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蕭遠(yuǎn)征等人,面露怒色。
    但隨即想到雙方身份,便咬牙低頭。
    “族長,請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想將一個損害我們分家利益,背叛分家的賤人抓回去。”
    “這應(yīng)該用不著,主家插手吧?”
    聽見這話。
    蕭恩策微微一笑。
    他道:“你們要怎么管教分家叛徒,我主家當(dāng)然管不著。”
    “但是非常巧。”
    “我主家看上蕭雨思的天賦。”
    “準(zhǔn)備將她帶到主家進(jìn)行教導(dǎo),你們有什么意見嗎?”
    “當(dāng)然,你們有意見也沒關(guān)系。”
    “我,不會聽。”
    自從發(fā)現(xiàn)蕭寒的能力后,蕭恩策頗有種退居幕后的意思。
    可這不代表著,他已經(jīng)不行了。
    畢竟當(dāng)了這么多年族長。
    更是在深淵降臨時期。
    一邊率眾鎮(zhèn)守北部防線,清剿深淵怪物。
    一邊托著極北城蕭家,讓家族一路前行發(fā)展。
    內(nèi)外務(wù),兩不誤。
    這其中需要的能力還有魄力。
    不而喻。
    此刻,當(dāng)蕭恩策說出“我,不會聽”四個字時。
    久居上位的氣勢,從他體內(nèi)緩緩溢散。
    震的蕭遠(yuǎn)征等人,瞠目結(jié)舌。
    無以對。
    而在這些人震驚時。
    蕭恩策已經(jīng)讓手下的人,將蕭雨思扶起帶走。
    “族長大人,可真是抬愛我們分家的人。”
    這時,蕭遠(yuǎn)征瞇著眼,臉色陰晴不定的說:“希望你被趕下主家之位后,還能繼續(xù)護(hù)著這個小賤人!”
    蕭恩策瞥了他一眼。
    冷聲道:“還有最后一場,沒有比完。”
    “你怎么就知道。”
    “我們這一脈一定會失去,主家之位?”
    “我倒覺得,你們得趕緊給自己想想后路。”
    “這次為了這個主家之位,你們可沒少使陰險手段。”
    “盯著你們分家的人,多著呢。”
    “萬一最后一場沒有贏。”
    “你們該怎么辦呢?”
    說完最后一句話。
    蕭恩策不再啰嗦,帶著眾人離開。
    隊伍中。
    蕭雨思忍不住道:“族長,多謝……”
    “你倒不用謝我。”
    蕭恩策回頭,沖女人微微一笑:“是你在擂臺上,主動認(rèn)輸,推了蕭勛一把。”
    “蕭勛感念你的幫助,才讓我將你帶走。”
    “你們這下,也算是扯平了。”
    蕭雨思愣住。
    顯然沒想到竟是蕭勛讓蕭恩策幫她的。
    她抿了抿唇,糾結(jié)著是否將之前見過蕭寒的事情,告訴蕭恩策。
    蕭恩策敏銳發(fā)現(xiàn)女人的神情。
    他道:“我知道,你有不少東西想和我說。”
    “但是不急,事情到了這一步,你和我說也沒什么意義。”
    “等蕭勛比完后,一切也該塵埃落定了。”
    “不是,我想說的事情,和蕭寒有關(guān)。”
    蕭雨思忙說道。
    “和小寒有關(guān)?”
    蕭恩策挑眉,道:“這臭小子我就更不擔(dān)心了。”
    “他雖然失蹤了。”
    “但我真想不到,還有誰能讓他陷入危機(jī)。”
    “頂多是有點小麻煩吧。”
    “哈哈哈。”
    聽著蕭恩策話語中,對蕭寒的絕對信任。
    蕭雨思也跟著點了點頭。
    沒再多說什么。
    與此同時。
    在那神秘圓球內(nèi)。
    蕭寒懸浮在虛空中,盤腿打坐。
    他身上的氣息,正以一種奇特的線路。
    在他身上坐著周天循環(huán)。
&nbs-->>p;   而他的氣息。
    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提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