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有那么簡單,聽說下面的士兵都已經生出了不滿,幾乎要嘩變了。”
“李安李云兒兄妹送密信給我,這件事他們暫且壓了下來,那位差點激起嘩變的混賬東西,如今也沒有完全掌控沈家軍。
不過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多不過救了十幾個人,一個微不足道的皇帝給他的印信。
而另一邊是十幾萬我們的人。我相信只要時機一動,利用而合理。
李家兄妹自會從內部將沈家軍重新收編起來。
蕭澤想一朝奪取我的兵權,哪有那么容易的?”
沈榕寧終于松了口氣。
只要兵權在手,她就可以在后宮玩一票大的。
她看著自己的弟弟,臉上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鄭重之色:“阿福,切不可輕敵,越是大戰來臨之前,越是難得的平穩。”
“蕭澤會讓我們死的,這期間就看我們和蕭澤誰跑得更快了。”
五月初,春意正濃,又到了皇家選秀的日子。
這一次選秀處處透著古怪的氣氛,并不是所有的官宦適齡女子都要進宮。
參與選秀的家族都是蕭澤這些日子比較看重的,朝野的明眼人都瞧得出來,蕭澤這是在培養自己的親信,一舉要對沈家進行最后的清算,故而此次選秀就是一次拉攏。
當然為了面子上好看,也選了地方官員的一些女子一起進宮。
可這一回進宮的女子與之前相較,臉上的表情并沒有那般的熱切和輕松。
大家能在上層官宦中存活,得到的消息也是準確的。
皇上到現在已經生不出孩子了,生不出孩子那就意味著皇上連個男人都算不上。
想一想也怪悲慘的,一個太監要在全天下大張旗鼓的選秀,哪家女子愿意去。
只是皇命難違,家族的利益也擺在那里,故而這一次車里坐著的秀女人數也不少。
馬車停在東司馬門紛紛下車后,大家都各懷著自己的心思,矗立在東司馬門的廣場上。
光從那表情看就有些壓抑,只有劉美靈此時依然不改她囂張的本性。
雖然也覺得有些難受憤怒,可一想到他一個守備軍的女兒就要進宮了,說不定依照他父親的兵權,也能做到像寧貴妃娘娘那般的高位。
他竟然抬頭仰起了脖子,多了幾分得意。
好在還有兩個人也是陪著她一起的,一個是陳家的陳春月,一個保安侯侯府的喬錦榮。
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安定侯侯府出來的秀女居然不是和他們一起經常來往密切的孫微婷,而是那個她們最看不上眼的鄉下妹妹孫微雨。
此時的孫微雨剛從馬車上下來,便引起了這三人的注意。
劉美靈瞧著孫微雨那刻意裝扮的精致容顏,竟沒發現這鄉下土包子,這些日子居然養得如此白皙。
便是連發簪上粘著的珠子,一看就價值不菲。
孫家這是搞什么?為什么不讓嫡女參加選秀,倒是派出了這么一個貨色。
如今打扮的還挺有模有樣,轉身便朝著孫微雨疾步走了過去,身后的那兩位拉都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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