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被子下床,顧心語輕車熟路去拿章挽辭的衣服去洗澡。
過程中,章挽辭接到了王文之的電話。
章挽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王文之就跟機關槍一樣,瘋狂吐槽了。
“心語,我跟你說,現在我們兩個的婚事,已經不是我們兩個的問題了,是宋延庭跟章挽辭的博弈了。”
“宋延庭昨天跟吃槍藥了一樣,瘋狂逼著我家去找你們家退婚。游嘉許還在我們京圈那個群里瞎說八道,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我告訴你啊,你別生氣先,我們先解決問題。你先聽我話,跟章挽辭劃清關系,先保住我們的婚約。識時務者為俊杰,我總覺得宋延庭發瘋了,要逼死我們呢。”
王文之講了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疑惑地問:“心語,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方便說話嗎?”
章挽辭抬頭,看了一眼浴室的門,開口答:“我是章挽辭,心語在洗澡,目前沒有辦法接聽電話。”
“啊?”王文之,似乎是裂開了,半天之后才緩過神,著急地說:“章挽辭,我這提議就似乎緩兵之計,不是非要你們兩個絕交什么的,你不要生氣,不然我怕心語炸毛。”
章挽辭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不想添亂了,她不會生氣,讓顧心語去生氣了。
她安撫王文之,“我這邊都行,我沒有意見。只要我知道你對心語的心意,我就知道怎么做了。我跟宋延庭的之間的博弈,我盡量不牽扯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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