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姨?”
蕭寒輕輕叫了一聲。
藍(lán)迎面露欣喜,眼眸更加緊緊盯著蕭寒。
“好孩子,當(dāng)年沒有你母親,就沒有我。”
“后面她更是幫了我們混沌天里的很多人,她是我們很多人的恩人。”
“你放心,只要在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人能欺負(fù)你。”
“我們也同樣是你最大的后盾。”
聽見這話,蕭寒心中不禁浮現(xiàn)一縷感慨。
但還沒等他開口。
藍(lán)迎卻忽然道:“行了,我要做功課了。”
“清柔,你帶蕭寒出去吧。”
蕭寒驀地一愣,不解的看向藍(lán)迎和一旁的拓跋清柔。
后者卻神色平靜,像是一點都不意外。
她走過來,看向蕭寒。
“咱們走吧。”
蕭寒心中雖有不少話要說。
但藍(lán)迎不想講,他也不好強迫,于是起身和拓跋清柔離開了宅子。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
“但是我娘的情況不太好,咱們就不占用她的時間了。”
“讓她好好修養(yǎng)身心吧。”
“你想知道的事情,問我就行。”
“她的那些事兒,我基本都知道。”
蕭寒遲疑,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么,隔了老半天,他才道:“迎姨信佛啊。”
拓跋清柔狐疑的看了蕭寒一眼。
她沒想到,蕭寒憋了半天居然問了這么個沒營養(yǎng)的問題來。
還以為他會問當(dāng)年的事情呢。
不過蕭寒好歹問了,自己還是要說的。
拓跋清柔道:“其實信什么不重要,無非是有個精神寄托罷了。”
“我母親的精神世界很早就垮了。”
“要不是有次偶然間接受到佛教的那些理論,讓她焦躁的內(nèi)心有了寄托。”
“她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這么夸張?”
蕭寒面露詫異,難以置信。
“是的,就是這么夸張。”
拓跋清柔苦笑。
她道:“我母親是個極度重情的人。”
“愛情,親情,友情,哪怕是鄰里之間的情誼,都是她割舍不下的東西。”
“而我父親,是個極度理智的人。”
“他心里肯定有我母親,同樣也有我。”
“但他卻從來不介意,將我和我母親當(dāng)成某種工具,或者手段去完成他的目的。”
“當(dāng)然,這樣目的完成后,我和我母親在他看來,都會有個不錯的結(jié)局或者處境。”
“這對他來說。”
“就算是盡到了身為人夫,以及人父的責(zé)任。”
聽到這些,蕭寒也是無奈。
這是個什么事兒。
這要放世俗界,不就是一個多情的戀愛鬧,遇到一個冷靜的理工男嗎?
這倆人怎么會結(jié)合到一起?
蕭寒想不通。
但話題既然到了這一步,肯定要繼續(xù)下去。
于是蕭寒道:“我要沒猜錯,迎姨是因為我母親被帶走,她無法留下?lián)从眩踔琳麄€過程都不能現(xiàn)身。”
“所以她自責(zé)愧疚,絕對辜負(fù)了這段友情?”
“沒錯,就是這樣。”
拓跋清柔點頭。
“那愛情呢?”
蕭寒好奇。
拓跋清柔停下腳步。
轉(zhuǎn)身指著身后,延綿群峰的終點。
那是一座高達(dá)數(shù)千米的巨大山峰,拔地而起,直沖云霄。
而在山峰峰頂,有一處無比繁華的宮殿。
堪稱瓊樓玉宇-->>,仙人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