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對于陣法的造詣,已經(jīng)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了。
面對拓跋清柔的震驚。
蕭寒只是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只是精神力又得到些許提升而已。”
“陣法看似復雜,但萬變不離其宗。”
“只要抓住陣眼之間的聯(lián)系,基本就能看穿絕大部分陣法?!?
“而真正難點,是如何快速找到陣法上的諸多陣眼?!?
“但這一點只要等精神力提升上去后。”
“你就會發(fā)現(xiàn)幾乎沒什么難度?!?
蕭寒三兩語,就將要點講完。
也沒管拓跋清柔有沒有聽懂。
蕭寒便道:“行了,咱們下去吧?!?
“攻城自有外面的人來負責,他們制造的動亂越多,對咱們來說找起來更容易?!?
話音一落。
二人便朝著皇宮方向趕去。
果然不出蕭寒所料。
新任的恒淵皇早就猜到自己要做什么。
故而將所有兵力,全都派到了四面城門方向。
可這么一來。
皇宮里的兵力空虛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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