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不想示弱,扯了扯嘴角,“笑話我是看夠了,本來是該走了。可是我不想要聽你的話消失,我就想給你們添堵。”
面對不講道理的他,章挽辭語塞。后來覺著這人就這樣,她唇邊勾起了一抹涼薄的笑,不想計較了。
笑聲有點大,滿是懶得爭辯的怒氣跟無語。真應了那句,人到了極其無語的地步,真是會笑哦。
半晌,章挽辭緩了緩,“那我轉(zhuǎn)院就好了,我今天也是倒霉被送來了這里。我在這里接受治療,我還怕我被陰了呢。”
掙扎著起身,人還是有點虛弱,站都站不穩(wěn)。搖搖欲墜,弱不禁風的樣子,讓人心疼。
宋延庭在章挽辭要暈倒時,下意識伸出了手,卻被荊覆洲一巴掌拍開了。
荊覆洲彎腰,打橫抱起了章挽辭,顧心語拎著章挽辭的鞋子,三人就出去了。
三個人,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宋延庭呆呆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他們?nèi)穗x去的背影。
章挽辭是伸手環(huán)住了荊覆洲的脖子,他看得真切,指尖無意識蜷縮。心亂如麻,帶著不甘心,又帶著一絲他都不愿意承認的悵然。
宋延庭清楚,他是把章挽辭推得越來越遠了。
另一邊,章挽辭虛弱無力地靠著荊覆洲的胸口,同樣帶著滿心的空落,一不發(fā)。
荊覆洲低頭凝眸望著她,眼底情緒翻涌。她的悵然失落,他知道是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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