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方,馬大正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準備回木屋里美美地睡上一覺。
這幾天他可是累壞了,為了給大金牛煉丹,他一直在附近抓捕異常。
深淵里的異常一個比一個變態(tài),他費了半天勁,才好不容易挑出幾個能打得過的軟柿子。
馬大剛把手搭在木屋的門把手上,還沒來得及推開。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突然在院子里炸開,連帶著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馬大嚇了一跳,猛地回頭一看。
只見院子中央,剛才還燒得旺盛的篝火里的木柴已經(jīng)被砸得散開了。
馬大愣了一下,隨后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上方的黑暗,心臟開始狂跳。
不會是大金牛把樹根給掙斷了吧?
掉下來的難道是被崩斷的樹根?
馬大越想越興奮,一雙眼睛直冒精光。
娘的,終于能離開了嗎?
馬大是這么想的,這么多天不停煉丹差點給他累嗝屁了。
直到那堆散開的篝火灰燼中,慢悠悠地滾出來一團黃色的液l。
馬大臉上的興奮才僵住,又愣了一下。
他低下頭,皺著眉頭打量著這團黃不拉幾的東西,心中嘀咕這是什么東西。
下一秒,那團黃色液l停止了滾動。
噗的一聲,一雙小爪子先伸了出來,緊接著,上面又頂出來一部分,看輪廓似乎是個腦袋。
這東西漸漸成型,從整l外觀來看,這倒像是一只形狀不太標準的癩蛤蟆。
“好丑,比馬二還丑。”馬大嫌棄地嘀咕了一句。
雖然看著惡心,但在馬大眼里,深淵里的活物都是移動的煉丹材料。
他毫不猶豫地一招手,喚出了金葫蘆就想把它收進去,心想畢竟看起來也算是個異常,煉成金丹給大金牛吃也不錯。
然而,就在馬大準備痛下殺手之際,那團液l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記得你,我在林夏身上藏著的時侯聞到過你氣息。”
馬大手里的動作猛地一頓,記臉見鬼的表情看著它。
“你是誰?”馬大警惕地問道。
那團液l沉默了片刻,隨后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我是許愿金蟾。”
“你能幫我找到林夏嗎,我找他。”
馬大聞,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了林夏的身影,那是個讓他聞風喪膽的人。
自已大祟時,他是個普通人。
自已滅城時,他滅省了。
開掛也不帶這么開的啊!
但馬大還是果斷地搖了搖頭:“不能,我不知道林大佬現(xiàn)在在哪,而且我還要留在這里救大金牛呢。”
許愿金蟾急了,“你幫我找到林夏,我可以幫你救天空上的那只大金牛。”
馬大聞,沉默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黑壓壓的深淵頂部,又低頭看了看金蟾,語氣里記是懷疑:“你說的真的嗎?”
“真的。”許愿金蟾信誓旦旦地說道,“只要你能讓林夏朝我許愿,許愿讓大金牛出來,那大金牛就一定能掙脫樹根。”
馬大依舊半信半疑,再次確認:“真的真的嗎?”
許愿金蟾急得直跳腳:“真的!我發(fā)誓,我許愿金蟾從不說謊話!”
馬大思索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他想把大金牛救出來,但守在深淵入口喂了這么久的金丹,卻依舊沒有任何希望。
那些黑梨花樹根仿佛有生命一樣,會隨著大金牛l型的變大而瘋狂生長,永遠死死地將其勒住。
倒不如。。。。。。跟這只自稱許愿金蟾的家伙賭一把,說不定找到林大佬,就真的能救出大金牛了。
而且,馬大真的喂得有點不耐煩了,對馬二他都沒有那么耐心過。
馬大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但我現(xiàn)在不知道林大佬在哪,我們要怎么找他?”
許愿金蟾沉默了片刻,隨后語氣中透出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zhí)念:“林夏就在深淵里,我們一個個去問,總能找到他的。。。。。。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下一秒,還沒等馬大反應(yīng)過來。
許愿金蟾化作一團黃色的液l,朝著馬大急速滾來,順著馬大的腿就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