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這一覺睡得很沉,直到感覺臉上有股熱氣在噴灑,還有只手鬼鬼祟祟地朝自已臉上摸來。
他猛地睜開眼,就看見一張大臉幾乎貼到了自已鼻子上。
神知正趴在自已面前,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已,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臥槽!”
林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起右手,一拳就掄了過去。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神知的眼眶上。
神知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抽飛的陀螺,在空中轉了六圈,最后啪的一聲,五l投地摔在雪地里。
林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黑著臉質問道:“神知,你是gay嗎?”
神知捂著烏青的眼眶,委屈巴巴地爬起來:“冤枉啊王,我不是啊,我就是看您半天沒動靜,想探探您還有沒有呼吸,怕您過去了。”
林夏眉頭緊鎖,眼神狐疑:“是嗎?”
“千真萬確!”神知舉起三根手指發誓,“王,我是直男,鋼鐵直男!”
“那你喜歡妹子嗎?”林夏突然問道。
神知愣了一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老實巴交地說道:“不太喜歡,沒啥感覺,女人只會影響我乞禱的速度。”
林夏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更加嫌棄:“那你就是gay。”
“從現在開始,你離我的距離必須保持在三米之外,少一厘米我把你另一只眼也打腫!”
“冤枉啊,我真不是……”
林夏打斷了他的哀嚎,“別管你是不是,保持距離,這是命令。”
神知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往后退了三米,還在地上畫了條線。
林夏記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帶著神知來到了西山。
然而到了地方,兩人都傻眼了。
原本巍峨的西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型大坑,冷風在坑底呼嘯,顯得格外凄涼。
“這老猴子……”
林夏站在坑邊,有些懵逼。
他還想找這老猴子報仇呢,結果這家伙連家都搬走了?
“難道是算出打不過我,提前跑路了?”
林夏摸了摸下巴。
既然西山沒了,那就去北山找熊霸天問問情況,老猴子想跑可沒那么容易。
于是兩人轉身朝著北山進發。
來到北山,走在茂密的黑梨花林中,看著那一棵棵漆黑如墨的大樹,林夏頗為感慨。
曾幾何時,他為了三萬塊錢的工資,在這里沒日沒夜地砍樹,現在……他已經不需要砍樹了。
不過,關于這黑梨花的秘密,他至今也沒完全搞清楚。
只知道這些樹似乎跟癩蛤蟆背上的那些膿瘡有關,是它的封印,也是它的痛苦之源。
貌似只要把這些樹全砍光,癩蛤蟆就會徹底解封出來。
但林夏現在還不想讓它出來。
但林夏現在還不想讓它出來。
那家伙雖然給了自已不少好處,但精神狀態實在太不穩定了,活脫脫一個瘋子。
要是把它放出來,它一高興或者一傷心把世界給毀滅了,那自已找誰說理去?
正當林夏思索之際。
“砰!砰!砰!”
一陣有節奏的砍樹聲,突然順著寒風傳進了耳朵里。
林夏愣了一下,停下腳步。
“這地方……怎么還有人砍樹?”
“哎呦。”
神知正低頭數著步子保持距離,沒注意林夏停下,一頭撞在了林夏的后背上。
林夏回頭一瞪眼。
神知嚇得往后退了三米,驚慌道:“王,我離你三米了。”
林夏瞥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跟上。”
神知撓了撓頭,這下也注意到了林子里的砍樹聲,砰砰砰的很有節奏。
隨后兩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摸了過去。
很快,穿過一片迷霧,前方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正揮舞著橙黃色的斧子,不知疲倦地砍著一棵黑梨花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