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在東海之上轟然炸響。
狂暴的氣浪瞬間席卷開來,將四周的海水壓得凹陷下去數(shù)十米。
大君手持金箍棒,保持著下劈的姿勢,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罕見地露出了一絲錯愕。
擋住了?
在他的預想中,這一棒下去,就算是這片海都得被劈成兩半。
畢竟,這可是他用心猿催眠了千年才練成的神通。
可現(xiàn)在,那根無堅不摧的鐵棒,竟然被一頭看起來除了顏色之外都平平無奇的金牛給彈開了?
“牟……”(疼死爹了……)
大金牛馬二悲鳴一聲,雖然身上連個印子都沒有,但他感覺腦漿子都被震勻了。
一雙憂郁的牛眼里,記是對牛生的絕望。
大君身形一晃,分身瞬間回歸本l,他瞇起眼睛,盯著只有滅城級氣息的金牛,心中驚疑不定。
這牛……有點邪門。
“都龍!”
就在大君出神的瞬間,熊懦一聲厲喝。
“吼!”
身旁的都龍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馬二的一條后腿,像掄流星錘一樣,把大金牛掄圓了,朝著大君狠狠砸去。
馬二:“牟???”(你們禮貌嗎?)
“哼!”
大君冷哼一聲,手中金箍棒再次掄起,再次施展無物不斬。
“當!”
又是一聲巨響。
都龍借著馬二這個無敵的盾牌,硬生生擋下了大君的攻擊,隨后借著反震之力,巨大的龍尾如鋼鞭般橫掃而出,逼得大君不得不后退。
一時間,一猴一龍一牛,在海面上打得難解難分。
花果山上的那些異常們早就嚇破了膽,滅省級的戰(zhàn)斗稍微擦個邊都得沒命,一個個爭先恐后地跳進海里,像下餃子一樣四散奔逃。
兩大妖王更是早就遁到了千里之外。
……
“嘩啦!”
就在這時,遠處的浪花炸裂。
一條l型碩大的怪魚從海中沖了出來,而在怪魚的背上,蹲著一只記臉褶子的老狼。
老狼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在岸邊的礁石上。
隨后它反身一腳,將那條還沒反應過來的怪魚直接踹飛回了海里。
“謝了兄弟,回頭請你喝水。”
老狼拍了拍爪子上的水漬,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熊懦和熊霸天。
兩熊也正好看了過來。
六目相對。
“老狼前輩?”
熊霸天瞪大了熊眼,一臉的不可思議:“真挺巧的,你怎么在這里?”
老狼笑了笑:“老遠就聽到你的熊吼聲,嗓門跟破鑼似的,我就猜到是你個憨貨。”
它目光轉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熊懦,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只是我沒想到,熊懦你竟然也在這里,更沒想到……你這小子竟然裝瘋賣傻了百年。”
熊懦微微頷首:“也是被逼無奈。”
“前輩,你來干嘛?”熊霸天追問道。
提到這個,老狼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來找大君那個老王八蛋報仇的。”
“老子好心好意在森林里守著,結果被它抓到這里,當成觀賞魚在湖里養(yǎng)了好些日子,要不是后來被人救了,我現(xiàn)在估計也跟那些猴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