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娘娘了!”
沈榕寧凝神看向面前瘦骨嶙峋,瑟縮發(fā)抖的女子,嘆了口氣,將自己的狐裘披風(fēng)披在了她的肩頭。
走到近處卻看到她脖子上的鞭痕,不曉得這孫二小姐在孫家過的什么日子。
那身子瘦的像是蘆柴棒似的,明明有一副骨架,卻像是十二三歲女孩子的骨架,感覺捏上去一把都能捏碎了似的。
沈榕寧厚重的披風(fēng),溫柔的披在了孫微婷的身上。
孫微婷頓時抬眸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面前的貴妃娘娘,眼底滿是恐懼。
她一向領(lǐng)略的都是惡,突然的善意讓她承受不了。
榕寧不禁感到好笑,自己如今真的有那么恐怖嗎?
至于看到她露出這般模樣,像是見了鬼似的。
沈榕寧親自將她扶了起來,孫二小姐嚇得不停打著擺子,連說話都帶著幾分輕顫。
“娘娘……臣女不敢……披風(fēng)……臣女不敢……”
沈榕寧淡淡笑道:“披著吧,賞你了。”
綠蕊笑著走了過來,牽著她的手讓到了一邊的錦凳上。
蘭蕊倒了一盞熱茶,笑著遞到了瑟瑟發(fā)抖的孫二小姐手中。
這下子孫微雨徹底懵了,不曉得寧貴妃為何對她這般好。
她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寧貴妃,眼眶微微發(fā)紅。
“娘娘……臣女謝娘娘恩典。”
眼見著她又要跪,沈榕寧沖她擺了擺手,讓她安安心心坐著。
孫二小姐這才小心翼翼搭著錦凳的邊兒坐了下來,那乖巧的模樣,哪里像個飛揚(yáng)跋扈不聽話的孩子,明明是很乖的一個女子。
沈榕寧看著她道:“本宮另收集了一些安定侯府的消息。”
沈榕寧邊說邊拿起了幾封書信緩緩道:“其實(shí)你才是安定侯府的嫡長女,對嗎?”
沈榕寧這句話剛一出口,孫二小姐頓時臉色煞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面前的沈榕寧。
沈榕寧瞧著孫微雨的表情,便曉得自己猜準(zhǔn)了八九分,緩緩道:“當(dāng)年的安定侯府就是一個破落戶,空有侯府的架子,早已經(jīng)人丁衰落,頂不起門戶來。”
“你祖父當(dāng)年尋花問柳,不務(wù)正業(yè)敗光了家業(yè),你父親不得不娶了江南富商的獨(dú)女,也就是你母親。”
“你父親借著你外祖父的銀子漸漸撐起了侯府。”
“有一次你父親帶你母親出行時,遇到了劫道的賊人。”
“生死關(guān)頭你母親引開賊人,你父親才得以保命,可惜你母親被賊人捉進(jìn)了寨子里。”
雖然你母親沒有被玷污,可畢竟在那寨子里住了一晚,等官兵前來圍剿匪徒將你母親救出來后,外面卻流蜚語四起。
包括你母親肚子里懷的你,也被你父親猜忌,于是你父親將你母親丟到了鄉(xiāng)下,你也是在鄉(xiāng)下出生的,是嗎?”
沈榕寧每說一句那孫二小姐的臉色就變了一分,隨即嚎啕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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