很沉重。
看到章挽辭,他們臉上有了些表情,異口同聲說:“章總,出大事了。”
章挽辭感覺不妙,深呼吸后說:“公司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們慢慢說。”
秘書激動地跑了過來,憋屈地說:“我們跟宋家合作開發的項目,宋家那邊今早打電話過來說,合作從接到電話就結束。讓我們法務走程序,該賠多少他們賠,就是不合作了。”
“我靠!”章挽辭氣到直接爆粗口了,“宋延庭個狗男人,是真得發瘋了。”
她拎著包包,大踏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把包包隨手丟在了桌子上,她坐在了老板椅上給宋延庭打電話。
“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一直打,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20分鐘,她打了快20個電話,宋延庭愣是一個都沒有接。
章挽辭咬著唇,手將手機捏得緊緊的。她憋著一口氣,開始給宋延庭發消息。
「宋延庭,你在公司嗎?我過去找你,我們見一面聊聊吧?」
微信消息發出去,居然是一個紅色感嘆號,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看到這句話,章挽辭氣到心臟都不舒服了,她拍了拍胸口,氣急敗壞地說:“宋延庭,你個狗東西,夠狠!你就這么把我拉黑了,果然是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她氣狠狠拍了桌子,然后黑著臉給宋延庭的秘書打電話。
不過電話一接通,她努力地克制情緒,平靜地問:“李秘書,你們宋總在干什么,他有空嗎?讓他給我回一個電話,我有急事找他。”
李秘書看了一眼拿著手機的黑面神老板,他小心翼翼地說:“章總,我們宋總開會呢,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說也一樣。”
宋延庭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給李秘書。
章挽辭抿抿嘴說:“事情有點多,電話里面說不清楚,我想約你們宋總吃個飯,他晚上有時間嗎?”
宋延庭搖頭,李秘書立馬意會道:“不好意思章總,晚上我們宋總有應酬,不一定有空。”
聽到這個話,她感覺宋延庭是在刻意地搞她心態。
她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地說:“李秘書,你跟他說,就算是要結束,也不用這么狠吧?一日夫妻百日恩,不帶這么玩吧?”
宋延庭坐在椅子那,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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