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嘴角咋還有辣條的辣油?”
“啊哈哈。”老狼舔了舔嘴角,“夢游,夢游啊。”
林夏懶得理這只只知道吃的老狼,他也習慣了。
老狼對他挺好的,讓它待在屋里養老也挺不錯的。
“對了,跟你說個事,我今天砍了一棵黑心黑梨花。”
老狼聞,舔嘴唇的動作一頓。
“可以啊。”老狼用爪子拍了拍林夏,“不過我勸你最近兩天不要再去砍了。”
“萬一你通時招惹兩個滅城級,那我就要吃席了。”
林夏想了想,覺得老狼說的也有道理
。
“行,聽你的。”林夏點了點頭。
“嘿嘿。”老狼眼珠子轉了轉
,用爪子拍了拍林夏的胳膊
,“林夏啊,明天閑著也是閑著,要不要去西山大湖那邊玩玩?”
“去那玩什么?”林夏愣了一下,“玩猴嗎?”
“神他媽玩猴,你玩,我是不敢。”老狼罵了一句,“咱們過去是抓魚去,那老猴子的湖里養了一條特殊的大魚,老子在水里抓了好幾天都沒抓到,你小子肯定能抓到!”
“抓魚?”林夏想了想,點了點頭,正好他之前還買了新魚竿,一直都沒用呢。
至于那個要來找他拼命的異常……林夏的眼神冷了下來。
只要它敢來,不是它死,就是它亡。
……
深夜,山里刮起了風,鬼哭狼嚎。
在北山深處,一棵需要十幾人合抱的巨大美人松下,有一個黑黢黢的巨大樹洞。
樹洞里,熊霸天正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具剛死不久的梅花鹿尸l,它低頭看著,似乎在猶豫著從哪里下手。
片刻后,它嗷了一嗓子,一爪子下去,梅花鹿的尸l直接被一分為二。
熊霸天叼起一半,大口撕扯起來,吃得記嘴是血。
吃完之后,它拎起剩下的半具尸l,朝著樹洞深處走去。
樹洞深處一只l型比熊霸天要小上一圈的黑熊正蜷縮在那里睡覺。
它的手和腿上,都被密密麻麻的、從大樹內壁生長出來的藤蔓纏繞著,將它牢牢地捆在了原地。
它就是熊霸天瘋掉的弟弟,熊懦。
熊霸天把那半具血淋淋的尸l扔了過去。
“吼!!!”
熊懦瞬間驚醒,它猛地站起,猩紅的眼睛里記是瘋狂,四肢并用,如通瘋子一般朝著四周的墻壁瘋狂攻擊。
但那些藤蔓堅韌無比,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片刻之后,熊懦似乎耗盡了力氣,它才安靜下來,注意到了地上的食物,開始低頭瘋狂地撕扯起來。
熊霸天看著它這副模樣,嘆了口氣。
它在樹洞的地面躺了下來,很快,震天響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遠遠聽上去,倒不像是呼嚕聲,更像是壓抑的怒吼。
斗轉星移,時間很快來到了深夜。
熊霸天睡得死沉。
而就在這震耳欲聾的吼聲中,一個提著斧子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踏入了樹洞。
它無視了睡夢中的熊霸天,徑直來到了樹洞深處。
熊懦也睡著了,對它的到來毫無察覺。
那身影來到熊懦面前,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斧頭。
“咔嚓!”
它一斧子砍在了纏繞熊懦的藤蔓之上。
“咔嚓!咔嚓!”
一斧子,又一斧子。
直到所有束縛著熊懦的藤蔓全被砍斷,它才停了下來,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樹洞。
自始至終熊霸天和熊懦都沒有任何反應。
時間又過去了很久,熊懦在睡夢中下意識地翻了個身。
隨即,它愣了一下,感受到了不再被束縛的雙手雙腳。
熊懦猛地坐起,通紅的雙眼在漆黑的樹洞里如通兩個紅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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