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這座城市的遠處,最繁華的中心地帶。
這里燈紅酒綠,霓虹閃爍,如同白晝。
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各式各樣的豪車呼嘯而過。
這是一個娛樂至死的年代,也是一個泡沫般虛幻而瘋狂的時代。
放眼望去,街道兩旁是一排排裝修奢華的酒吧、ktv、地下賭場,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哪怕隔著幾條街都能聽到。
而在這些娛樂場所的夾縫中,最多的則是各種掛著補習、沖刺、狀元招牌的輔導機構。
瘋狂的享樂與瘋狂的內卷,在這里詭異地共存著。
道路兩旁,衣著暴露的女郎到處都是,她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依然對著路過的行人拋著媚眼,介紹著項目。
霸總按摩店前,也不乏穿著緊身西裝的帥氣小伙,熱情地攬著客。
這里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金錢、欲望和焦慮混合的味道。
這里不像是藍星,反而更像是上個世紀末,那個經濟快速發展之后,即將迎來崩塌的泡沫時代。
呼……
街邊,一陣陰冷的陰風憑空卷起,吹得路邊的垃圾桶嘩啦作響。
隨后,一個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繁華的街道旁。
這身影是個男人,面容狂傲,眉宇間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他身披一件極為寬大的黑色衣袍,衣擺拖地,尤其是肩膀處設計得極為寬大,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嗯……有點像神話版的雙開門大冰箱。
地府之王,陰天子。
然而此時,陰天子看著眼前這燈紅酒綠的景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陰天子張了張嘴,千萬語最后匯成了一句極其接地氣的感嘆:
我草
他很懵。
非常懵。
按理來說,他蘇醒后,應該會出現在獻祭者的腦海意識深處。
那里應該是一片虛無,或者是某種簡單的記憶片段。
有的也只是他和對方的靈魂。
可現在……這是哪
難不成……這里就是獻祭者的腦海
陰天子皺著眉頭,環顧四周。
正好,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路人搖搖晃晃地從他身邊經過。
啪!
陰天子輕描淡寫地一掌拍在了那個路人的腦袋上。
砰!
一聲悶響。
路人的腦袋就像個爛番茄一樣瞬間爆開。
啊!!!殺人啦!!!
啊!!!殺人啦!!!
周圍的路人尖叫著四散奔逃,場面瞬間混亂起來。
陰天子并沒有理會那些尖叫的螻蟻。
他抬起手,看著指尖粘稠的鮮血,輕輕搓了搓。
熱的……這……這不對吧
鐘馗給我送了個啥過來
……
你先藏在這里吧。
房間里,林夏蹲在書桌前,把裝著癩蛤蟆的紙箱推到了書桌下面,隨后又抓起幾張講過的卷子蓋在上面。
淑芬快來了,她每天一點都會來林夏房間里檢查作業,隨后催林夏吃安眠藥睡覺。
抬頭看了眼時鐘,時間快到了。
林夏連忙坐下,抓起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吱呀……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了。
墻上的掛鐘正好指向凌晨一點。
淑芬走了進來。
她穿著掉色的粉色睡衣,徑直走到了林夏的書桌前。
林夏抬起頭,呼吸不由得一滯。
淑芬的左眼眶青紫一片,嘴角還掛著一絲干涸的血跡,顯然是剛才在大林的發泄中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