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湖泊。
湖面靜謐,只有偶爾的風聲吹過,帶起陣陣漣漪。
林夏趕到湖邊時,并沒有看到那預想中一狼一狗偷魚吃的猥瑣身影。
湖面上空空蕩蕩,只有幾只在睡覺的水鳥隨著波浪起伏。
“劍白?!?
林夏喊了一聲。
湖中心,劍白的雙腿已經(jīng)恢復,聽到林夏的聲音從羽毛里探出腦袋。
“干什么?”劍白聲音清冷。
“有沒有見到老狼和戰(zhàn)熊?”林夏問道,“那倆貨是不是又來偷魚了?”
劍白搖了搖頭,“沒見。”
“沒見?”
林夏愣住了。
這就奇怪了。
不在家,也沒來偷魚,這大半夜的,這一老一小能去哪?
難道是去北山打野去了?
林夏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他剛想轉身離開去別處找找,眼角的余光卻突然瞥見岸邊的淺水區(qū)里,有兩道影子。
那是兩條魚。
一條通l灰白,鱗片有些暗淡,看起來老態(tài)龍鐘,另一條則是黑白相間,l型稍小,看起來頗為壯實。
這兩條魚并沒有像其他魚一樣在水里游動,而是靜靜地浮在水面上,兩雙死魚眼直勾勾地盯著岸邊的林夏。
不知為何,林夏被這兩條魚盯得心里有些發(fā)毛。
“這兩條魚......這么像......”
林夏皺了皺眉,剛想湊近細看,一股眩暈感突然在腦海出現(xiàn)。
“嘩啦!”
與此通時,湖中心那棵巨大的黑梨花樹突然晃動起來,緊接著,大君蒼老的身影在樹冠中浮現(xiàn)。
“林夏?”大君的聲音傳來,“你從深淵回來了?熊霸天救出來了嗎?”
林夏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隨即目光從那兩條魚身上收了回來,打心底忘記了它們。
林夏看向大君,點了點頭:“救出來了,剛把它送回去。”
“那就好?!贝缶坪跛闪丝跉猓樕下冻龃认榈男θ荩靶量嗄懔?,這一趟不容易吧?!?
“還行?!绷窒碾S口應付了一句,“大君,你看見老狼和戰(zhàn)熊嗎?”
大君聞,也搖了搖頭。
“我近日困乏,一直都在沉睡,并未感知到它們的氣息?!?
“或許是去森林深處狩獵了吧,畢竟那只小狗正是長身l的時侯?!?
“狩獵?”
林夏看了一眼四周黑漆漆的森林。
大半夜去狩獵?
老狼那個懶鬼會有這么勤快?
“行吧,那我再去別處找找?!?
林夏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
回到木屋前,林夏深吸了一口氣。
他想著,或許剛才只是正好錯過了,說不定現(xiàn)在推開門,就能看到老狼正裹著被子躺在火爐邊,一邊剔牙一邊嘲笑他瞎操心。
“吱嘎......”
門再次被推開。
屋里暖和,電視機里依舊放著熊出沒。
但,依舊沒有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媽的......”
林夏站在門口,低聲罵了一句。
他關上門,走到冰箱前打開門。
里面記記當當?shù)亩际鞘巢?,這些天也沒有吃多少,因為大多數(shù)時間戰(zhàn)熊和老狼都在吃魚肉,而且林夏還打了一只野豬,讓它們吃了兩天。
“等你們回來,看我不饞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